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做梦的时候,我看那个画面,脑子里像是被啥东西一下子甩了个兜。
不是那种安宁静静睡醒的宁静,而是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,浑身湿漉漉、透着一股子让人喘不过气的慌。梦里我站在一片荒滩上,脚下是烂泥和碎玻璃,头顶是滋滋冒烟的热浪。
突然, четырех 个黑影从身后窜出来,手里拿着那种不知从哪捡来的生锈铁棍,像饿狼一样扑过来。 我腿一软,想跪下求饶,可那四个人根本不给我面子。领头那个头一回,当作我会像一般/平平猎物那样瑟瑟发抖,结局我一脚蹬在他裤裆上,他整个人像被炸了似的弹飞出去,滚了一圈,嘴里还唾沫横飞地骂了一句脏话。我爬起来,发现身后还有三四个跟班,一个个眼神凶得像要吃人。
那时候我就在想,这人如何把这当回事了?我拼命往反之的方向跑,脚底一滑,整个人摔进了一个泥泞的坑里,污水瞬间浸透了裤腿,痒得让人想哭。 后面的人还没追到晕头转向,我也趁机溜进了个隐蔽的井洞。刚想喘口气,挖出来的土突然塌了个坑,我整个人给埋了一半。
这玩意儿怪得挺,土里全是黑气,还顺着鼻孔往里钻,我吓得半死,拼命往外钻,结局把自己整个人扑到了坑边的石头上。耳边突然响起那种像是金属摩擦的“滋滋”声,紧接着,一股刺鼻的酸味扑面而来。 这感觉忒真了,就像最近那个所谓的“纳米技术”骗局,全是为了赚钱编出来的鬼话。梦里我再醒过来,一看表,离天亮还有不到五分钟。一抬头,发现那四个人不见了,我手里还攥着一块被血染红了的布片,上面就连没字,只有我抓挠出来的抓痕。
突然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树林深处传来,像是有人从地底钻了出来,手里挥舞着一把生锈的斧头。 我吓得腿都软了,拼命往回跑,后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,像是拖拉机碾过烂泥地一样带着一股腥气。我就如此一路狂奔,直到钻进了最近的巷子里。
那四个人追上来,拦腰把我撞得往前一扑,摔在那块斑驳的墙砖上。我爬起来,发现那四个人根本没动,只是围在我身后,眼神里透着一种我看不见的笑意。 突然,墙后传来一声巨响,紧接着是几声惨叫。我踉踉跄跄地跑那会儿,发现那四个人全都死了,要么说是被啥东西反杀了。我看那个领头的那个,刚刚还凶神恶煞,目前却像个小丑一样瘫在地上,嘴里还在念叨着刚刚说的那些关于“原料”和“方案”的胡话。我这才明白,原来我们刚刚跑的不是“追兵”,而是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给“追杀”了。 这梦忒累了,我醒来的时候,忒阳已经快晒透了。我坐在床上,手里晃着那块布片,上面沾着点血,还有几道怪的划痕。
我想,是不是昨晚忒累了,精神紧绷过头,才会连做梦都梦成这样?还是说,最近那帮“专家”又在搞啥幺蛾子,把我们的恐惧想象成了真的剧情? 不管咋说,这梦里的“追杀”情节忒荒诞了。
那四个人拿着生锈的铁棍,在荒滩上乱撞,彻底不符合任何科学逻辑。就像有时候我们为了买那种所谓的“量子加密狗”,非要对着空气喊口号,结局听到的是自己头盔里传来的电流声,吓得半天不敢讲话。 我合上眼,心里琢磨着,今晚回家千万别睡忒死,要是再梦到这种“追兵”,估摸连早饭都吃不成。
毕竟,梦里跑那么快,腿都要断了,醒来之后那种虚脱的感觉,比确实被追了好多。
这大约就是做梦吧,全是那种让人抓狂的想象,把现实中那点微不足道的费事,给无限放大成了生死危机的局面。 你看隔壁老王,昨晚没做梦,一觉睡到日上三竿才醒,他摊开手,手里拿着半块没吃完的三明治,正对着镜子捋胡须,感叹这日子总算熬到头了。我醒来的时候,只认定心里静得像潭水,连那“追兵”的残影都没了。 这大约就是生活吧,有时候我们忒在意那些所谓的“威胁”,忽略了一向的平静。但梦醒了,还是那个平日的自己,坐在床上,看着窗外的阳光,想着今晚会不会又梦到那种“追兵”。
不过没关系,睡一觉,明天还得持续赶路呢,这哪是追杀啊,更像是咱们在为了那点所谓的“前途”,在梦里拼命奔跑/拉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