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梦见一个庞大的仓库堆满了水果，颜色和形状彻底不一样。有像忒阳红得发紫的苹果，也有像月亮白得发青的梨。
还有那种长得像灯泡的葡萄，绿得发黑，有的还长出了根须，直戳地面。我蹲下来捡了几颗，发现它们的表皮皱巴巴的，摸起来像干裂的树皮。其中一个特别红，咬一口里面全是泥，甜得发腻。我顺手拿起一个苹果，发现它的皮上带着铁锈味，咬下去像嚼着砂纸。我挑了一个最红的，塞进嘴里，糖在舌尖炸开，可那甜味后面紧接着是一股铁锈味，并且喝下去之后喉咙里裹着挺重的黏糊糊的东西。 我站起来往仓库深处看，里面还藏着各种怪的水果。有像橘子皮一样皱皱的，摸起来滑溜溜的，里面却塞满了黑色的颗粒。我伸手去抓，手指头碰到的一瞬间，皮肤上突然冒出一层白白的雾，像是霉菌，我吓得赶紧缩回手。有个像铃铛一样的橙子，摇一摇会发出“叮叮”的声音，里面掉下来的果肉却臭得能当抹布擦。我路过一个长满刺的柠檬树，树枝像生锈的铁钉子一样扎在地上，我路过时竟然差点被扎了一下。地上还趴着一只像火鸡、又像青蛙的鸭子，翅膀长出来一节一节，飞起来会发出呼呼的摩擦声。我心里嘀咕着，这玩意儿真是越来越离谱了。 我持续往里面走，发现角落里堆着像西瓜一样的梨，红得发紫。我把其中一个扔到嘴里，嚼得嘎吱响，味道却是酸得像嚼醋。我突然想起那会儿读过的一本关于果蔬的书，书上说这种水果是“铁锈味梨”，那会儿没见过，目前脑子里像被塞了一把沙子。我试着闻那味道，确实有一股淡淡的铁锈味飘出来。
我想起考试的时候，那些知识点就像这水果一样，越嚼越酸，越嚼越想吐。 我蹲下身去捡一个最大的，发现它长得像个庞大的逗号，一头尖一头圆。我把它抱在胸前，慢慢分析它的结构。它的外皮有一圈圈纹路，像竹节一样，每节节上长着一小块果肉。中间是空的，里面装着一只眼那么大的一块黑泥。我突然意识到，这可能不是水果，而是某种腌制食物，要么是被某种虫子咬过的东西。我咬着牙，试图忍住不打碎它。我看了一眼手里的篮子，篮子里装满了各种各样的怪东西，有的像洋葱，有的像番茄，有的像土豆，还有的像番茄。它们全都带着泥土味，闻起来让人头晕恶心。 我想起在课本上看到的关于植物生长的数据，比如种子发芽后长高 10 公分，要么叶子面积翻倍之类的。可我目前的感受彻底不一样。我目前感觉就像被塞进了一个庞大的“发酵罐”，里面的东西越多，味道就越冲。我坐在那里，周围是满满当当的水果，它们一个个发出怪的声音，有的像风铃，有的像鼓槌。我突然认定，或许我做的梦不是关于水果，而是关于考试。分数就像那些水果一样，有时候甜得像糖，有时候酸得像醋，并且全是铁锈味。 我伸手去摘一个最大的，发现它长得像一个庞大的逗号，一头尖一头圆。我把它抱在胸前，慢慢分析它的结构。它的外皮有一圈圈纹路，像竹节一样，每节节上长着一小块果肉。中间是空的，里面装着一只眼那么大的一块黑泥。我突然意识到，这可能不是水果，而是某种腌制食物，要么是被某种虫子咬过的东西。我咬着牙，试图忍住不打碎它。我看了一眼手里的篮子，篮子里装满了各种各样的怪东西，有的像洋葱，有的像番茄，有的像土豆，还有的像番茄。它们全都带着泥土味，闻起来让人头晕恶心。 我想起在课本上看到的关于植物生长的数据，比如种子发芽后长高 10 公分，要么叶子面积翻倍之类的。可我目前的感受彻底不一样。我目前感觉就像被塞进了一个庞大的“发酵罐”，里面的东西越多，味道就越冲。我坐在那里，周围是满满当当的水果，它们一个个发出怪的声音，有的像风铃，有的像鼓槌。我突然认定，或许我做的梦不是关于水果，而是关于考试。分数就像那些水果一样，有时候甜得像糖，有时候酸得像醋，并且全是铁锈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