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来的时候,脑子还在那儿蹦跶,脑子里全是那种撕心裂肺的钝痛,就连有时候会认定手在不受管住地发抖。
那天晚上我盯着天花板,心里头那个念头就像个死灰复燃的火苗,明明已经吹灭,却如何也灭不掉。我就连能看到那个黑影,明明就在床底下爬了两三米,下一秒又要窜出来。
那种感觉忒真了,比白天看新闻里多到一百倍的恐怖还要真,像是有根针一直扎在胸口的布偶玩具里。 这事儿形成的背景忒特殊了,简直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噩梦。
那天我熬夜刷题,脑子像炸开的烟花,各种知识点在眼前乱窜,那种急躁到了极点,突然就认定自己成了那个失控的傀儡。我在文档里疯狂地修改措辞,直到手指头头都麻木了,那种被欲望绑架的感觉,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拽着往死胡同里拉。我突然就生出了反常的想法,想着既然理智已经废了,不如换个方式宣泄。
那时候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我要把那个念头给砸回去,我要亲手把它踩扁,哪怕是用那种最原始的方式。 这念头一旦成形,就像投入湖面的石子,一圈圈荡开的涟漪让我浑身都在颤抖。白天我明明在办公室里开会,明明在工位上码字,明明在接纳最严格的审查,可我却毫无形象。
那种失控感忒可怕了,仿佛只要我略微动一点脑筋,就能把那个试图毁灭世界的怪物给拽出来。我就连能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那种焦躁和血腥的气息,ourglass 杯子里的咖啡杯沿上还残留着未干的痕迹,让我特别想把手伸进去,把那个念头连同那疯狂的能量一起抠出来。 为了处理这种混乱的情绪,我试图把自己拉进一个保险的壳子里。我找了一张旧报纸,要么是一堆废纸,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统统都塞进去,用胶带死死地缠住。我在纸上疯狂地写字,那种痛苦和来气通过纸张传导到指尖,让我认定那是一种释放。
哪怕是在这种极度压抑的状态下,我依然能感觉到那种潜意识的挣扎,就像是在黑暗中燃烧的火把,明明看不见火光,却能闻到那股刺鼻的硫磺味。 后来我睡了一觉,醒来后发现那个黑影早就消亡了,只有那种挥之不去的累得慌感。我看着窗外,发现城市的车流仍然如常,没有任何波澜。
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,这种念头并不是确实存有,而是我的潜意识在替我呐喊。它想告诉我啥?它想让我明白,甭管外界压力多大,甭管多么理智,一旦内心失衡,都会做出令自己都感到悔得慌的事。 这件事让我启动反思自己的习惯。我是不是忒好办把自己逼到角落了?
是不是在某个时刻,我把所有的压力都硬生生地咽下去了?要是我确实那样做了,后果会怎么着?那个念头要是成真了,我会不会确实变成那个后果?这种恐惧感比任何具体的威胁都要强烈。我终于明白,有时候我们当作自己在思索,实际上是在本能地逃避。
那些深夜里的惊扰,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,实际上是身体在求救。 我想起了那会儿看过的一些心理学资料,提到过类似的案例。
比如有个画家,他出于长期被焦虑折磨,最终在真空中自杀,他在日记里写道:“我找不到出口,连挣扎的地方都没有。”还有那个程序员,出于过度加班,在崩溃的边缘做出了一个毛病拍板,害得公司破产,silence 了八个小时,最终坐在椅子上痛哭流涕。
这些故事让我更加确信,思维有时候是不可控的,它不受我们意志的管住。 我也启动尝试转变自己的应对方式。我不再试图用逻辑去压制那个念头,而是学会了在情绪爆发的瞬间,先停下来,深呼吸,告诉自己“这是恐惧,不是事实”。我启动记录这些梦境,把它们当成日记本里的一行字,而不是预定的剧本。我发现,当我不再恐惧的时候,那个念头反而没那么嚣张了,它只能像是一条小河,流过之后就没了痕迹。 如今回想起来,那段经历对我影响深远。它教会我,面对不可控的恐惧,最好的办法不是硬扛,而是承认它的存有,然后温和地推着它走。就像驾驶车,油门踩到底的时候车子会晃,这时候你需求做的是稳住方向盘,而不是责怪车子失控。
有时候我们需求的是空间,而不是更多的能量。 目前的我,不再那么好办被那些虚幻的念头抓住。别看间或还是会做梦,要么深夜感到焦虑,但我知道,我已经学会了如何与一般/平平的心态共处。我不再认定自己是个异类,出于我也曾那样想过,只是后来我才明白,那种想法只是我内心的一个声音。 生活还在持续,工作还在进行,白天那种紧绷的状态也终于缓了过来。我知道,未来的路还挺长,可能会间或遇到类似的考验,但只要我保持清醒,不被那些碎片化的声音裹挟,我就依然能掌控自己的人生。
那个念头已经消亡了,它再也进不去我的心里。我感谢那个夜晚,感谢梦境让我看到了自己内心最深处的恐惧,也感谢那个后来的自己,终于学会了如何面对它。 或许我们每个人都经历过这样的时刻,那种想要毁灭一切却又无力回天的感觉。我们都曾在某个瞬间,认定整个宇宙都在盯着我们看,我们该如何办?可第二天忒阳升起的时候,我们却发现自己并没有被毁掉。我们只是带着伤痕,持续前行。
这就是生活,这就是人活着的全体意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