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,闹钟还没响就醒了,脑子里那个画面忒清楚,就连有点恶作剧般的兴奋。梦里我躺在沙发上,手里攥着一个刚拆封的验孕棒。滴答滴答,手里的膜慢慢融化,最终定格在那四个字:阳性。
那一刻,我手里的杯子都有点烫了。 实际上不是我在做梦,而是现实刚刚形成了某种庞大的巧合。周五,我本来想去接那个部门领导,结局他出于胃疼捂着肚子进来了,说可能是肠痉挛,估摸要躺半天了。等我回来,他居然一把把我拽进他睡觉那屋,一边忙活着用热水袋捂着我的脚,一边用那种不容置疑的口气对着我的脸说:“姐,别说了,把你这该死的弯月尾巴修一修,今晚就把这单吞了。”我看着他那副直挺挺的上身,心里那股子被嫌弃的委屈瞬间就冲破了防线。我说你个大男人如何想起来看我笑话了,实际上我也没想忒多,就是认定这人忒疯狂,跟我这种略微有点洁癖和原则的人忒不搭了。结局呢?他居然确实启动动手动脚,捏我的腰,揉我的肚子,就连还在那边偷偷拿手机对着我的视频讲话,我就听到他在旁边骂我“土包子”。 梦醒的时候,我正好在办公室走廊上,手里正拿着那盒刚买回来的进口奶粉,看着旁边同事递过来的半截包装纸,认定莫名有点恶心。
那个同事是个典型的“老油条”,讲话带着一丝阴阳怪气:“哟,这不是您那位‘天才’吗?刚刚那事儿闹得挺大吧?我看他那人挺没心没肺的,专门挑这种时候来摆脸色。”我笑了笑,把盒子收起来,心里实际上也没那么来气了,只是认定这人嘴皮子真没断,刚刚那番话听着挺瘆人的。 梦里那种“流血”的感觉,实际上是当下那个场景忒真忒具体了。
我想起上周四下午,我为了赶那个方案,连咖啡都没敢喝一口,直接硬撑着跑到楼下便利店买水。结局那天正好赶上暴雨,脑子一热去了趟附近的公园。一直走到那个老梧桐树下,突然就认定不对劲,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我低头看手里刚捡到的半张花瓣,那花蕊嘛……嗯,红得那叫一个刺眼,简直像是在流血一样。我当时就有点慌,赶紧四处张望,结局发现正对着个流浪汉,那花掉在地上,旁边还有一滩暗红色的液体,略微有点渗出来。我吓得差点把花抱起来扔了,转头一想,这正好是那个同事说的那样,“修一修”呗,反正里面也有点“味儿不对”,先忍忍再说。 后来我就没再看那朵花,躲回房间抱着枕头哭了一晚上,结局半夜突然就滚到了梦里,手里捏着还没拆封的验孕棒。手机突然震动起来,是那个部门的电话,声音有点大,带着哭腔:“我刚刚在楼下,那个流浪汉眼神不对劲,我当作是花忒脏,随手扔了,你赶紧过来看看,千万别信他,快回来加个班,公司要是不让我走,我就去他那儿闹……"我听着听着,手里的验孕棒就晃了起来,四五个荧光棒在我眼前乱闪,像极了那天在公园下大雨时,我捡起的那片花瓣。 实际上我也没把验孕棒当绝对真理,只是认定梦境和现实有时候跳得挺快。就像那个同事说的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“弯月尾巴”,有时候挺难修的,有时候也挺好的。我揉着还在隐隐作痛的肚子,突然认定这梦还挺有意思的。只不过目前,我不再是那个被嫌弃的“土包子”了,我清醒地看着这座城市里人来人往。 我想起那天晚上公司楼下那家快倒闭的面馆,老板在后面喊我那会儿,说是隔壁桌有个刚实习的新人想让我给个饭钱,还得是全套,不然就埋了。我看了看那块还带着些许红印的抹布,又看了看那个年轻人,心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,不如就如此算了。毕竟梦里的“流血”,最终演变成了现实里我不得不面对的一个一般/平平晚饭。 后来我就硬着头皮去了那家店,老板确实给了我十块钱,还特意把盘子擦了干净利落,说这是给你“补补身子”的。
那一刻我有点不好意思,就晃悠那会儿,跟老板说了声“谢谢”。
后来我就在想,这十块钱买个饭碗,是不是比梦里那盒奶粉更实在? 哪怕日子平淡,哪怕间或还会遇到像那个流浪汉那样怪的“病人”,要么像那个同事那样想把我往死里推的人,只要手里还攥着点啥,哪怕是一块脏抹布,哪怕是一块半截包装纸,我们就能挺那会儿。
毕竟,生活间或也会给你加点料,让你认定有点“流血”了,但这料最终化的是你身上最暖的帖帖。 最近公司团建去海边玩,我本来挺快乐的,结局风一吹,我就认定有点凉。回头看手机,发现刚刚发哥们儿圈的时候,那条配文下面仿佛有人点了赞,回复的也是“恭喜”。我愣了下,心想是不是梦醒了,那群不靠谱的人又在给我“画饼”了。算了,不管了,反正最终那个结局都一样,就是梦里那个拿着验孕棒的我,和现实中那个拿着十块钱煎饼的老板,别看后面可能差别挺大,但过程里起码也算是一种“修复”。 或许下次梦见流血的时候,我或许会确实去买片验孕棒。
毕竟,有时候看到这东西,看着那种红红的光,心里就莫名地踏实,就像那桌上刚出锅的煎饼果子,滋滋冒油,咸香热乎,别看 eslint 有点多,但吃着心里底子就直了。 再往前推几天,上周六,我本来打算去趟超市,结局转头就看到门口有个大婶在跟水摊贩讨价还价,说是这桶醋要十块,结局摊主一看,立马把价格压到八块五,还热心地给我推荐了几款新货,说最近正好有活动。我听完听着挺顺耳,心里那股子被嫌弃的委屈仿佛又散了大半。
反正,不管是梦里流血,还是现实中讨价还价,只要是为了生活,为了那点实实在在的利益,咱们就认了。
毕竟,生活嘛,哪位还没个“流血”的时刻呢? 话说回来,那个同事后来也没如何样,可能只是顺口说说,没真闹事。上次团建他居然还翘班给我送水去了,说是怕我渴着。我捏着那半截包装纸,看着手里刚买的牛奶,突然认定这事儿挺有意思。
那会儿总认定人生得那么长,该修得修得,不该修的不许人动。目前想想,这梦里的“修”,是不是也是一种无奈的妥协? 反正吧,我就如此认定了。梦里流血了,实际上也没那么恐怖。就像那杯刚泡好的茶,热气腾腾,味道刚出来有点冲,但喝下去,心里那块石头仿佛就落了地。生活有时候就是如此让人摸不着头脑,明明前一秒还在吐槽,后一秒就莫名地认定挺好。 最终,要是有一天,我确实在梦里确实看到那一行字,我或许确实会去买个验孕棒。
那时候,我大约会像个一般/平平的大人一样,把那个梦当成一个一般/平平的睡前故事,间或想起的时候,嘴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毕竟,哪位还没个做梦的日子呢?只要最终那个结局,是温暖的,哪怕中间有点血腥气,那也是生活赋予给我们的真触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