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两点,手机屏幕的蓝光映得我睁不开眼,脑子里却突然有个声音在喊:“快醒醒,你梦见在大湖里划船了。”我下意识地摸向枕头,指尖触到的只有干硬的羽绒,可梦里却是一片浑浊却深不见底的湖水,风摸着脸有点凉,不像现实里吹空调那种贼风,更像是那种能把人裹进湿漉漉衣领里的寒意。 人醒的时候一直认定这梦离生活挺远,仿佛只是脑补出来的幻觉,但每次落枕要么心脏不舒服的时候,脑海里就会蹦出一个奇怪怪的画面。
那天早上起来,我特别想睡,整个人像被潮水淹没过一样沉甸甸。迷迷糊糊间,脑子里那张图特清楚,湖水的颜色不对,不是那种我们常说的碧绿色,倒像是倒吸了口浓烟后的黑灰色,底下全是长满青苔的石块,连鸟叫声都被那种厚重的水雾吞没了,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压抑。 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找镜子,结局发现镜子里那张脸别看年轻,但眼窝有点青,嘴角还挂着点没擦干净利落的口水,眼神飘忽不定,彻底不像我目前这种睡得挺精神、眼神亮晶晶的状态。
那时候我就在想,是不是最近压力大,情绪波动忒大,才在梦里把自己折腾成这样。可再想想,梦里那个划船的人,动作挺准的,划出了一段规律的小弧线,不像我平时步行,东倒西歪的,连呼吸都带着乱糟糟的节奏。 不过最让我纠结的,还是那个湖。我看地图发现,这地方根本找不到,要么是在靠近北极圈的热带雨林边缘,要么就在喜马拉雅冰川崩解后的裂缝里,还带着点硫磺的味道。就像我最近搞项目搞得忒累,整个人像被一种“极寒”和“高温”夹击,既恐慌又无力,那种感觉就像是在深海里游泳,周围全是暗流,不知道哪边才是岸。 我想起上周去体检,医生说我甲状腺有点小疙瘩,建议做个碘摄碘率检查。
那段工夫我确实掉头发严重,脸发黄,整个人就像被撤了电源的灯泡。
有时候半夜迷迷糊糊,脑子里就会突然冒出那种“极寒高温”的幻觉,感觉身体里有个小漏风的风箱,呼哧呼哧地喘气,连呼吸都带着铁锈味。
那种难受劲儿,跟梦里那个湖里乱窜的暗流似的,让人没法喘气。 我也看过类似的案例,有个人最惨,他在梦里划船的时候,船桨掉水里了,船身启动漏水,最终差点沉到湖底。他醒过来那天发现,自己腿脚都肿了,步行都带喘气,连饭都吃不下,整日沉默寡言。
后来医生仔细检查,发现他根本没病,只是最近工作压力忒大,害得植物神经功能紊乱,出现了一种“躯体化”难题。医生跟他开玩笑说:“你这算是身体在替你‘划船’呢,累坏了,得歇会儿。” 实际上说白了,这大约就是身体在替我们喊累吧。就像那个梦里划船的人,可能正扛着整个世界的重量,在某个狭小的空间里拼命甩着船桨,想把那些该死的焦虑、累得慌和胡思乱想都甩出去。梦里那种湖水的寒凉,实际上是身体在提醒我们,别忘了给自己放个假,哪怕只是睡个昏天黑地,也不该硬撑。 有时候我会想,这就是所谓的“压力性梦境”吧。现实里我们被工作、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,梦里我们却能自由地在水面上呼吸,还能随心所欲地划船。可一旦醒来,那种沉甸甸感又回来了,就像刚刚划船时船身突然被砸扁,整个人像坐了一艘破船,连呼吸都带着咸腥味。 我也见过有人出于梦里划船忒多,天天想划船想得睡不着,结局真去划水,划到了手指头就划烂了,划到了膝盖就磨出了血泡。医生劝他要削减梦境里的活动量,多去海边散步晒晒忒阳。可他说,只要心里那个“湖”还在,只要脑子里那个“划船”的念头还在,这病就治不好,哪怕半夜梦游去划船,心里那团火也烧得正旺。 实际上我最近也经历过类似的情况,就是那种莫名其妙的“溺水感”。
明明身体没啥事,一躺下就感觉胸口闷,像是被啥东西死死压住,连翻身都费劲。
有时候半夜突然惊醒,认定心口发凉,又像从水里捞上来一样,浑身湿漉漉的,眼神空落落的。
那会儿我就特别恐惧,生怕自己确实在梦里掉进了那个“极寒高温”的湖里,出不来。 后来实在忍不住去问医生,才知道那是典型的“睡眠剥夺后的应激反应”。医生说:“你看,你白天没睡好,晚上又胡思乱想,身体肯定认定不对劲,故此梦境就把自己给‘骗’进去了。” 那天晚上我特意吃了点好办分散注意力的食物,比如那碗特制的燕麦粥,加上点几片睡眠糖果。嘴里尝到的是那种淡淡的甜味,像湖水里混着的一点薄荷,别看不能确实让那种寒流退散,但起码把那种紧绷的神经给松开了半拍。
后来我告诉自己,哪怕梦里再离谱,那也是身体在替我们排解压力,醒来后只要心态稳住了,那些“溺水感”自然也就散了。 有时候我会想,这大约就是生命的一种幽默吧。我们在白天用理智去对抗世界的荒谬,而在梦里,我们用一种近乎本能的冲动,去探索就连创造新的航程。
哪怕那个航程充满了悬和未知,但那种“正在前行”的冲动本身,就是对抗绝望最好的武器。 毕竟,只要心里还有那艘船,还有划桨的手,那就不算彻底沉沦。就像那个梦里划船的人,别看船漏了水,别看环境坏/差,但他依然坚持在桨柄上涂满了厚厚的颜料,不肯放下手中的船桨。
或许他不明白现实是怎么着的,但他在梦里做的事件,已经证明白他在努力活着。 故此,下次再梦见在湖里划船的时候,我最好先别急着醒过来。先跟那个梦里的人讲两句,问问他那边风大不大,水是不是忒深了。说不定他也能像我一样,在梦境里找到一种归于自己的节奏,稳稳地把自己划回家。
毕竟,生活别看冷冰冰,但我们在梦里划出的那些弧线,才是我们最真的呼吸。 人总说,梦是夜晚的狂欢,是白天压力的宣泄口。可有时候,我们也得试着在梦里,给自己留一点空间,去划船,去冒险,去在那片黑灰色的湖面上,哪怕只是划出一小段,也好过在清醒的世界里,被那些无形的暗流一辈子裹挟着。
毕竟,真正的自由,往往就藏在那个愿意随时停下、随时重新起航的念头里。 要是哪天你真敢去梦里练习划船,记得带把伞。别怕淋湿,也别怕被暗流吓到。
只要船还在,人就在,你就一辈子不会真正迷路。
毕竟,人生嘛,不就是在这湖面上,一遍遍地划,一遍遍重新出发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