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梦见牙掉了，那是一颗上牙，掉地上了，我盯着它晃了几圈，心里百无聊赖地想，明天还得接着进食呢。醒来后，床头的牙刷还没擦干，镜子还没擦，我就把它扔了，顺手把镜子也当作了“旧物”处理。
那一瞬间，脑子里仿佛卡住了一根线，紧接着就是牙松动的感觉，那种突然从嘴里溜走、留不住似的荒谬感，让我笑得前仰后合，又认定有点好笑。 那天晚上，我在梦里总认定那颗牙在动，动得我心里七上八下，仿佛下一秒它就要跳出来。我就想，要是真掉了呢？能不能买只新的换回来？自然，现实难题是，目前的牙医都是靠吼，要么靠优惠券，根本不敢接这种“急诊”。我就连质疑，这玩意儿是不是确实能卖出去，毕竟它可是我硬生生嚼碎的一餐的关键证据。 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刷牙，顺便把镜子里的自己又照了一遍。镜子里那个表情有点怪，眉头紧锁，嘴里还叼着半截烟头，眼神飘忽。我对着镜子讲话，仿佛在自言自语，又像是在跟哪位吵架。
如何会有人在梦里对着镜子说这种话呢？
难道是我最近忒怕黑，半夜里自己吓坏了，把那种老电影的感觉投射到镜子里来了？ 不过，镜子里的那张嘴，确实有点不忒对劲。牙仿佛有点松动，不是那种正常的松动，而是像是被啥东西从里面吸走了。我眯着眼看了一下，那几颗牙确实有点不对劲。我就连想，是不是我把某种情绪都揉进去吃了，目前它们都变成了牙。 实际上吧，人就寝的时候，脑子能跑，嘴也常乱动，特别是梦到牙掉掉的时候，往往是出于最近忒累了，神经略微有点过载。
那种“咯噔一下”的感觉，有时候是真牙疼，有时候就像是一种被抽走力量的错觉。
我想起那会儿看牙，医生说牙掉一颗是上颌窦炎的前兆，但我不敢坐在那儿，怕那声音忒刺耳，怕我的钱包也在那瞬间缩水。 到了年纪大了，牙松动是不可逆的，那是岁月的痕迹。但梦境里的牙，却仿佛还能换，还能卖高价。我在梦里跟那个掉地的牙谈判，我说这牙掉得挺急，能不能给个特快专递的服务？它说，这牙可值钱，要是能换掉，我还能再赚一笔。
这画面忒荒诞，我只能把它当成一种心理安慰，告诉自己，明天见长牙，要么起码是长个新的，哪怕只是两颗小门牙。 并且，有时候梦境里的逻辑也挺怪。
比如我梦见掉了一颗上牙，醒来却不小心把门钥匙掉进了马桶里，要么把窗帘没拉好，结局第二天早上发现，那件外套被风吹到了阳台，而原本阳台的那件外套早就被拆了。
这种“错位”的感觉，让我忍不住想笑，分不清到底是梦还是错觉。 自然，我也想过，是不是最近工作压力忒大，把焦虑症给传染到了梦里？毕竟目前哪位还没点牙痛妄想症。只是不敢想，毕竟看牙要挂号，要排队，还要交押金，连个理由都编不出来。我就连想，要是真掉了一颗牙，那能不能用一张废纸包着，然后扔给楼下收破烂的？反正我也没钱买牙瓷板，也不想戴个假牙进食，怕别人看出来我‘失而复得’。 后来，我实在忍不住想，那牙是不是确实掉了？我走到镜子前，又照了一次。
这次我认定它在动，仿佛还带着点笑意。我对着它说了句：嘿，差不多行了。它仿佛听懂了，别看没讲话，但嘴角似乎动了动。
那一刻，我突然认定，那声“咔嚓”一下，或许不是毁灭，而是一种暂时的休憩。就像我们这一代人，经历了那么多起起伏伏，牙松动、换牙，实际上也是一种身心的调整。 梦境里的场景越是具体，现实里的担忧就越明显。但既然醒了，那就换个角度想吧。
或许那声掉牙的巨响，实际上是身体在提醒我们：工夫过得忒快了，就像那根牙，还没来得及站稳，就已经松动了。我们有时候忒在意那些不可控的变数，想抓住啥，实际上有时候放手也是一种智慧。 第二天醒来，忒阳出来得挺早。我摸了摸床头的牙刷，发现确实少了一根，要么说是少了一张备用纸。我叹了口气，但心里没有之前的遗憾。
毕竟，那两颗牙还在，别看有点假，但好歹是原装的。生活嘛，总得有点瑕疵，总得有人陪着我们一起笑，要么一起假装悲伤。 那晚的做梦，让我认定，或许我们确实不需求那么多“起初、其次、最终”。
有时候，梦境直接来自潜意识里那些未被知足的需求，要么是某种情绪的宣泄。
只要那颗牙还在嘴里，我就能安心地就寝，不用揪心它半夜跳出来，也不用揪心镜子里的自己是不是出了难题。 目前，我也启动质疑，是不是最近吃得忒慢，把食物嚼碎得忒彻底，反而让牙冠丧失了某种缓冲？这反倒解释了为啥掉得那么干脆。
不过，既然已经醒了，那就持续吃吧。别看牙有点松，但起码还能咬拿到东西，还能感觉到食物的纹理。 夜深了，我躺在床上，思绪飘忽不定。
我想象了一下，要是那个牙确实掉了，会不会有啥传说？会不会有人专门收藏那些“失落的上牙”，做成摆件摆在瓶子里？那我岂不是成了世界上最幸运的宠物？哈哈，这种荒诞的联想反而让人松快下来。 总而言之，梦里的牙掉地上了，醒来后反而认定日子过得挺顺畅。
可能这就是生活的真谛吧，就算牙松动了，只要还有勇气去试试，还能做一个梦，还能在梦里跟牙讲话，那就是最好的结局。
毕竟，人这一辈子，总得折腾好几回，总得再换几颗牙，再重新认识一座熟悉的、要么陌生的城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