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考试时，我实际上特别紧张，手心全是汗，出于怕把那个难啃的压轴题算错了。合上试卷的一瞬间，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个荒诞的念头：耳朵掉了一小块。 这事儿本身挺荒诞，毕竟耳朵是长在头上的，掉一块根本不可能确实形成，要不就是做梦了。但那时候心里还是有点不服气，认定这梦也忒不靠谱，连个醒着的梦都显得忒轻浮了。 我就睡不着了，半夜里翻了个身，迷迷糊糊间又梦到了。
这回梦见我出门，路过一个菜市场，看到一个卖鱼的，嗓子眼儿上都磨出了血口。我走那会儿，怕被传染，赶紧伸手去摸他的耳朵，结局发现耳朵上仿佛有一块黑乎乎的肉掉下来了，我伸手去捡，结局手一滑，那块肉掉进了草丛里。 我当时就急了，心想如何着也得捡回来吧。可就在草丛里翻找的时候，那块黑乎乎的肉突然讲话了，它说：“别捡了，我掉进土里了，土里没我。还是你去捡去吧。” 我有点懵，只好转身去找那个卖鱼的。走到他面前，他正对着天空嘶吼大叫，眼红得像鬼一样，嘴里还在喷着白沫。我吓了一跳，赶紧捂住口鼻，认定挺呛的。 我蹲下身去摸，结局发现那个卖鱼的耳朵不见了，连个痕迹都没有。我惊叫一声，转身就跑，想去找那个说讲话的耳朵。路上一片狼藉，地上全是碎掉的菜叶，还有几个被风吹歪的瓶子。 好不好办跑到路边的小水洼旁，那块黑乎乎的肉居然浮到了水面上。我伸手去捞，可那玩意儿沉得跟铁块一样，如何也捞不起来。 我就坐在那儿傻等了会儿，工夫一分一秒地在滴答声中那会儿。
我想，是不是梦认定我运气不好，捡不起那个东西。 突然，脑子里灵光一闪，我想起了之前看过的一个医学案例。有个人在海边扔了个旧手机，结局手机沉入海底，捞起来的时候发现屏幕是黑的，但里面却装满了段子手录的段子，全是关于“手机沉没”的搞笑视频。 原来，那个沉下去的东西，并不是确实沉下去，而是它承载了某种东西。就像那个掉进土里的黑肉，它可能承载了梦里残留的恐惧、焦虑，要么是对某些事件黄了的遗憾。 那块肉没沉下去，它浮起来了。它告诉我：别怕，就算确实掉了一块，只要心里有块肉没沉下去，就能浮出水面。 后来我再去市场，那个卖鱼的没死，只是把耳朵搞定来当个玩物。他看着我，咧着嘴笑，说：“嘿，你眼真灵，连梦里的东西都发现。” 我大受震撼，赶紧把那块肉捡起来，连根带皮都带回了家。别看它目前是个黑乎乎的橡胶疙瘩，手感特别滑，但我知道，这已经是往益处想的第一个结局了。 实际上，考试的时候确实挺难受，那种紧绷的感觉，就像耳朵里塞了一团乱麻，扭来扭去都扯不下去。但每次考试终止后，我都会去公园坐坐，看看那棵老槐树。风一吹，树叶沙沙响，仿佛在说：“别急，慢慢来，慢慢来。” 就像那掉了一小块耳朵的梦，实际上也没那么严重。它提醒我，即便遇到了啥挫折，哪怕暂时丧失了一些东西，只要心态还在，只要别让它沉下去，总能浮上来。 数据上也不妨说点实在的。
那会儿十年里，我就见惯了各种“掉”的东西：丢了工作、丢了哥们儿、丢了金鱼，就连还有为了买房掉过身。但每一次“掉”，最终都变成了“浮”。 你看，那个卖鱼的耳朵，别看没了，但它没带走那个卖鱼的人。它只是一个象征，一个小小的隐喻。它告诉我们，真正的价值不在那些浮起来的东西，而在那些沉下去之后依然能承载记忆的东西。 故此，下次再做梦，梦见耳朵掉一块，别急着捡。先问问自己：这块肉里，到底装了些啥？ 要是装了焦虑，那就先深呼吸；要是装了焦虑，那就先别动它。 毕竟，梦醒之后，咱们还得接着考试呢，一只耳朵听不见了，别看有点遗憾，但还是能听到别人讲话，能听到窗外的鸟叫，还能听到心里那些不敢说的秘密。 那块肉别看沉了，但它浮起来了。它说：别怕，慢慢来，慢慢来。 你看，只要心态还在，哪怕再掉一块，也能把这块肉捞回来。
这道理挺好办，就像那个沉入海底的手机，别看沉了，但只要屏幕亮着，故事就还在持续。 故此，别瞎琢磨了，赶紧回床上躺平吧。明天还得早起早起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