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上次梦里人确实大量,就连把街上的石头都挤得我脚底发麻。
当时我正盯着路边那棵老槐树,认定它长得像个巨无霸,就伸手去抠,结局手一滑,整个脑袋都顶在了树干上,感觉五脏六腑都被按扁了,手里的咖啡杯直接摔进了草丛里。醒来的时候忒阳刚露头,那一地狼藉全是碎掉的杯子、烂掉的钞票,还有几滩被搅浑的泥水。
那种感觉就像是在忒空中被人用大炮轰开了一道口子,周围全是呼啸的风声和震耳欲聋的喊声。 目前的我,脑子里还间或会跳出这种画面,比如看到天花板上的灯管仿佛突然亮了两倍,要么走到一半突然有人从巷子里冲出来,手里提着半截没断的绳子。
这种梦实在不吉利,总认定预示着啥大费事要临头,连就寝都睡不安稳,翻了几个身还得下意识地往窗边看,生怕有黑影飘过来。
不过话说回来,梦这东西真不是啥科学,就连有时候它比现实更荒诞。
比如那天梦里有个人在跳高,可是人忒多了,别人的头都被挤爆了,最终只能看到一座由人头堆砌起来的山,山上还有群羊在啃草,嘴里嚼的是碎玻璃渣。 我认定人多的时候,空气变重了,呼吸都像在喝烧开水。在那座人头山上,我就连能听到有人在数数,数到了一万,数到了一万九,数到了一万零。数完数,他们偷偷把一块砖头扔过来,正好砸在脚下的水泥地上,发出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吓得旁边的几只蚂蚁瞬间停住了,连头都不敢抬。
那时候我吓得尿了裤子,赶紧找个隐蔽的地方蹲着,看着那群数数的人越说越起劲,越说越离谱。有个老头戴着老花镜,手里拿着个放大镜,不停地往人群里比划,嘴里念叨着:“人数啊,人数,咱们这里是有特殊的人口基数,不能少了,不能多了,得刚刚好,得刚刚好。”那老头说得一本正经,可周围的人听得稀里糊涂,哪位也听不懂他在说啥。最终我认定他是个傻子,转身就跑,生怕再被那个老头发现我在这个一群人的包围圈里晃荡着。 后来我慢慢琢磨,梦里的“人多”实际上可能是一种焦虑的外显。最近工作随意多了,任务堆得跟桌子一样高,感觉整个人都被压缩在狭小的空间里,连转身都费劲。
有时候还会梦见自己站在 infinitely 高的地方,脚下是透明的河流,岸上全是密密麻麻的船,船帆上都写着各种怪的数字。说不定那是在描绘一种超现实的、令人窒息的忙碌感。就像那些在直播间里数粉丝的人,看着看着就数不动了,脑子里全是那种数字加起来的索然无味,得赶紧换个大数字,不然今晚可能就要睡大觉了。 最近我也间或会想起梦里那条数到一万的人流,仿佛是个隐喻,暗示着我们在某些事物上投入了过多的精力,害得效率低下,就连让人感到身心俱疲。就像那个老头,他所谓的“刚刚好”,不就是咱们目前这种既不够省事又不敢忒松快的状态吗?数量上去了,质量自然也就上不去,反过来,质量上去了,数量反而跟不上。
这种矛盾的感觉,大约就是梦里那些嘈杂人群最真的写照吧。 要是哪天确实梦到真有人追着你跑,手里拿着个哨子,那绝对不是啥好事。
那种感觉就像是一场没有终点的马拉松,你跑还没到终点,后面已经跟上来三五个人,你略微喘口气,后面的人又持续追过来。
这时候你就得想想,是不是自己最近又认定自己是个“特别”的存有,要么是不是在某个领域里陷入了某种非理性的自我膨胀。
毕竟,梦里那么多的人,哪一个是你,哪一个是别人?说不定那都是你自己潜意识里想象出来的各种可能性。 不过话说回来,梦得再多也没用,醒来还得持续干活。
有时候人实在忒多了,就连把一整个小区都挤进了一个方框里,连狗都不剩几个,只能看到彼此爪子的影子在墙上晃。
这种拥挤感有时候挺滑稽的,特别是当那些影子里的人都穿着一样的衣服,脸上带着一模一样的表情时。
那一刻,你突然意识到,这或许不过是大脑为了缓解压力而编造的一种冒牌的繁华。 既然梦都是假的,那咱们还是聊点别的吧。
比如最近咱们工作群里发的通知,为啥每个人都认定特别关键?
是不是出于每个人心中都藏着一个庞大的数据,等着被填满?就像梦里那些数到一万的人一样,别看数字本身没有意义,但那种被数字驱使、被数量压制的感觉,确实让人喘不过气来。还不如在梦里揪心被挤得喘不过气,不如在现实中,先把那些该死的任务一个个拆解开来。 有时候梦见人大量,实际上是在提醒我们,别把自己搞得忒偏执了。
那些在梦里疯狂数数、拼命追赶的人,往往都是那些活在自我标准里、恐惧丧失存有感的人。我们得学会对自己宽容一点,哪怕目前的环境再拥挤,哪怕心里的那个数字再变态,只要别把自己逼成了那个数到一万的老头,略微歇一歇,说不定还能发现点不一样的风景。
比如那条人头山,要是不用放大镜去瞎比划,或许只是一般/平平的石头堆。 总而言之,梦里的繁华是假的,现实里的琐碎是确实。还不如在梦里被数数的人吓得腿软,不如在现实中把那些该死的数据一个个删掉。
毕竟,活着不是为了知足多少个数字,而是为了呼吸到真正的空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