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两点的写字楼，冷风灌进衣领里，像某种无声的警告。我习惯性地摸向口袋，那里除了手机电量耗尽的红色指示灯，别出片儿了。就在三分钟前，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屏幕亮起，念出一个字：肖战。 我慌了，手指头悬在半空，心跳快得像是要撞破胸腔。
这不可能，肖战目前早去了他的片场，要么就在洗手间洗澡。
如何会有消息？我点开视频，是他在微博上发的一条动态，配图是一张不清楚的背影，配文只有几个字：“最近有点累，但下次见。” 我盯着那行字，脑子里瞬间蹦出一个荒诞的猜想：难道某个粉丝的经纪人把假消息发给了我？还是说，某个不知名的小号，正好在刷我的哥们儿圈时，被我评论区里的人复制粘贴成了别人的动态？ 我猛地掐掉视频，想切回正常的社交软件，心里却在打鼓。
为啥偏偏选在我这种有点敏感、略微关切一下娱乐圈八卦就挺上头的人身上？ 刚想敲键盘去查缘由，手指头却不受管住地滑到了“备注”栏里。
那里有个新名字，就是肖战。 我差点没吓醒。心跳瞬间漏了一拍，原来是他主动发消息，还是我主动发给他？这念头一旦冒出来，就被后面的现实击了回去。
我想起今天早上在餐厅坐在他旁边的服务员，特意多给了两道糖醋排骨，还帮我擦擦桌子，语气里那股子客气劲儿，那是真真切切的。 可要是真是他，那为啥发哥们儿圈时没提？
为啥评论区没人 react？ 我盯着屏幕，手指头头有些发酸。索性不去想那些逻辑链条了，今晚的剧本忒满，容不下忒多弯弯绕绕。
既然他发了消息，那我就回个“收到”，至于之前问的后续，那就等后面再说。 回完消息，我关掉软件，瘫回椅子里。窗外月亮被云层遮了一半，照在桌上，显出一种诡异的惨白。 这时候，家里的狗突然叫了起来。 我起身去抱它，闻了闻，没闻到那股子熟悉的、带着泥土味和汗味的狗毛。狗狗一脸无辜地看着我，尾巴摇得跟个陀螺似的，彻底没察觉到主人心里的恐慌。 我固执地抱着它，直到它似乎中意地蹭了蹭我的被子。就在这一刻，一种荒谬的联想突然抓住了我的眼球。 狗是温顺的，但它认识我，就像我认识它。肖战也是，他认识我，也认识这只狗。他们之间存有着一种基于共同生活环境的默契。 我越想越认定不对劲。
这种巧合，忒像某种精心设计的剧情了。
难道最近坊间流传的某句“肖战挺受欢迎”的谣言，被某个不知名的小号转发给了我，以此作为“他主动联系我”的证据？ 我坐起身，去灶台间倒了两杯温水，喝了一口，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。 突然，脑海里闪出一个画面。画面里的人影挺不清楚，穿着深蓝色的衬衫，手里拿着手机，正在看一条微博。
对，就是肖战。 他看到那条微博时，嘴角勾起一个弧度。
那是种“我就知道你肯定找我的”表情。可为啥他没回？
为啥没发图？ 我掏出手机，又翻了翻最近的微博热搜。
没有“肖战”两个字。 这真是一个精妙的巧合，要么说，是一次拙劣的剧本杀。 我放下杯子，看着窗外漆黑的街道。明天还要早起开会，还要应付各种邮件。但想到那晚的梦境，那种被“看到”的错觉，那种心跳加速的悸动，就像是个无形的诱饵，正死死攥着我的神经。 我不确定是巧合还是剧本。
要是是巧合，那这巧合的频率忒高了。
要是是剧本，他为啥要在那么关键的夜宵时发这种“我挺累”的消息？他不想引起别人的注意吗？ 我想起了上次在电影院，他为了不被关切，特意把音量调到了最小，眼神却一直往我身边瞟。
那时候我认定他是个隐忍的人，但此刻，我认定他忒巧合了。 我端起水杯，走到窗边，假装是去倒垃圾。
实际上是在观察这个城市里所有的黑点、大缝和光影。 路灯坏了，发出“滋滋”的电流声。远处有个红色的尾灯划过，像是一滴血。 突然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 我吓了一跳，当作是又有人骚扰我。但屏幕显示，依然是那个名字。 我盯着屏幕，手指头颤抖着，一点点输入：“别闹了，我最近工夫挺紧。” 对方没有回复。 我长舒一口气，把手机扣在桌边。 难道确实是巧合？ 我重新审视刚刚那个画面。
那个穿着蓝衬衫的人，确实在看一条微博吗？还是他在看我的哥们儿圈？ 要是他在看我的哥们儿圈，那我之前的行为算啥？ 我突然意识到，那个“肖战”可能根本不是真人。
要么是某个角色？不对，肖战忒真了。 我站起身，走到洗手间镜子前。镜子里的人累得慌不堪，眼神涣散。 “为啥叫我？”我对着镜子问，声音有些哑。 镜子里的人没有回答，只是换了一副眼神看着我，就像是在梦里突然被拉回现实。 我想起了梦里的细节。肖战主动亲近我，那种亲昵，不只是是肢体上的，更是精神上的，像是要把我也拉进他的世界。 我摸了摸口袋，那里空空如也。 或许是梦里的错觉？或许确实是他？ 我拿起手机，又看了看上面的工夫。凌晨两点四十五分。 我深吸一口气，拍板不再纠结于那个“主动”的难题了。
或许他只是在发哥们儿圈，或许他只是在看我，或许他根本就不是那个肖战。 反正，今晚的梦里，他就在我的视线里。 我走到阳台，推开窗，风灌进来，吹乱了我的头发。 “晚安，肖战。”我对自己说。 闭上眼，心里却还想着那条微博。
那条微博，会不会带着某种未知的暗示，在未来某个时刻，确实会转变我的命运？ 我不敢想忒多，毕竟明天还要去上班。 但我知道，那个梦不会醒。 它就那样挂在我心口的位置，像一颗生锈的钉子，扎着我不让人拔。 有时候我认定，这大约就是“肖战”的宿命了。 他总能在我不注意的时候，出目前我的生活中。 要么，他是个披着人皮的影子，专门把那些敏感的人，引诱进他的故事里。 不管是啥，我都认了。 哪怕只是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