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做的那个梦，场景特别乱，我就在贴身的衬衫里数来数去，真认定那是活物。虫子大，腿细，密密麻麻地爬过来，有的还像个小脑袋，眼乱转。我拼命往身上钻，想找个缝隙藏不住，可它们如何都跟过来，咬了我一口，又不管不顾地贴上来。最终估摸是累着啦，它们爬累了，我居然还忍不住笑出声来，梦里仿佛也没那么疼，反而像是被逗得痒酥酥的。 这种梦我听得多了，感觉跟爬墙泥鳅似的，越躲越近。
实际上这挺常见，最近工作压力大，白天坐在那儿盯着屏幕，脑子转得飞快，身体却像生锈的机器，根本动不了。梦里的这些虫子，可能不是确实虫子，是身体里那些流失的精力在抗议吧。它们想钻进被窝，想把你压得喘不过气，让你再也不敢躺平。 要是非要给它们找个说法，那估摸是身体在求救。我们生活被切割得碎碎j，一根手指头头都动不了，整条胳膊举不起来，小腿像灌了铅似的。梦里那些虫子爬来的方向，大约是想告诉你：别装忙了，你才累得半死呢。它们不咬人，就是把你那该死的“表面功夫”撕开，让你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。 有时候我会想，这难道就是我们的“内卷”梦吗？外面那些投毒的、杀人的、搞阴谋的，希望他们能死了吧，可我们自己呢？明明被剥削得透透的，却还要维持着那副假大空的皮囊。梦里它们不咬人，是不是也在暗示：别硬撑了，歇一歇吧。可现实呢？现实就是让你持续在那儿硬扛，哪怕骨头都要散架了也得笑着向老板一个劲添油加醋。 最近我发现，有些数据挺有意思的。
比如同事小李，那会儿天天加班到十点，目前连周末都没了，整个人像是废了似的。他做梦的时候，梦里全是那种跟蚊子似的嗡嗡声，但这次不一样，这次是那种有节奏的“爬”起来的声音，并且挺用力。他惊醒后对我说：“昨晚梦到大量人往我身上爬，我就连想咬他们一口，后来发现不对劲，就没咬。”那一刻我就懂了，梦里的“咬”不是伤害，是“醒觉”。身体在发出信号，大脑在回绝醒来。 实际上这也不怪，最近社会氛围那种紧绷感忒重了，每个人都认定自己是那个“最努力的”，实际上没人比哪位更努力。就像那些虫子，只有一点点力气，它们爬过来是为了把“忙碌”这个标签贴满全身，让你认定自己无处不在。可现实是，你只是被贴满了标签的机器，动不了，转不动。 我也试过在梦里找缝隙，结局发现缝隙里全是它们的腿。它们忒粘人了，哪怕你躲起来，只要它们闻到你的气息，还是跟过来。
这让我想起自己那会儿那种状态，明明不想动，心想着“不忙”，结局被那种无形的压力推着走，就像被一群看不见的虫子推着往前走。最终只能无奈地接纳，承认自己就是身体里的“虫子”，只是换个说法，把自己当成那个被压得喘不过气、却还要强撑着的“小虫子”/拉倒。 梦醒之后，我躺在床上，听着窗外此起彼伏的虫鸣，脑子里还在回放那个画面。
那时候我认定自己就是个梦里的生物，被一群虫子卷来卷去，根本没法反抗。可目前想想，或许明天醒来，那些虫子就会消亡，出于那个梦终止了。但要是今晚还梦到它们，那就是身体在持续进行这场无声的抗议，还在提醒我：该休息了。 有时候半夜醒来，手一摸，认定身上有点凉飕飕的，像是在被虫咬过。但转念一想，那些不过是梦里的幻觉/拉倒。现实世界里，那些加班的灯光、那些不得不签的协议、那些为了数据而牺牲的睡眠，才真是活生生的虫子，一个个嗡嗡嗡地爬进你的生活，让你无处可逃。 不管梦里如何闹，都得承认，有时候“被虫子咬”是一种舒适。出于咬你，意味着你彻底松快了，不用再去伪装、不用再去保持那副摇摇欲坠的“强撑”姿态。
只要梦里被咬了，明天醒来就更好办睡个好觉了。
毕竟，只有被咬过的东西，才不会那么痒。 再说句老话，梦是游质的，醒是现实的。梦里的虫子再大，终究是纸老虎。白天那些真存有的“虫子”，比梦里的那些更可怕，也更让人抓狂。它们不就寝，不休息，天天在那儿搞“内卷”，让你认定人间不值得。 不过也别忒焦虑，梦醒了，它们也就散了。就像那群虫子爬累了，最终爬累了。你能够试着在梦里多找几个缝隙，要么干脆让自己在梦里“冻”待会儿，等它们彻底爬不动了。
毕竟，只有暂停追逐，才能找到真正的出口。 实际上，我们总想梦里做个大人物，不想做那种被虫子咬的蝼蚁。可有时候，做个被咬的、被压扁的、被虫子缠绕的一般/平平人，也挺好。起码那种感觉，是真的，是归于自己的。
故此，今晚就早点睡吧，别怕那些虫子，说不定明天它们还会来，再来一次“挠痒痒”的游戏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