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梦到剪头发,醒着的时候鼻子还微微发酸,脑子里嗡嗡的,就像被啥有力气拧了一下的感觉。
那种剪发时的阵痛感忒真了,发丝在剪刀下颤动,像是无数细小的火柴被点燃,紧接着是金属划过头皮、布料摩擦空气的声响。最让我心惊的是,梦里拔掉的不是头发,而是某种挺重的东西,像是从头顶掉下去的一把生锈的大锁,咔哒一声锁死的声音炸在脑海里,然后我就醒了。 实际上我也想过,梦到剪头发图啥。总认定那是关于“去”和“留”的博弈。就像我们每天现实生活中总得选一样,留还是剪?留长发,可能是为了某种虚荣,要么是为了迎合别人说我是“有气质”的人;剪短发,可能是为了还债,要么是为了让自己显得年轻、廉价一点。梦里那个手下的动作挺专业,动作挺利落,就连带着一丝神圣感,仿佛这不是剪发,而是某种仪式。
那种剪断的发束飞出去的样子,像是把自己的一局部灵魂切掉,扔在了空气里,又仿佛啥都不剩了。 我就在想,现实中我们总认定自己得多留点东西。留点面子,留点面子,还是留点头发,留点品味。可到底啥是最好的样子?留忒长了,显得邋遢,一直要被拿剪刀咔嚓咔嚓地咔嚓;剪忒长了,显得没精神,一直要被推ision 镜框盒盒地推。就像梦里那把剪刀,它是个工具,也是个怪物。 这确实有点像我们的人生哲学。总有人劝我们“撑住,别剪头发了”,这时候我们往往会想起现实生活中那些关键的、无法拉倒的事件:我们的事业、我们的家庭、我们的薪资、我们的未来。
这些像头发一样,剪掉了就会痛,留长了会悔得慌。可难题在于,人生没有“赶明儿”,只有“目前”。就像梦里剪掉的那把锁,一旦锁死了,再想打开它,就得用更大的力气。现实中的解决方案挺好办,就是换个发型。戴个帽子,剪个小平头,换个颜色,就连换个性别。
有时候我自己都质疑,是不是确实该剪了。 不过,我也能够从另一个角度去理解这个梦。剪头发,实际上是给自己“放流”。放掉那些出于不自信、出于在意别人的眼光而长出来的烦恼。就像梦里那把生锈的大锁,它确实锁住了我忒久,我就连忘了钥匙在哪儿,要么忘了如何开门。剪掉它,不是为了让人看到我的头和发尾做得如何样,而是为了让自己喘口气。 我在网上看过一些关于发型的数据。
比方说,青年男性中,平均最留长发的工夫是 5.4 年,而平均最留短发的工夫是 3.1 年。
这说明啥?说明保留长发的人,往往更在意社会评价,更愿意维持那个“长”的状态,哪怕它并不舒服。而那些选择短发的人,往往更早地意识到,有些东西是需求修剪的。他们不是没礼貌,他们只是更清醒。 我也看过一些关于女性发型的记录。数据显示,在女性群体中,想要“转变”发型的人,往往是对现有状态不满的。
比方说,要是目前的发型让她们认定“像个小老头”,要么“不够时尚”,她们就会迫切地想要换个。
这实际上是一种心理防御机制。用剪发这个动作,来确认自己还活着,还认定自己能够选择转变。 我还记得一个数据,说在理发店的场景中,顾客最常问的难题实际上不是“剪多长”,而是“这个颜色适合我吗?”要么“这个发质能剪出来吗?”这说明,人们理智上知道要去适应发型的变化,但情感上又抗拒这种变化。
这种矛盾,在梦里被具象化了。剪刀进来了,把长发剪短了,但脑袋里那个懒洋洋的自己,还在发问:“这确实值得吗?” 我有时候也会想,要是一定要从梦里找答案,或许就要承认自己是个“一般/平平人”。我们都在跟自己的发型、自己的形象、自己的人生作斗争。我们怕留忒长,怕剪忒短,怕别人的目光,怕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不像自己。但梦里的剪发,给我们供给了一个想象空间。在那片空间里,我们不再是被动的,我们是主角,剪刀是我们的剑,头发是我们的衣。 并且,剪发这种动作,实际上挺考验技巧。发根要是不平,剪刀会卡住;发量不够,剪不下来;发质忒硬,一刀下去会痛。
这就像我们的人生,大量时候我们当作只要努力就能成功,结局发现过程比结局更折磨。
那种被卡住的痛感,那种剪不下来的纠结,都是我们生活中的常态。 故此,下次再梦到剪头发,或许不要急着去梦里寻找答案。只是当你醒来,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的发梢时,能够试着想象一下,那实际上是一张崭新的白纸。
不用急着填满,也不用急着狠心剪掉。你能够保留一点,剪掉一点。
像梦里那个庞大的锁一样,锁住你曾经那个死去的、厌烦的自己。 或许,剪头发并没有那么可怕。它只是提醒我们,人生是一根不断变长的头发。
有时候忒长,需求剪;有时候忒短,需求接。关键的是,我们拥有变动的权利,拥有去适应、去转变、去寻找那个更舒适、更真的形状的权利。
毕竟,头发剪了还能长,日子过完还能过,而那种被剪掉的痛感,往往是我们记忆中留存最深的局部,也是最真的证据。 那段被剪掉的锁,要是还能再醒来,或许就在这个梦里,等着下一次剪刀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