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两点,手机屏幕突然亮了。手指头刚滑到“微信”那个红点,我脑子里就蹦出一个念头:明天是不是还得接着那顿酒局? 说实话,梦里去送礼这事儿,挺像一种虚惊。前阵子为了推进那个新方案,我就有点焦虑,总认定跟老板关系到位了,工作才顺手。到了梦里,那种焦虑感反而变得有点恍惚。我站在巷子里,手里攥着一个结实的牛皮纸袋,里面塞满了干粮和烟酒。
这场景,确实像极了啥都有的小卖部,但细节不一样。 那时候,老板正靠在门口抽烟,桌上摆着半箱没拆封的啤酒和几个空易拉罐。我挺不好意思的,毕竟我还没修好那个脑子,怕让他认定我搞砸了。我试着把袋子递那会儿,语气大大咧咧:“老板,您这方案行不?我给您备了点吃的,算是个心意。” 老板头也没抬,眯着眼看了我一眼,说:“行就行。
这次为了赶进度,借给咱们组的人点工夫?只要别让我认定忒累就行。” 醒来后,我仔细想想,这梦里的逻辑倒也有点通。
那会儿总认定送礼是消耗品,得送完了就扔。但梦里那个老板,居然确实没把礼物当负担。
这说明啥?说明人有时候看难题,确实有点低级趣味。
只要对方没认定你在“占便宜”,这事儿反而能成。 不过,现实和梦里可不像这样。 我想起上周去见一位大哥,也是典型的送礼型人格。去的时候,他穿着那条最贵的运动裤,手里提着两罐好酒,脸红扑扑的,跟个没事儿人似的。他没讲话,只递给我两个盒子,说是上次替我修电脑留下的。摆在那儿,一看就是几千块的东西,但他说:“兄弟,拿去吧,别嫌弃。” 结局呢?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那可是老东家的私藏库存,能换多少钞?我硬着头皮收下了,就连心里还想着下次还能去拿。
这种时候,感觉像是走进了一个封闭的社交圈,除了酒和烟,没别的能聊得上的。 更离谱的是,梦里那个场景。
那个老板实际上挺严肃的,但周围人却挺热情。有个小孩跑过来,手里拿着一个红色的信封,说:“叔叔,这是我妈给的红包,咱们一起喝。”我一看,那是五块钱一张的大红票,在梦里居然分量十足。我本来也想把钱转回去,结局手一抖,钱到了老板手上了。 那一刻,我认定自己像个无赖。但在梦里,没人发现。出于大家都当作这是“人情往来”,没往“买卖”上想。
这就解释了为啥我认定送礼这事儿,有时候挺玄妙的。它不像做生意那样透明,不像谈判那样有规则。它更像是一种情绪的外溢,要么说是某种隐秘的默契。 可是,这种默契一旦捅破,就碎成了渣。 现实中,我就见过忒多笑话。
有人送了价值三万的大闸蟹,对方到手了,当初还问我想不想吃。
再后来,那只螃蟹就再也买不到。
有人送了一套贵得吓人项链,对方戴着也舍不得摘。送的时候,你认定自己体面,送完的时候,对方认定你烦人。 我有时候会想,这难道不是人性的一种错位吗?我们习惯了用票子衡量价值,习惯了把礼物当成筹码。但在梦里,要么在某些特定的小圈子里,或许会有人认定,这玩意儿不是买卖,是情分。
哪怕只是给个面子,只要对方没说“忒破费”“收不起了”,这事儿就能圆。 我也算明白了。
那个老板,实际上早就看穿了我的小心思。但他没揭穿,也没直接回绝,反而持续用一种怪异的宽容度看待我。
这怪异的宽容度,实际上就是我的软肋。 下次再遇到类似情况,我估摸不敢再硬塞红包了。别看梦里老板收下了,但我知道那是假的。现实里,一旦你送了,就彻底成了客户,下次想退出来,比登天还难。 这梦,实际上就是我在梦里焦虑的放大镜。它让我看到,送礼这事儿,有时候比扛业绩还累。你不仅要预备充足的酒和烟,还得预备好随时被回绝的底气。一旦你启动依赖这种“不清楚的规则”,下次醒来,手都不知道伸向哪儿了。 咱们还是别图这些虚的了吧。还不如在梦里纠结如何把关系搞得更亲密,不如先把手里这点烂摊子收拾了。
毕竟,梦里别看繁华,醒来只剩下一地空酒瓶和满桌的账单。 算了,明天再试试。
反正梦里老板也在,说不定还能再捞一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