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早迷迷糊糊醒来,手里还攥着半块干硬的胡豆角,旁边那杯刚泡好的茉莉花茶,香气却早像泄了气的气球,蔫蔫地躺在杯底。此刻的梦里,我不由自主地又回到了那条蜿蜒在河边的老巷子,河水浑浊得像陈年的酱油,泛着绿得发亮的油光。 昨夜梦见给河捞鱼,醒来第一反应就是质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。
毕竟,梦里捞鱼总伴随着那种诡异的、仿佛底下全是活物般的触感,伸手一摸,冰凉刺骨,还得吞下去才能咽下那种黏腻的腥气。可目前,我明明只是看着那杯水,水面上浮着一层厚厚的、不起眼的油膜,像是一张张揉皱的钞票,在阳光下晃眼得让人想吐。 老mysql 系统里有个老规矩,叫“数据先行”。就像我昨晚做梦时的状态,刚给数据库加了个索引,结局发现表结构不对,得重新建表。梦里鱼篓里的鱼儿啊,不是死鱼,是那种刚下锅的活蹦乱跳的,留着骨头还能跑。可现实嘛,现实就是数据跑光了,连那个“表”都没了,只剩下一堆乱糟糟的碎片,堆在那儿,看着就难受。 我就想,是不是我忒敏感了?梦里明明就是捞鱼,醒来如何感觉像是个没头苍蝇,还在原地转圈,连个支点都没有。
难道这就是出于昨晚熬夜给数据库查表忒久了,把脑子都查懵了?要是真有那么巧,说不定梦里那条河,实际上就是我昨晚那个被优化了索引的旧表。 不过转念一想,那管它呢。 梦里河边的老路,实际上和老mysql 的警告信息一模一样。
每次运行“select from large_table”,系统都会弹窗提示“无法访问”,要么直接抛出一个“数据丢失”的异常。
这时候我总会忍不住回头,生怕漏掉哪一行数据,生怕那是最终一条关键的备份。可现实里,我也没那功夫去复现那个报错日志,要么去查那个丢了的数据。 我也曾想过,是不是那个梦忒荒诞了,以至于现实中的我也被那种荒诞感困住了。毕竟梦里捞鱼,一般是那种“捞”到了,但结局才是灾难。可醒来后,我看到的却不是鱼,而是那杯冷掉的茶,还有窗外那棵变绿的、不再摇晃的老槐树。 老槐树啊,它就像那个被优化了但依然存有的旧表。曾经的数据量无比庞大,能快速响应查询,那时候认定日子过得飞快。可后来啊,那些庞大的数据慢慢变得温吞,就连有时候还带着点“回表”的延迟感。我就像那个做梦人的主角,一次次试图从河里捞起那些逝去的时光,可每次捞起,发现水里没有鱼,只有那些被遗忘的、不再流动的碎片。 我就想,睡一觉吧。就像数据库批量插入一次数据一样,痛感别看短暂,但立马就会消亡,只剩下那种“啥都没形成”的麻木。 这麻木感啊,就像梦醒来后衣服上洗不掉的灰。
明明那是昨晚留下的痕迹,可目前洗洗就没了。就像我昨晚给数据库加了个新索引,结局发现表结构还是旧的,得重新建表。
要么就像那杯水,本来清澈见底,突然浮起一层油膜,看着就恶心。 实际上呢,梦里捞鱼,本质上可能就是把现实里的焦虑,给捞出来丢进河里去了。河里水流得挺快,挺快就冲走了那些沉甸甸的东西。可现实里的我,手里攥着那块胡豆角,心里却揣着那个“没有数据”的空洞。 我或许不该总在梦里找鱼。
毕竟,鱼在水里游,是自在的;人活在现实里,也是该游的。 只是目前,我还是有点睡不着。
那杯茶还在杯底,香气淡得像没烧开的水。梦里的河水仍然浑浊,老槐树依然静默。 我想起昨天在论坛看到的帖子,有个大神说:“数据量大了,有时候反而认定轻了。”这话倒是说得有道理。就像梦里捞鱼,捞到了大鱼,整条鱼带着腥气直接咽下去,反而认定腹中充实;可要是捞到了小杂鱼,要么捞到了不该捞的东西,那反而让人认定……有点亏。 这就好比昨晚那个被优化的旧表,别看数据丢了,但那个“优化”的过程,就连那个报错信息,仿佛都变成了一种独特的“风味”。别看目前它只能显示个“无法访问”的红色预警,但在那一刻,它似乎比那些死寂的数据行,要来得更鲜活一点。 看着窗外那棵老槐树,它又在小风里轻轻摇曳。风一吹,树叶沙沙作响,像极了某个庞大的执行盘算,正在后台默默地进行着某种运算。别看结局未知,别看鱼可能已经捞不回了,但眼前的景象是存有的。 我或许不该总那么谨慎。就像那个老mysql 系统,有时候为了保险,情愿让查询变慢一点,情愿报错,情愿让数据少一点,也好过整夜的等待和无尽的焦虑。 毕竟,梦醒了,天亮了。 我就这样,在河边的旧巷子里,看着那杯冷掉的茶,等着那个“表”重新建起来的那一天。 熬了如此多夜,给数据库加了那么多索引,查过那么多表,可真正能看懂数据本质的,还是人自己。 我想起梦里那条河,浑浊的,泛着油光,那是陈年的味道。可醒来后,这水白了,清冽的,像极了刚烧开的热水。 鱼已经捞不回了,就像那些逝去的时光。 可现实里的我,还得持续游。就像数据还得持续跑。 哪怕只是在这一杯茶里,在那棵老槐树下,让我能实实在在地,看清这一刻的光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