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醒来,手抖得了得,下意识伸手去摸镜子里的轮廓。 镜子里的人没变。仍然是那个穿着白 T 恤、有点松松垮垮的男生,发际线后移了,肩膀上的肉削减了一丢丢,脸也瘦了一圈。但怪的是,那种“老态”反而更明显了。镜子仿佛在笑,像是在说,看啊,目前的人都在变瘦了。 我这才想起这大约是我三年没如何运动的缘故。
那会儿健身房的举铁课,看着别人像模特一样,心里总认定自己还能再坚持几天。结局呢?每天躺平到两点,早餐是大麦面包配半杯牛奶,中午在外边点个盒饭,晚上刷手机到凌晨。 目前镜子里的人,腰围缩水了,看似没如何长肉,但精瘦得有点过分。
那会儿步行带风,目前脚底像踩在棉花上,略微重一点就认定累。
有时候出门,路过便利店,看到隔壁老王,他穿着那种成年的 T 恤,体型像块板砖,我一直认定他有点胖,结局一照镜子,老王也瘦了。 这如何可能是巧合?这简直像是一场无声的大规模减肥运动。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,那里只剩下一小块肉垫,连那会儿引当作傲的“小肚腩”都消亡了。
那会儿认定这肉是最健康的,目前看着有点空荡,心里莫名有些慌。
那会儿认定过瘦好,像那种啥“皮囊瘦了”的感觉,目前认定过瘦也不中,呼吸都认定有点紧。 我也没工夫再查资料了。去网上搜“每天瘦多少算好的”,那些数据全是数字:男生每月 0.5 到 1 公斤,女生 0.3 到 0.8 公斤。一个 25 岁的小伙子,一年下来就是 20 多斤肉。但我感觉自己还没瘦 10 斤呢。 我想起上周去健身房的时候,教练叫我做深蹲。我看他,他比我还瘦。他手里拿着哑铃,胳膊上的肉少了,整个人像被抽了筋骨一样轻。我心里在想,健身不是为了练壮,是为了找回那个有力量、有肉感的感觉。目前镜子里的我,连那种“软糯”的力气都没有了,整个人像被挖空了一块。 有时候我也会想,是不是最近工作压力忒大了?每天对着电脑,盯着屏幕,脑子转得飞快,身体却不动。
那会儿认定效率是第一位的,目前看着镜子里那个瘦得只剩骨架的脸,突然认定空虚。 但我也知道,这不彻底是我想瘦,也不是我想胖,而是身体在提醒我该调整节奏了。 镜子里的那个男生,眼神有点躲闪。他仿佛在观察这个世界,又仿佛在观察自己。他想问我:“你还好意思说我胖?你居然连穿那种宽松点的 T 恤都认定不自在。” 我摇摇头,把镜子里的这个影子赶出去。镜子里的人别看瘦了,但眼神里透着一种迷茫。 实际上我也没想那么多。我认定大约是出于忒累了,身体在抗议。就像目前,明明饿得慌,肚子却能撑住;明明想动,腿却使不上劲。
这大约就是身体在告诉你:该休息了,该吃点好的了。 那会儿总认定“瘦”是标准,目前“胖”也是标准,就连“不胖”才是标准。
那会儿认定越瘦越健康,目前发现越瘦越好办累;那会儿认定越胖越壮,目前认定忒瘦反而像没住进家。 要是镜子里的人问我:“你目前胖了吗?”我猜他会说:“胖了一点,但更自由了一点。” 自由?这词儿有点重。目前感觉整个人都飘着,像被风吹过的纸片。镜子里的人背挺得笔直,连呼吸的节奏都规律得像个时钟。
那会儿步行喘气,目前只要迈开腿,就能跑起来。 算了,镜子里的人不会讲话。我只能对着镜子里那个瘦得快要透明的自己,说些安慰的话。 或许,这就是常态吧。大人的世界,哪位若是没运动过,哪位就得接纳这种“变瘦”的现实。
不是哪位都没瘦,只是我们都选择了不同的方式。
有人运动,有人躺平;有人瘦得了得,有人胖得干脆。 镜子里的人看着窗外,窗外的树影在晃动。他仿佛明白了啥。镜子里的瘦,不只是是肌肉的流失,更是一种对“生活状态”的审视。 那会儿认定活着是为了变得更强壮,目前认定活着是为了让自己舒服一点。镜子里的人瘦得了得,是出于他不想再被那种“硬撑”的壳子束缚住了。 我拿起手机,预备去楼下买瓶水。路过便利店时,又看到那个“瘦得可怕”的老王。他正低头看手机,怀里抱着个袋子,看起来像是刚买完米。 路过巷口,看到一个年轻女孩在跑步机上跑,她穿得单薄,脸色有点苍白,但眼神里有光。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瘦得惨白、连呼吸都认定费劲的男人。我突然认定,或许这只是一场梦。 但甭管是不是梦,这个瘦下来的自己,已经留在了梦里,留在了镜子里。 镜子里的人,没有变回原来的样子。他仍然瘦,仍然瘦得像个在逃犯。但怪的是,他仿佛比那会儿更自信了,别看嘴上不说,眼神里的警惕性反而少了。 或许,真正的变瘦,不是体重秤上的数字,而是心里的那股劲儿。 那会儿认定瘦了是福,目前认定,只要还能呼吸,还能动,就是福。 镜子里的人,看着我的方向,又看了看自己的手。手不再抖了。 或许,这就是梦的意义吧。它不会骗人,但它能给你看一眼,你敢不敢承认,这个瘦下来的自己,实际上过得挺好。 要是镜子里的人问我:“你还好吗?” 我会说:“凑合,就是有点冷,但心里挺热。” 这大约就是镜子里的人,最终的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