我昨天刚考完那个啥“建筑行业保险造法”的考试,脑子有点晕,直接回家就寝。梦里我迷迷糊糊地走进了一个崭新的工地现场,手里紧紧攥着崭新的黄色工作服,那是公司去年双十一发出去的新款。
说实话,这种新衣服看着挺精神,领口是那种有点松垮的棉质,袖口也有点卷边,但关键是它干净利落得跟刚出厂没沾灰尘似的。 我站在脚手架底下,裤脚上还沾着一点水泥灰,但梦里认定这灰都化开了,混进了新布料里,变得软乎了。心里想,要是真能穿上这身新衣,感觉整个人都轻飘飘的,不像从前背着重担子那样累得直喘气。走在路上,风一吹,新衣服就勾勒出我的身形,里面是那种深蓝色的工装打底裤,外面套着那件黄得发亮的夹克。
我想,穿上它就像换了一个人。 走到更衣室门口时,突然想起要给女哥们儿发个视频,可视频里她穿着睡衣,那睡衣忒宽松了,比新衣服大两码。我站在镜子前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镜子里的人穿着一件新的连帽衫,帽子歪斜着,刘海遮住了眼,但嘴角却挂着一丝还没擦掉的笑意。
我想,这笑是不是应当让新衣服演一演?新衣服挺精神的,帽子一歪,风度都超好。 实际上梦里工作 isn't 挺紧张,也没有那些严肃的术语。只是间或有个工人要么保安问我:“老乡,这新衣服咋样?
要不要多穿点?”我不好意思地挠挠头,说:“凑合,挺舒服,就是风一吹,袖子略微有点飘,有点邋遢,穿起来显老。”他说:“小伙子,这衣服挺新,穿起来肯定精神,多穿点,你会变年轻的。”我听着这句玩笑话,心里突然认定挺有意思。
那会儿总认定穿旧衣服是守旧,目前想想,穿上新衣服,哪怕只是一件工装,仿佛也能骗骗别人,骗骗自己,骗骗这世道。 有个数据我还挺记得。
那个新衣服的面料实际上是那种经过特殊处理的经编非织布材料,透气性比传统的化纤面料好不少,并且穿着没有静电。
这解释了为啥我认定它“软乎”。
那会儿那种化纤衣服,哪怕洗得再干净利落,摸起来也硬邦邦的,夏天穿在身上像在发动机里磨蹭。但这件新衣服,摸上去像云朵一样软,风一吹,整个人都跟着动,连裤脚都懒得卷,直接耷拉在膝盖上,顺风倒。 还有个细节,梦里有个保洁阿姨端着托盘走过来,托盘里放着几块崭新的清洁布,颜色就是那种淡青色的,看起来挺干净利落。她路过我面前,看了我一眼,又看了看我新衣服上的那点水泥灰,笑着说:“小伙子,你这衣服别看新,但这灰有点多,要不别穿如此多,改穿件新的?”我愣住了,手里的新工作服差点掉地上。她接着说:“目前的年轻人啊,总想着穿得漂漂亮亮的,实际上不然。
这新衣服别看好看,但穿多了好办发黄起球,还是得勤换洗,勤打扫。” 我听着她的话,心里有点凉。
原来穿新衣服总有讲究,不仅关乎颜值,还关乎维护成本。
那会儿我看重的是那崭新的外观,目前才意识到,真正的“新”,是内心的更新,是像这新衣服一样,随时预备打扫、随时预备适应、随时预备变得不那么完美。 我想到了那会儿那个在泥土地上打滚的泥巴,目前想想,它能有我在泥巴里打滚的资格吗?那泥巴脏,但那泥巴有泥土的味,有阳光晒过的味道。我的新衣服干净利落,没有味道,但能让我有尊严地走在大马路上吗? 梦醒来的时候,窗外还是白天。我躺在床上,手里捏着那张试卷,答题卡上的字迹还带着墨水的湿润。
我想,明天上班可能还是会穿那件旧衣服,要么干脆就穿着睡衣。但梦里那个穿新工服的自己,那个站在脚手架下、被保洁阿姨调侃、被风吹得有点飘的自己,一直鲜活地存有着。 这大约就是梦的意义吧。在现实的缝隙里,间或逃一逃,看看自己,哪怕只是在那件新衣服里短暂地存有一下。新衣服能够买来,旧衣服能够捡到,但那种感觉,只有当你穿上时,才敢承认:嘿,我长这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