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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晚梦见自己开了一家小杂货铺,挂出来的价签上全是红头,手里攥着几张皱巴巴的钞票,每拉一把都叮当响,越拉声音越大,镶在脑子里嗡嗡叫。老板是个大个子,脸上印着那种被生活磨出了毛边的纹路,眼神躲闪,讲话带着那种被话痨逼出来的吞吞吐吐。我手里的钱不够,别看心里慌得了得,但店长是个老手,笑眯眯地跟我说:“没啥,你先把这单算,后面有折现的。”我眼一瞪,认定这话在忽悠我,可脑子一热,就答应下去了。 刚把那一袋玉米面扫下来,店门口就来了个穿花布的胖姑娘,手里提着个竹篮,对着一袋刚出炉的烤饼喊:“老板,这馅是不是忒少了?我听说隔壁老王卖的,要得我哭,你卖这个我能当饭吃吗?”那热乎劲儿直往我脑壳里钻,我本来只想赶紧收摊回家,可这声音忒响,像是一根针扎在心上。老板立马拍板:“行啊,给你加个蛋,这是我们的拿手好戏。” 我就这样把这饼卖了出去,心里还是沉甸甸的。晚上回到家,我躺在炕上,脑子里全是那竹篮晃动的声音和老板那张憨厚的脸。突然,一阵冷风从窗户缝里钻进来,我摸了摸口袋,那几张皱巴巴的钞票除了烫手,仿佛还能捂热东西。我坐起来,看看四周,这屋子没啥特别的,就是那堆压了三年的旧棉絮在角落里发着幽幽的光,像极了梦里那堆没卖完的玉米面。我伸手去抓,手指头刚触碰到那堆旧布,一股莫名的寒意顺着指尖往骨子里钻,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当作那是幻觉,可又认定不真。 实际上这梦里的钱,我就在梦里揣着呢。梦里卖得稀稀拉拉,老板也没如何急眼,我就像个不知愁滋味的糊糊,总认定日子没了盼头,可又不甘心。
后来我做了个梦,梦见我在集市上摆摊,卖的不是饼也不是玉米,是那种叫“焦虑”的糖果。
那糖果包装上印着警告字样:“别吃,吃了就会失业。”我咬了一口,甜味瞬间盖过了苦涩,血糖直接飙升到 18 了,吓得我赶紧往地上一趴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
第二天醒来,镜子里那张脸气鼓鼓的,仿佛把刚刚那点甜劲儿都吃进肚子里去了。 梦醒时分,阳光已经爬上了窗台,照在那堆旧棉絮上,像给那些没卖完的货找补钱。
我想起梦里那个穿花布的胖姑娘,她喊的那句“能当饭吃吗”,实际上也就是在问:如此小的摊子,如此少的货,能不能撑住这日子?老板拍板加蛋的时候,我竟然认定心里略微有点踏实,毕竟鸡蛋确实比啥都实在。可醒来后,那点踏实感又钻了空子,我摸了摸口袋,确实还是那几张皱巴巴的钞票,跟梦里一样,除了烫手,确实啥也没有。 那天晚上,我躺在床上,脑海里又启动浮现出梦里的那些场景。卖饼的烤炉子抖得了得,那个胖姑娘拿着竹篮似乎在犹豫要不要再试一口,老板手里的烟灰缸里还差着半截烟头。
我想象自己站在摊位后面,手里攥着那张皱巴巴的钞票,感觉它比金子还重,比石头还沉。
突然,一阵烦躁从脚底窜上来,就像梦里老板那躲闪的眼神,让我认定自己是个局外人。 我坐起身来,看着墙上挂着的日历,那上面还留着上周日红笔圈出的日期——那是老板说“下周要加蛋”的日子。
这数字如何在脑子里蹦出来?就像梦里那只抢着吃饼的胖姑娘,人肉炸弹似的,把我的心都快炸穿了。
我想起梦里那个情节,我卖了一整个上午,最终连个铜板都没剩下,老板却笑得满脸褶子,像那天看到那件旧棉絮衣服一样。我犹豫了一下,还是拍板把那张皱巴巴的钞票收回来,揣进了那个旧布口袋。 后来我又做了一个梦。
这次我梦见自己正在给一个刚出生的婴儿喂奶,怀里包着个襁褓,上面绣着“新货”两个字。孩子出生后哇哇大哭,我手忙脚乱地哄,可那哭声偏偏像那晚梦里胖姑娘喊的那声“忒少了”。我一边哄一边叹气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。
这时候,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从门外传来,是卖饼的胖姑娘,她手里端着那个加了蛋的篮子,声音带着哭腔:“老板,那一袋玉米面呢?我吃了三碗,还是不够啊!”我差点没吓晕那会儿,赶紧把那个篮子往床下一放,拼命吼道:“给,给你,还有这个!” 孩子别看没哭,但我的眼泪却像决堤的洪水,一股脑儿泼下来。梦里那种被掏空的感觉,那种明明在卖东西却一无所获的无力感,此刻变得更加真具体。我意识到,有时候梦里的东西别看没了,但感受却是带有余温的。
那几张皱巴巴的钞票,别看烫手,但在我心里却比任何金库都要厚重。 第二天醒来,我习惯性地摸口袋,可那几张钞票还是在那儿躺着,连个响儿都没发出来。阳光仍然刺眼,照在那堆旧棉絮上,像极了梦里那些没卖出去的货。我坐起身,感觉浑身发冷,仿佛梦里的老板又来找我了,正站在我身后,眼神里满是那层看透了一切后的无奈。我深吸一口气,把那几张皱巴巴的钞票攥紧,心里却莫名地踏实。 实际上我压根儿没想通,为啥梦里卖东西的时候那么多钱,醒来就变成了一张白纸。
或许是出于梦里那一半的玉米面,有一半是留着给老板的,另一半是卖给那个胖姑娘的;或许是出于那几张皱巴巴的钞票,一半是老板给的折现,另一半是我偷偷塞进旧布口袋的。梦没给我答案,但梦里的故事告诉我,生活就像这堆旧棉絮,表面光鲜,里面全是没卖完的货。 夜深了,我躺在炕上,听着窗外间或传来的风铃声,那声音清脆得像那晚梦里那袋玉米面被扫下来的声音。我闭上眼,心里默默念着那句“今晚加个蛋”,别看梦里那蛋煮好了,可醒来后却认定那是个空壳。
这就是梦的力量,它能把那些没卖出去的东西,变成心里一点点的温度。 后来我又做了一个梦。
这次我梦见自己开了一家超市,门口挂满了牌子,写着“打折”、“买一送一”、“限时优惠”。我站在柜台后面,手里拿着一个计算器,心里盘算着今天能卖多少。
突然,一个穿着花布小褂的女人冲进来,手里提着个篮子,对着我喊道:“老板,这水果是不是忒甜了?我听说隔壁老王卖的那批,能让我把心都吃出来了。”我愣了一下,心想她如何知道我就在这卖水果? 我转头一看,柜台上已经堆满了各种土特产,那是那会儿老板慢慢添上的货。我正预备回答她,一阵嘈杂声从门口传进来,那是卖饼的胖姑娘,她手里端着那个加了蛋的篮子,声音带着哭腔:“老板,那一袋玉米面呢?我吃了三碗,还是不够啊!”我耳朵一抖,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。 梦里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,就像那晚被掏空的感觉。我急忙把那个篮子往柜台上一按,指着那堆土特产说道:“给,给你,还有这个!”胖姑娘愣了一下,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,但随即又像是被哄住了似的,“行吧,行吧,给你,还有这个!” 孩子别看没哭,但我的眼泪还是止不住地往下掉。梦里那种被掏空的感觉,那种明明在卖东西却一无所获的无力感,此刻变得更加真具体。我意识到,有时候梦里的东西别看没了,但感受却是带有余温的。
那几张皱巴巴的钞票,别看烫手,但在我心里却比任何金库都要厚重。 后来我又做了一个梦。
这次我梦见自己正在给一个刚出生的婴儿喂奶,怀里包着个襁褓,上面绣着“新货”两个字。孩子出生后哇哇大哭,我手忙脚乱地哄,可那哭声偏偏像那晚梦里胖姑娘喊的那声“忒少了”。我一边哄一边叹气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。
这时候,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从门外传来,是卖饼的胖姑娘,她手里端着那个加了蛋的篮子,声音带着哭腔:“老板,那一袋玉米面呢?我吃了三碗,还是不够啊!”我差点没吓晕那会儿,赶紧把那个篮子往床下一放,拼命吼道:“给,给你,还有这个!” 孩子别看没哭,但我的眼泪却像决堤的洪水,一股脑儿泼下来。梦里那种被掏空的感觉,那种明明在卖东西却一无所获的无力感,此刻变得更加真具体。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