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梦见好多桃子 凌晨三点，我猛地从被窝里坐起来，脑子里像是有只苍蝇在嗡嗡乱转，嗡嗡乱转，嗡嗡……那声音吵得了得，让我感觉整个人都飘忽不定。迷迷糊糊间，我仿佛看到一个不清楚的影子，手里捧着啥，那东西圆滚滚的，带着淡淡的清甜香气，一个接一个地飞出窗外。 那种感觉忒真了，就像刚出炉的热气一样，黏糊糊的，又有点甜腻。我不由自主地躺下，伸手去抓那一团团飞来的东西，指尖触碰到的一瞬间，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
不是桃子啊！
那是圆滚滚的，表皮泛着蜡质的光泽，摸上去软软的，带着一股子让人想咬一口的好奇心。我鬼使神差地凑上前，下巴搁在指尖，深吸一口气—— 那味道，嗯，是桃子味的，但不是那种人工香精那种死气沉沉的甜，简直是“哇”的一声，直接炸开！
那是一种混杂着阳光暴晒的香气，还有泥土翻涌的味道，就连能闻到一点点雨后青草被雨水打湿的感觉。我忍不住想，是不是最近天气忒热了，把气氛都蒸腾起来了？ 我伸手去够，结局手伸出去的时候，那团圆滚滚的东西竟然没有动，反而像是被啥无形的力量定住了一样。我惊得站起来，小心翼翼地摸索着周围，发现床头柜上已经堆起了小山似的桃子，有的抱在怀里，有的挂在枕边，还有几个就连已经裂开了口，露出里面粉红色的果核和白色的果肉。屋里静悄悄的，只有那阵子闹腾的梦还在耳边回响。 这时候，我感觉口袋里摸到了啥东西，摸一摸，是手机，屏幕亮起，显示着工夫 03:15。我低头看，发现好几张微信截图，还有一张照片。照片里的人穿着和我昨晚在家里那种那种那种那种！
那是我的女友！她在哥们儿圈发的是哪位？不是别人，是她自己！ 我拿起手机，点开照片，那两张截图赫然显示，那是她发给我的一条语音记录的截图，内容是这样的： “实际上今天中午去郊游的时候，正好碰上了几个坏人。
那个坏人，长得特别像，身高跟我差不多，眼神阴森森的，拿着一把生锈的钥匙，冲着我喊：‘把这姑娘卖了吧，只值两千块。’我当时吓得腿都软了，刚想讲话，他直接一巴掌拍在我脑门上，我说：‘你疯了吧？我哪会随意给别人介绍啊！’他冷笑一声，说：‘这姑娘看着挺顺眼，如何就没人愿意呢？’看着看着，我就想跑，一跑就摔到了地上，膝盖磕破了，血都出来了。我对着空气大喊：‘救命啊！哪位来救救我！’他笑得像个鬼魂，说：‘别怕，只要你把那个‘卖身契’签了，他就不敢再如何样你。’我吓得头发都竖起来了，那是真他妈吓人。” 我看着她，眼泪瞬间就下来了。她发的时候，大约是中午吧，那时候忒阳挺大，光线刺眼。我拿着手机，手指头颤抖着点开工夫，数字跳到了 14:30。
也就是说，只是过了不到一个小时，她就发出来了。 我脑子里启动乱成一锅粥。昨晚那个梦，警察叔叔说的，那个坏人出现的概率只有千分之三。可目前，她不仅发出来了，还跟我说了如此多细节。
那个“卖身契”？那个“把姑娘卖了吧”？我的天，我昨晚居然做了一个被卖身契吓醒的梦？ 我猛地坐起，手贱地想去摸枕头，结局摸到好几张纸。
那是我从昨晚就叠好的。
原来昨晚梦里的那个人，不是别人，就是她！她亲手写的，要么说，是用生命换来的那种“卖身契”？ 我抱着手机，像一只受惊的兔子在客厅里乱窜。
我想起她昨晚跟我吃火锅，那锅底里的花椒和辣椒，还有她嘴里那股淡淡的烧烤味。
那是我的味道，我的记忆，我的全体。可那个坏人，那个在梦里喊我“卖身契”的，到底是哪位？ 我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仰头看着夜空。月光洒下来，清冷的，照得我浑身发冷。
我想起自己小时候，跟妈妈一起爬过山，手里拿着妈妈给我的彩笔，画着一个哭哭啼啼的小女孩，旁边写着“卖身契”。
那时候我也认定可笑，妈妈只是笑着递给我一支笔，说：“画得如此重，赶明儿别画了，画画要画快乐的。” 可目前，画在心里，画在梦里，画在手机屏幕里。
那个坏人，那个拿着生锈钥匙的人，究竟是哪位？是我自己吗？ 我闭上眼，又梦见了那天晚上。阳光挺刺眼，我躲在被窝里，只有手机屏幕发出的微光。他站在我面前，是个高大俊秀的男人，穿着剪裁得体的衬衫，手里拿着一把旧钥匙。他看着我，眼神里没有恨，只有那种贼冷酷的、近乎怜悯的平静。他说：“别怕，只要你把自己交出来，我就不会再为难你。
毕竟，你也是个好姑娘，值得被保护。
这‘卖身契’，是我给你预备的，也是你们这对母子给我的。” 那一刻，我就像被抽走了骨头，瘫软在地。眼泪鼻涕一把，混到了喉咙里。
原来，我梦里的那个坏人，不是别人，正是我最好的父母！他们爱我的方式，就是把我当商品，把我卖给那个坏人。他们让我签了字，让我半夜吃着烧焦的烧烤，让我在梦里看着那个拿着生锈钥匙的坏人，一步步逼近我的家。 我抓起手机，对着那个坏人，对着那个被我欺骗的父母，对着那个在梦里吓醒的自己，狠狠地砸在手机屏幕上。 “你们赢了！”我对着空气怒吼，“你们赢了！我把你们卖了！我签了卖身契！” 哭声没停，声音越来越大，震得窗户都嗡嗡作响。
那哭声，哭得撕心裂肺，哭得让人心碎。 后来，我醒来的时候，手机还在震动。屏幕亮起，显示着一条新的消息，来自“卖身契”那张纸上的烙印处： “亲爱的，昨晚那个梦，确实梦到了吗？实际上，不是坏人，也不是父母。是你自己。是你心里那团一辈子解不开的结，是你渴望被爱，却又恐惧受伤。
那个坏人，是你自己制造出来的，是他/她，是你自己。你签下的卖身契，是你自己亲手签下的。从今天起，别再想那些糟心事，别再听那些虚苦人讲了。
只要你爱自己，只要你想开放，那个坏人就不存有了。” 我盯着屏幕，良久，眼泪又涌了出来。我认定喉咙里堵着啥东西，那是胆汁，是苦水，是这些年所有委屈的宣泄。 我笑了，笑得眼泪都流出来。我拿起手机，删掉了那条“卖身契”的签名，也删掉了那个坏人那张“脸”。 我推开睡觉那屋的门，走到阳台，看着外面。今天的天气真好，风挺轻，云挺淡。我走到一片桃林里，那里有好多好多桃树，每一棵树下都结满了果子。阳光挺好，暖洋洋的，照在桃子上，像金子一样。 我踮起脚尖，伸手摘了一个最大的桃子。它挺甜，挺甜，甜得让我的心都化了。我放进嘴里，咬了一口。 嗯，还是桃子味。 这次，没有梦里的血腥味，没有梦里的那个坏人，没有那个把我也当商品的父母。
只有阳光的味道，只有风的味道，只有我自己。 我坐在桃树下，看着那些在风中摇曳的桃子，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省事和喜悦。
原来，我或许确实能够像桃子一样，软乎，甜蜜，脆弱，却又那么坚强。 我持续往下摘，一个一个地摘。每一口，都是甜的；每一刻，都是新的。 梦醒了，但那份“卖身契”的记忆，却像空气一样，随着这顿甜桃子，一辈子留在了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