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睡到半夜，突然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，像是有啥东西在肚子里疯狂打滚。我猛地翻了个身，下意识去摸床头的西瓜，才发现那玩意儿还没在冰箱里躺够一天，早就被我自己“处理”成了碎片。 这画面忒荒诞了，简直像是一场恶作剧的遗书。我一边揉着肚子一边在梦里尖叫，嘴里念叨着：“哪位弄坏的！哪位把西瓜砸了！”可怪的是，梦里的声音全是乱码，我就连没看清是啥玩意儿从空气里窜出来，直接把我的西瓜给“吃”掉了。目前的我，只能看着那个被砸烂的西瓜皮，像是一层被撕扯过的天书，歪歪扭扭地挂在床角，我看它的工夫仿佛过了上百年。 不过话说回来，这西瓜的破碎实际上挺有意思的。
你看，西瓜皮那层角质化的外壳，就像是我们面对生活那种硬邦邦的防御机制。平时我们总想着把它削薄、挖汁、切片，希望能省事搞定一切，可一旦确实被“咬”了一口，要么被摔裂了，里面那股滚动的冷气和心理上的惊慌感就全出来了。梦里那层薄薄的皮破裂了，就像现实里那些看似挺稳的盘算，在某个不起眼的瞬间就彻底失效了。 我在梦里根本没看清砸碎西瓜的那个身影，只看到一道缝隙，然后是香蕉皮那样突兀的缺口。
那一刻我心想，或许这就是生活的一点幽默：我们一直带着完美的期待去启动，结局该倒霉的时候，连个理由都凑不齐。就像我昨晚做梦时，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把西瓜从冰箱里“偷”出来吃，别看梦里没有“偷”这个动作，那种被剥夺原本完好状态的失落感就在那一瞬间达到了顶峰。 有时候我认定，这种梦就像是一个个荒诞的段子，专门写给那些在深夜里想得忒多、做得忒杂的人听。咱们平时总想“万无一失”，结局呢？连个西瓜都不剩。西瓜本来就是个天然的水果，它不会讲话，也不会教你做人，它只是静静地躺在盘子里，等着被顺手一吃。可一到晚上，它就成了主角，成了我们内心某种失控的投射。 我在梦里还看到砸碎西瓜的地方，渗出了一点点绿色的汁液，顺着床沿流下来，滴在了枕头边。
那汁液凉凉的，带着一种特有的清爽，可看着它慢慢变凉、变干，又让人认定心里有点堵得慌。
这大约就是梦的味道吧，一边是清爽的幻想，一边是逐步冷却的现实。 我不 sure 到底是哪位把西瓜砸坏了，也不在乎是哪位。
反正醒来后，我自然知道那不是别人干的。
一般这时候我会忍不住责怪自己是不是忒贪心，是不是不该在梦里如此折腾，要么是不是该在现实中多磨蹭磨蹭。可事实是，生活有时候就是如此不给面子，跟你作对。 你说这个梦重复了几次？我认定起码有两三次吧，每次都在同样的光线下醒来。
有时候我就连会在梦里复盘刚刚的碎片，试图找出被砸碎的那个角，可每一次努力都像是在解一个无解的数学题。
那些碎片有的像冰淇淋的球，有的像葡萄干，有的像西瓜籽，散落在梦里，又像是散落在现实生活的某个角落。 我认定这个梦实际上挺讽刺的。大家总说“生活就是一盘散沙”，可西瓜它是整个的，摔碎了之后，它就不是原来的样子了。就像我们平时不用心，把那些原本应当连贯的知识点、原本应当稳固的盘算，给弄丢了。西瓜皮破了，里面的瓤也就暴露出来了，别看看起来丑丑的，但起码能吃，能解渴。可要是连这个都不剩，那岂不是连个理由都没有了？ 我在梦里还看到那个扔西瓜的人，动作大得像是个专业演员，把西瓜往地上一摔，连观众的掌声都没有。
那时候我特别想笑，心想这要是真人表演，估摸得给满地打滚的西瓜皮拍个短视频。可现实就是如此，我们总认定自己是掌控者，哪位又知道，有时候自己就是那个最好办出现失误的倒霉蛋。 目前想起来，这个梦还是挺有意义的。它提醒我们，甭管盘算多么周密，总有一扇门是一辈子关不上的。西瓜碎了并不能说明啥，它只是提醒我们，要珍惜那些还没被弄坏的东西。就像我们看待工作时，别等到西瓜烂了、汁水干了、皮都皱缩了才想起来收工。 我有时候也会想，要是能在梦里见到那个砸西瓜的人，是不是得感谢他？别看不知道他长啥样，也不清楚他是不是也会做梦。可或许，正是这样一个荒诞的瞬间，让我们有机会在清醒时，略微停一下，看看自己的日子，是不是也确实那么像那个被随意摔了一下的西瓜。 总而言之，梦里这个西瓜碎了，我就知道，今晚的睡眠质量大约率是个好梦。出于醒来后，我的肚子是暖的，心情是轻盈的，连脑子里那些乱糟糟的碎片都仿佛略微整理了一下。别看生活里难免会有点“被砸”，但只要心里还有个西瓜在，就总能找到那个被咬了一口之后还能持续进食的理由。 这大约就是生活的真相吧，有时候最完美的东西就是意外。就像西瓜一样，只要它还能被吃掉，哪怕多一块皮、少一点汁，那都是它独特的魅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