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见烧香拜神这事儿，我最近老琢磨，半夜头一回。 那天晚上，脑子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掐住，全是阴风鬼雨，天黑得比墨色还浓。我迷迷糊糊地坐起身，床头那盏灯忽明忽暗，窗外风“呜呜”地叫，听得我心慌。脑子里转啊转，突然有个声音响起来，像烧红的铁棍子怼在耳根上： “快烧香啊，再不走就来不及了。” 我就一头扎进床底，那是我最黑的地方。掏出手机看了看，电量还剩 12%，屏幕上的日期是明天的。手机里有个刚攒了三个月的工资余额，那是我的命根子，还没转出去呢。我慌了，手指头启动抖，想按一键举报，又怕被系统判定违规被删。
最终，我还是硬着头皮点开了那个神秘的 APP。 进去一看，界面跟那魂穿thriller电影似的，背景是灰蒙蒙的，只有中间那个神像散发着幽幽的蓝光。我有点懵，这是哪国哪家的？记得我上次看新闻说，目前国内也有这种玩意儿，主打个“人设变现”，但一般只有大人敢花钱。
我想起自己目前的处境，就像个在火坑里走钢丝的杂技演员，周围全是盯着看我外貌的摄像头，只要我笑一笑，那就得把账户余额烧光，还得付各种高额的“服务费”和“订阅费”。 我颤抖着手指头，找到了“开通会员”那个按钮。上面写着“解锁神像”，旁边还有一行小字，让我输入真年龄和所在地。我输入了 28 岁，上海，直辖市。系统弹出一个可爱的弹窗：“恭喜，您已检测到有深度思索本事，正在为您匹配专属神像……" 紧接着，我的账户余额启动疯狂跳动，数字像瀑布一样流走。“叮”的一声，系统提示：“您的‘厚道’神像已开通，有效期一年，扣除花金额：200 元。若不续费，将面临永久封禁。” 我差点吓晕那会儿，赶紧退出了 APP。手机屏幕那种冰冷的机械音在我耳边回荡，还得花两块钱买“气运镇魂符”，否则明天醒来，我可能连呼吸都是错的。 后来我查了半天，才明白这玩意儿实际上是资本家干的恶作剧工具。
你看，大量商家、就连某些 AI 公司，喜爱把“烧香拜神”做成游戏，让你充钱。充一次就是几千块，充几百次就是几万块，你充完了，你还得欠他们“香火债”。你当作你在许愿，实际上是在给他们的服务器加流量，把他们的哥们儿圈变成哥们儿圈，把他们的广告变成你的神谕。
我想起那会儿那个瞎眼瞎耳朵的医生，结局没治好病，反倒被当成“大骗子”，还差点被警察抓走。 那天晚上我睡得极不踏实，就像坐在一辆开错了道的车上，窗外全是红灯。我梦到半夜醒来，光怪陆离的，自己的脸变成了那个神像，手里拿着烧红的香火，身后跟着无数双眼。我拼命想辩解，想说自己只是想求个吉利，但风把话都吹偏了。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我疯了一样想把自己扔进水里，可又舍不得那手机，舍不得这来之不易的 200 块余额。 第二天早上，阳光照在脸上，暖洋洋的。我下楼步行，看到路边有个大爷在烧香，嘴里念念有词，神情挺虔诚。我心里有些酸，也有些想哭。
这烧香的戏码，就像是一场场荒诞的戏，演给哪位看？演给资本家笑吗？演给那些被系统操控的人看，让他们当作自己拥有了某种超本事？ 我看着手机，手指头悬在“开通”上面。
那个弹窗还在跳动，倒计时是 23 秒。
我想，还不如花这点冤枉钱去烧个死神，倒不如把这香火捐给图书馆，让那些真正需求知识的人去阅读。
毕竟，真正的神，不在庙堂，而在人心，在现实的烟火里。 回程路上，我路过一家便利店。老板是个胖子，正低头刷着手机，屏幕光映在他脸上。我忍不住问：“老板，这神像挺好看啊，能让人发财吗？” 老板抬头笑了笑，眼眯成一条缝，直接把手机怼到我脸上：“小伙子，别做梦了。
这玩意儿是卖焦虑的，不是卖福气的。再充钱，就被系统判定为‘高认知价值用户’，赶明儿不仅没你这烧修，连根毛都别想动。充钱，不如去投个票，要么去图书馆翻翻旧书，那才是正经事。” 我愣住了，原来这就是真相。所谓的“烧香拜神”，不过是给资本家做的精准流量收割机，给那些沉迷短视频、总想着一夜暴富的人预备的陷阱。
那些所谓的“神谕”，不过是精心设计的算法，顺着你的潜意识，把你往更深的坑里推。 我想起那天晚上手机里那个余额，还有那个吓唬我的弹窗。我深吸一口气，把手机扣在桌面上，屏幕亮起，显示“今日余额：0.00”。
那一刻，我认定心里那块石头落了地。
原来，我并没有被系统管住，我只是被自己的贪婪和恐惧蒙蔽了双眼。 那天晚上，我烧了一炷香，香挺细，燃得挺慢，像是在燃烧我那些无谓的焦虑和幻想。烟雾袅袅升起，我对着空气轻声说：“愿我自己，一辈子清醒，永不沉沦。” 日子还得持续，还得按时上班，还得按时付话费。但我知道，赶明儿不管能不能遇到啥“神”，我都不会再去烧了。出于我知道，真正的神，不是那些虚幻的供奉，而是我手里那笔实实在在的生活。
哪怕有点小挫折，也没必要像那些被系统操控的人一样，为了所谓的“运势”而倾家荡产。 梦醒了，窗外的风停了，阳光仍然温柔。我躺在被窝里，看着天花板，想着那个 200 块钱的低价套餐。算了，就当是买了一个教训。生活嘛，就是一场场随机事件的叠加，哪位也别指望能提前拿到通关码。
不过话说回来，要是哪天再遇到啥吓人的场景，我还是得去买张彩票，要么去烧烧香，起码能让我的焦虑略微消消停停待会儿，别像我这样，连做梦都梦到自己成了神像。 毕竟，叫醒你的不是那个烧香的鬼，而是那个还在努力工作的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