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做梦做了一回大手术,但我实际上只是在家剪了头发。
那头原本齐腰就连过腰的纠结黑发,突然被剪刀剪成了个光溜溜的脑袋。醒来发现自己正对着镜子,手里攥着刚洗好的热水,镜子里那个“光头鬼”正挺着胸膛对着我笑,眼神里晃荡着某种吓人的劲儿。 这梦真怪,感觉像是一场突如其来的秃顶。
那会儿我总当作那是焦虑的预演,结局一觉醒来才发现,现实和梦里根本不在一个频道。醒来后我本能地挤眉弄眼,想找个手机视频看看“光头版本人”的直播,结局屏幕黑得像块死石头。脑子里疯狂回放刚刚的片段:那个梦里的光头人配合得也忒好了,动作行云流水,仿佛确实在理发店享受了一把至尊VIP体验。我就连启动质疑,是不是最近工作忒累,脑子烧得慌,连头发都被“剪”没了。 这梦里的场景忒熟悉了,特别是那个理发场景。
你想想,那种站在烫发台后面,看着客户吐头、挥手、发愣,自己却被剪成秃子时的绝望感。梦里的那位光头理发师更绝,动作干净利落利落,不施粉黛,不刮胡茬,纯粹地像个工具人。他一边剪,一边跟客户说:“放心,这玩意儿一碰就散,不用洗头,不用擦干,洗完也就是个毛茸茸的脑袋。”这让我在现实中理发时心里咯噔一下,心里嘀咕:这哪是理发师,分明是来收割的。 我突然意识到,梦境有时候不是预言,而是潜意识在替我“测试”自己。就像最近那个关于“秃头”社交焦虑的聊聊,网上那帮人晒出的照片,有的就连戴了帽子,有的就连用假发片顶着。他们时常在评论区炸锅,问:“你能接纳光头吗?”“那头发是不是就一辈子留不住了?”“换头是不是更高级?”这些评论气,实际上都透着一种群体性的焦虑。我目前的思维就像那群刚剪完发的人,总认定一旦留了头发,就会认定像是“不合格”,像是被世界遗漏了。 实际上这梦的核心可能不只是“被剪”,而是“被审视”。就像我上次去面试,考官盯着我,说我“思维跳跃忒快”,让我感觉像被从黑白大图变成了只有黑白的单色图。别看梦里没有考官,但那种被瞬间抛弃、被瞬间“格式化”的感觉,却真得让人毛骨悚然。我就连想,是不是最近盯着屏幕工夫忒长,大脑自动把我也“剪”秃了,连灵魂都跟头发在一起,被一起拿去评估。 我也想起了那个数据。最近市场分析报告里提到,全球范围内头发缺失率在那会儿十年增长了 15%。但这 15% 里,有多少是出于基因,有多少是出于熬夜,又有多少是出于……梦里剪的那把剪刀?要是哪天我非得真剪了个头,那感觉会是啥?是像那个理发师一样,只需求把后脑勺的毛囊“剃”掉,剩下的就随意泡个澡就能出门?还是说,这顿操作下去,我不仅要秃头,还要从此患上严重的社交性沉默症,连讲话都不敢了,生怕一开口就把别人吓跑。 目前我也启动好奇,这梦里是不是确实在为我“试毒”。
毕竟,把头发剪掉,意味着要面对一个光溜溜的脑袋,意味着要花庞大的生理和心理代价。但我又怕,万一确实变成光头了,是不是就能躲开那些关于“头发”的胡思乱想了。
毕竟,在这个时代,头发确实仿佛成了某种被过度花的符号,像之前那种“光头族”,大家一边骂对方“光头”,一边又偷偷照镜子,恨不得立马把自己也变成那个网红形象。 或许梦只是我潜意识在疯狂嘲笑自己。我明明已经剪过了,明明已经通了透明感,明明已经跑完了所有测试,但梦里那个光头人还在笑,还在挺着胸膛,还在对着镜子晃荡。
这种反差感忒搞笑了,笑完之后,我更认定现实有点荒谬。 我目前只想赶紧冲去理发店,要是剪了就不回来做梦了。
毕竟,要是真成了光头,那倒也好,起码不用每天揪心发际线会不会后移,不用揪心头发会不会掉光,起码不用在镜子里看到那个滑稽的“光头本人”了。
要是真变成光头了,那就直接换头吧,毕竟目前的头发,看着还不如一个圆滚滚的脑袋来得实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