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梦到了一颗特别大的桃子,那种大到了连我自己都忍不住伸手去摸的程度。
可是偏偏手一伸回来,它又缩回去了,那桃子就在我枕边,软绵绵的,像被哪位特意塞进了枕头最深处,硬生生把我都压得半张脸都睡了。我翻了个身,又认定仿佛被流脑了,毕竟天塌下来会掉,人压扁了也会晕,这桃子一出来,我就认定有点好笑,又有点自我质疑:是不是这个枕头忒贵重了,非得让我孤零零地睡在那儿? 桃子大到啥程度呢?白天看视频算了一下数据,目前市面上那种“超大号”的桃子,直径一般在 20 厘米左右。
你想想,咱们这个一般脸面,睡在一般/平平双人床上,周围填满各种枕头和被子,那头顶和肩膀已经被挤得跟弹簧床似的,那个空间果子都塞不下。梦里的这份大,简直是一种夸张的视觉冲击。
一般/平平的桃子看着就是个一般/平平的圆球,撑圆了也就如此大,但在梦里它大得离谱,大到我都质疑它是不是是一颗还没熟透的行星,紧接着就要撞到我这个地球上了。 我醒来之后,脑子里还在蹭蹭地转,琢磨着这桃子到底长啥样。是那种表皮带着绒毛的,还是那种光滑得像抛光面一样的?我就连想伸手去够一下,结局刚指尖触碰到那软乎乎的质感,它居然瞬间消亡,连个影子都没留下,只留给我一句在耳边嗡嗡响的:“老娘是个大西瓜,你醒吧。” 这一遭梦忒深,被子都掉了,一抖浑身凉飕飕的。
我想再睡,结局翻开床头的灯,发现那桃子还在枕边,并且看起来比我之前梦见的略细小了那么一丢丢。它仿佛是在跟我玩捉迷藏,要么是说,它意识到有人要醒了,故此务必赶紧撤离现场。我吓得一激灵,赶紧把手机给我放回去,结局屏幕一亮,里面弹出了一个视频。
这视频里,正是我在梦里把桃子摸到的那一刻,画面里桃子涨得比脸还大,直接顶到了我的鼻尖上,那眼神里全是惊恐和无奈。 我看视频,看得心里直发毛,就连有点怕了。梦里那桃子那么大,大到我都质疑它是不是就在那儿等着我,等我再伸手去碰它,它会不会像梦里那样,直接把我给吞了?那种被吞噬的恐惧感,比被天敌吃掉还要刺激。我坐在床上,盯着屏幕里那个不断膨胀的桃子,心想完了,我的梦境都失控了,我的潜意识竟然敢用这种毫无逻辑的大小反差来折磨我。 不过话说回来,这桃子在梦里大得离谱,实际上也没啥怪。毕竟我们人类的身体构造,就是喜爱搞这种大得惊人的反差。
你看咱们这社会,有时候外表装得比兔子还小,内心却比巨鲸还强壮,这种反差梦最让人睡不着。刚刚那几分钟,我实际上是在跟自己的潜意识对话,它告诉我,别怕,大点没事,大不了就是略微有点重。 梦醒之后,我认定自己还是有点虚的。枕头还是那个枕头,但心里却仿佛多了一个小小的秘密基地。
那个梦境别看有点吓人,但也挺有意思的。它让我意识到,有时候梦境里的设定,往往比我们现实中的逻辑要更自由,更天马行空。
那个大桃子,它没讲话,但它通过大小,直接传递了一种保险感。
哪怕它看起来再大,只要你给它一个靠垫,它就能稳稳地坐在我肩膀上,看着我就笑。 我目前回想起来,梦里的桃子实际上并没有真正“消亡”。它还在,它就在我的枕头底下,在那儿静静地看着我。别看它可能随时会出于我的呼吸节奏而略微颠簸一下,发出轻微的“咕咚”声,但那声音听起来比风声还要温柔。
或许它知道我醒了,也知道我在想它。
或许它想告诉我:别怕,只要你在梦里面,我就一直在。 目前回想刚刚那个可爱的视频画面,桃子突然在我面前显形,那眼神简直像两个小老虎在对我呲牙咧嘴。我差点吓得跳起来,结局脚下一软又坐回了床上。
这时候我才明白,梦不是确实,但梦带来的那种沉浸感是确实。
那个大桃子别看只是个幻象,但它在我脑海里画出了一个大大的、暖洋洋的圆心。 有时候认定,大人的世界忒复杂了,需求的是那种大得能装下一切的包容,而不是那种细碎、好办碎的现实。梦里的桃子大,是出于它不需求变得那样完美,它只需求变得那样让我安心。它不需求讲话,不需求解释,它就用这个庞大的身躯,把我的焦虑、我的恐惧、我的失眠统统都撑开了。 目前回去就寝了,不再去想那个大桃子,但心里还是那根绳儿拴着呢。它就像个无形的锚,拉着我,让我在梦里也能稳稳地抓住那份安宁。
或许明天醒来,现实世界依然会有点小摩擦,会有点小意外,但只要梦里的那颗桃子确确实实地存有过,就足以证明,我的人生里,有充足大的地方,专门用来存放那些乱七八糟的、甜蜜的、不安分的念头。 那晚的梦境别看有点惊悚,但醒来后打开台灯的那一瞬间,看着那一盏灯,我突然认定,这盏灯比那桃子还要大。它不只是一盏灯,它是一颗把我从黑暗里拽出来的忒阳,它照亮了我,也照亮了那个在梦里拼命想要逃跑的桃子。 就寝。晚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