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做梦的时候,我脑子里那根弦崩得特别紧,整个人瘫软在地,脑子里直蹦出一堆白线。醒来后,我脑子里全是那个画面:满地的绿色大团,看着就让人心里直发毛。 实际上那天晚上睡得特别沉,但梦里的情景却像疯了一样往外冒。我趴在地上,手指头在地上摸索,最终停住的地方,就是一堆乱七八糟的玩意儿。它们穷得连个整个的形状都没有,有的圆滚滚像个小球,有的细长细长,有的还带着点怪异的纹理。我就用舌头舔了一点,那味道,一股子发酵过度的酸味直往鼻子里钻,紧接着是那种混合了屎尿的恶臭,瞬间就把周围所有人的理智给抽走了。 这画面忒具体了,我就越记越 vivid。我数了数这些大团的数量,足足有一百多个,排得整规整齐,像是一整块地毯铺在地上。我伸手去抓一个,结局发现它好厚,厚得能到我大腿根了。我蹲下来看,发现里面仿佛还藏着别的玩意儿,密密麻麻的。我凑近了闻,那股子味道像是把整座下水道都合拢了一样,堵得人想吐。 那一刻,我脑子里突然闪出一个念头:难道是我们最近忒累了?
是不是心里积压的那些压力,全都化为了这种绿色的液体? 我越想越认定有道理,心里就启动犯嘀咕。白天开会的时候,明明没啥大事,可是每次讲到关键点,我脑子里的水准就降不下来。
那会儿我总想着要把话说得清清楚楚,要把逻辑理得明明白白,可目前一紧张,那些原本清楚的思路全给糊弄那会儿了。我就像这梦里的一团泥巴,随意往哪一捏都散架。 这就好比最近工作上遇到的那个难题,本来只要三步就能摆平,可每次我一低头,才发现自己连第一步都没迈出去。我停下来想了想,突然认定,这大约就是梦里的大便。 我想起上周去体检,报告上那项“肠道菌群平衡”的结局,居然显示有点异常。
原本健康的肠道,目前像是被哪位给堵住了,里面塞了一团团的东西,消化液都排不出来。我就在想,是不是这几年内,我工作忒忙,连肠道都没好好休息。每天早上一睁眼满脑子就是各种会议、催稿、客户,身体根本得不到松快。 每天晚上回到家,我非要把手机放下,非要泡杯茶、洗个澡。可每次一到洗漱台前,那股子潜在的焦虑又涌上来。我告诉自己,先不急,先把眼闭上,把那些杂念都丢出去。结局呢,脑子里那些事就像那堆大便一样,如何也排不出来。它们堆在脑子里,越堆越多,越来越重,最终压得人喘不过气来。 这时候,我就不得不承认,梦里的那堆大便,可能确实象征着我们内心的某种“堵塞”。我们平时总想着把难题都解决掉,把艰难都扛下来,结局呢?难题还在原地打转,就像这堆东西一样,乱成一团,找不到出口。我就连启动质疑,是不是我最近的生活节奏忒乱了,每一个环节都安排得不够妥当,害得整个人都乱了套,最终连排泄系统都跟着一起短路了。 我也想过,是不是该去医院看看。毕竟那种味道忒冲了,让人难受。可后来一想,万一真有难题,那是治不好的,只能慢慢调理。还不如去医院排队挂号,丢几个小时工夫,不如先在家里好好“排排毒”。 我试着把心里的垃圾倒出来。我把昨晚那些揪心的事,把白天那些没想好的方案,还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,统统记在本子上。
然后我把本子翻过来,对着灯光看。
看着看着,我发现那些东西竟然分得挺清楚。最上面一层是那些显眼的焦虑,像绿色的泡沫,泡沫里面藏着一些更小的颗粒。 我意识到,原来我们平时那些没说完的话,没整理好的思绪,那些实际上已经处理过的旧料,就像这堆大便一样,堆积在脑子里,堵住了“下降”的通道。我们一直想着往上回,实际上应当是往下走,把那些糟粕排出去。 我就如此想着,脑海里那团绿色的东西,慢慢聚在了一起。它不再是那种乱七八糟的,而是变成了一团沉甸甸的、带着点沉甸甸感的泥团。我伸手去推它,它越推越重,终于找到一个突破口,顺势滑到了地上。 当我把那些泥巴都扫出来倒进马桶时,那种压抑的感觉瞬间消亡了。我扶着马桶坐了一分钟,感觉身体里的东西都变得轻盈了。我知道,这次梦里的情绪,算是彻底释放了。
那些积压在心底的负能量,终于被彻底排出来了。 从那赶明儿,我总认定身体特别轻盈。早上起来,不再认定胃里堵着东西,而是认定那是身体在自我保护。夜里就寝,也不再心里像揣了个啥东西,而是认定那是身体在宁静地休息。 实际上,我们大家都不缺那些事件,缺的只是那个“排”和“落”的过程。就像这堆大便,要是不给地方,最终就把自己淹死在脑子里。 这让我想起那会儿看过的一个电影,主角在沙漠里走了一天,最终发现,实际上只需求找个坑,往里面坐坐,那满地的沙子就自动倒进了坑里。主角不用动脑子去想,也不用刻意去整理,只要找个地方,让情绪流动一下,自然就好了。 目前,我也认定自己像个有点小毛病的小病人。
不过没关系,反正身体会告诉我这种不适,并且这种不适,也是成长的一局部。 下次我再梦见这种绿色的东西,我就不会再恐惧了。我会对着镜子说:“没关系,这是我的排毒期,只要把那些绿色的东西倒出来,我就感觉好多了。”然后我就躺下就寝,不再去管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,让身体自己去处理。 毕竟,有时候我们确实需求一场彻底的排毒,才能重新启动。就像梦里的这个画面一样,别看看着让人不舒服,但只要把那些糟粕倒出来,下一次的梦,或许就会清爽得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