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刚醒时，脑子里还在回放梦里那堆乱糟糟的蔬菜，脑子里迷迷糊糊地想着，要是把这梦里的海鲜做成菜，是不是能给家里加点鲜味？ 这玩意儿我可真没少动手。
那会儿功夫大，把自家挖的小鱼挑回来，洗洗切切，那种鲜气儿，说是闻着香，吃着更香，但实际口感就是淡，就像那鱼身上裹了一层厚厚的糖衣，根本咬不动肉，全是淀粉。
后来家里请了个退休的老厨师，他把那批鱼全都换了，用黑鱼和大马哈鱼，把那些细刺剔得干干净利落净，皮也刷得油亮亮的。你才敢大口咬下去，先闻一口，那肉香直往鼻子里钻，连骨头都想嚼碎了咽下去。 不过，梦里还是出现了买水果这事儿，把人家买水果的钱全花在了鱼身上，连几块钱的苹果、梨都没舍得买，想着反正鱼能下酒，水果是死物，不如先让鱼活过来再说。
这逻辑别看乱，但确实能让人心里认定有点凉快，仿佛只要啥都有，日子就不会忒单调。 那鱼啊，在梦里活得挺带劲。它们不是在池子里游啊游，而是在我的桌子上大排特排，像装修样板间一样，摆得整规整齐。
那鱼皮是那种特有的银白色，摸上去滑溜溜的，不像我那些平时裹着淀粉的鱼肉，硬邦邦的。它们身上的刺，梦里都被我小心翼翼地挑了，连根都没有留下。我把那些鱼块剁了，切成小段，放进锅里，蒸汽一上来，那股子腥味就散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海风混着辣椒油的香味，那是真香味，不是厨师加料熏出来的。 我特意让那锅里的水开了，然后撒了点盐。
这时候，你才能感觉到，这不只是是吃鱼，这是在吃大海的呼吸。
你看梦里的那锅菜，鱼块浮在上面，像一个个小元宝，翠绿的是青头蛰，粉白的是大黄鱼，肉厚的是江鱼，它们挂着热气，一个个都在动，仿佛都在拼命地呼吸，想把这锅里的鲜气吸进肚子里。 我本来想用筷子夹起一块最嫩的小鱼，预备蘸点辣椒油，结局手一抖，筷子没拿稳，筷子滑落了，夹到鱼那一面是好的，夹到鱼那一面是空的。
那一刻我脑子里“咯噔”一下，但这空的地方是不是就代表着这鱼的血？我慌忙重新夹一块，又不小心让鱼身滑了一下，差点直接掉进那锅滚油里。 幸好我反应快，赶紧把鱼捞出来，加了一勺黄酒，最终还撒了点葱花和香菜。
这时候我才反应过来，这梦里实际上就是在模拟那种灶台间里的慌乱，只不过外面是实的，里面全是空气，连水面上都没有一点浪，只有鱼身微微起伏，像是要跳起来似的。 这梦醒来的时候，我盯着那锅鱼发呆，突然认定，买水果的人真不该如此大方。把买水果的钱全砸在鱼身上，这逻辑忒硬了。水果是活的，鱼更是活的，它们都在呼吸，都在生长，都在需求阳光雨露。可我总认定，鱼活得越久，味道越淡；水果放久了，味道越杂。 我拿起手机，想把梦里那堆鱼的照片拍下来发哥们儿圈。发的时候我才后知后觉，这照片里的鱼，那刺如何还是圆润的，如何连一点点挑刺的痕迹都没有？我心想，赶明儿买海鲜的时候，我得再仔细看看，那皮要是糙了，那刺要是粗了，这鱼是不是确实不好吃？ 你看，梦里买水果的人把买鱼的钱都花完了，连几块钱的苹果都没舍得买，自当作能配得上那些大鱼。结局呢，鱼别看煮得香，但吃起来还是淡；水果别看买得便宜，但吃起来还是酸。
这道理仿佛挺深，可实际吃的时候，只认定鱼忒嫩了，好吃得让人想舔嘴唇，连骨头都舍不得吐；水果却有点涩，甜得发腻。 这时候我就想，说不定这就是生活吧，啥都要往好里想，啥都要往足里补。把买水果的钱拿去买鱼，说明你要的是那种“富贵”的感觉；可鱼毕竟不是水果，它还是需求工夫的沉淀，需求海水的冲洗。就像我们过日子，想要的越多，拿到的越不好办精致。 我拿起筷子，夹起一块最肥美的江鱼，学着刚刚梦里厨师的做法，重新下锅。
这次我不嫌费事，多撒了点盐，多煮了两分钟，让鱼肉在锅里多吸溜着汤汁。煮好后，我迫不及待地尝了一口，那鱼肉嫩得惊人，汁水在嘴里爆开，配上一点点辣椒油的咸香，瞬间就不叫淡了，而是叫鲜！ 这梦里的鱼别看没挑刺，没刷皮，但它在梦里显然是活过的，是从水里游过来的。它身上的每一个肉丝，都带着海的气息；它每一根刺，都藏着大海的棱角。
或许现实里，好好挑一点，把鱼皮刷得亮亮，把肉片切得方正，这样做的鱼，别看看起来不如梦里那些“精致”的鱼那么“高级”，但吃起来肯定更实在，更接地气。 并且，梦里买水果的那位，把买鱼的钱全体花完了，连几块钱的苹果都没买，这账算得仿佛特别清。可现实里，我们买东西，压根儿不是为了计算账本，而是为了填饱肚子，为了心情好。把买鱼的钱花掉，是为了让家里的餐桌多一道菜；把买水果的钱花掉，是为了让家里的果盘多几分颜色。 有时候我认定，梦里买水果的人别看懒，但他心里是善的；而我梦里买鱼的人别看笨，但他心里也是善的。只是鱼忒爱干净利落了，非要挑刺；水果忒爱软了，非要圆润。我们做人，得在这两者之间找个平衡点。 最终，这锅煮好的鱼，我端上桌，给大伙儿都尝了一块。大家吃得满嘴流油，笑得前仰后合，说着“真香”、“下饭”、“绝了”的话。
那一刻，我仿佛又回到了梦里，回到了那个买水果又买鱼、把买鱼的钱都花掉的午后。 这梦里，鱼是鲜亮的，水是清澈的，心是明亮的。别看买的人不细挑，鱼没被刺得干干净利落净，但吃的人却吃得快乐，认定这日子啊，就是好过，真好过。鱼别看没挑刺，但它在梦里确确实实地活过，带着海水的咸味，带着阳光的温度。
这种活着的感觉，比啥精致的处理后都强，也比啥算计后的账目都实在。 看来，生活有时候就是如此毛躁又温暖，啥都往里塞，啥都不想，就先把这份鲜气儿吸进肚子里，哪怕中间有点滑，有点空，反正能吃饱，能聊好，还能笑得出来。 这鱼啊，别看肉嫩刺少，但多吃点鲜味总比吃清淡强。下次买鱼，我得再仔细看看，别像我梦里的鱼一样，挑过还是圆润的，得挑得干脆利落，把每一根刺都挑得干干净利落净，这样做的鱼，吃起来才更香，更放心。
毕竟，我们要的是那种咬下去就有汁水，吃一口就能让人想起大海的鲜美，那种实实在在的好味道，不是蒙混过关能换来的。 梦醒了，窗外的鸟叫得更响了，风也吹得更紧了。我摸摸肚子，圆滚滚的，挺着一点。
这日子啊，就是目前这样吧，买水果，买鱼，啥都买，只要心里有数，只要吃得快乐。 最终，这锅鱼，我还是要再尝一口，出于梦里它确实活过，它带着海的风，带着水的韵，带着我们对生活的热爱。别看它没挑刺，但那份活着的状态，才是最珍贵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