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梦里有一张被咬的脚，疼得直跳。醒来那一刻，我下意识地磨了磨牙，心里默念着：“这得是个啥日子？” 当时我正看着窗外，云朵像被哪位揉皱的棉花糖，刚要散去。
突然，脚心上一阵钻心的疼，像是有冰锥子在那儿扎，又像是有啥恶毒的东西在钻。我浑身一激灵，浑身都在抖，连呼吸都短促了。 是在做梦，还是真形成了？我躺在床上不敢动，生怕那个疼的地方裂开。脑子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，全是乱糟糟的念头：要是真被咬了，那得是哪种蛇？是那种城里常见的毒？还是啥野生的、吃人的？我就连启动想象自己躺在地上，冷汗直流，眼泪止不住地流，嘴里发苦。 实际上吧，人哪有那么多“被咬”的经历，除了梦里。现实里，我们连被蚊子叮个包都未必会记得，这哪是梦啊，简直是把生活拍成了电影。刚刚那个疼，我当作是忒累了脚筋绷得忒紧，肌肉痉挛了。 但我就是睡不着。半夜里悄悄爬起来，走到窗边，想看看那个“梦”是不是确实在叫。窗玻璃上映出自己那只还在抖的脚，旁边是连绵的青山，风挺大，吹得树叶沙沙响。我故意把脚往窗外一伸，看到一只大鸟飞过，翅膀扇动的声音在那儿回荡。
那一刻我才敢略微退半步，心里略微定定下来。 这人啊，有时候就是这样，明明知道是假的，心里却非要把这东西当真。就像上周，我在地铁上被人挤得牙都疼，明明只是脚滑了一下，可那感觉就像被人狠狠踹了一脚。坐在那儿，看着手里的地铁票，突然认定，那个痛是确实，那个疼心是确实。 有时候你会想，是不是身体里藏着啥秘密，被我们平时压抑的不想面对。就像我总记得那次考试，明明复习得差不多了，临场还是紧张得手抖，就连尿裤子。
那一刻，那种尴尬和羞耻，简直要把人撕碎。目前回想起来，那感觉仿佛确实像是被哪位咬了一口，酸涩难忍。 人这一辈子，注定不是只活在镜子里的。镜子是美的，可现实里还有那么多丑态和狼狈。
那些在深夜里独自流泪、独自发抖的时刻，那些明明没形成却认定自己挺糟心的日子，实际上都是生活喂进来的糖。 我试着把那个“梦”关在箱子里。想象一下，那是一只被关进笼子的蛇，尾巴尖尖还在晃。它不怕，怕的是没人看到。我把它扔进箱底，拍拍灰，心里却有点失落：要是它确实咬了人如何办？ 实际上，人最可怕的往往不是被蛇咬了，而是我们忒恐惧承认自己会犯错，恐惧承认自己会痛。我们总在等一个哪位来安慰，哪位来替我们分担这份苦涩。可殊不知，只有你自己问自己，你才能找到答案。 就像我上周学做菜，结局把油倒进锅里，差点烧着。手忙脚乱中彻底忘了看火，最终只能跳下去。
那种狼狈，反而比坐在沙发上胡思乱想更让人清醒。
那场“梦”，实际上就是在帮我演练这种失控的感觉。 今晚，我认定脚上那层皮子有点痒，像是有了知觉。
我想，它可能是确实，我在梦里确实被咬了。
或许是出于忒累了，身体在抗议；或许是出于心里装进了忒多不切实际的幻想，那些念头像蛇一样，在脚心底下盘绕，等着破土而出。 你看，刚刚那只鸟飞过，那一声“嘎嘎”；窗外风过，那一片树叶摇曳。生活里处处是景，哪儿有啥伤口？那些所谓的痛，不过是生命赋予我们的一剂良药，提醒我们要好好活着，别把自己关在半梦半醒之间。 或许明天醒来，那个疼的地方就不疼了。
或许明天，那只“蛇”就不咬人了。但我们不能真地那样去想。我们要像那只鸟一样，拍拍翅膀，起飞。 就这样吧，今晚就睡吧。梦里别看疼，但醒来后，只要记得那是梦，心里就不那么苦了。
毕竟，活着这事儿，哪有那么多“被咬”的事，更多的是在“没被咬”的过程中，慢慢摸索出如何变得更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