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中樱桃树倒下来压在我身上 实际上人这辈子,最怕就是一场突如其来的“被压”。
那会儿总想着闯出个人生高度,像那棵樱桃树那会儿一样,从泥土里憋着一股劲往上窜,结局呢,就是把自己压得喘不过气来。梦里我就梦见了那个曾经挺得笔挺的樱桃树,突然认定腰杆子软了,像是一根没接稳的稻草,没头没尾地往我身上撞。 这事儿形成在梦里,大约是出于最近工作压力实在忒大,连做梦都能认定累成狗。我躺在梦里,感觉像是被一颗大樱桃给砸中了。
这樱桃树长得真挺,叶子绿油油的,红樱桃挂满枝头,看着就精神。可偏偏在我睡着的那会儿,它就不停地往我身上压。压得倒不是那种力度挺大的硬砸,更像是那种软乎乎、黏糊糊的触感,软绵绵地陷进我身体里。 这场景忒具象了,鼻子一闻,全是那股甜丝丝的香气。
那种甜不是那种廉价的香精味,是那种从地里长出来的、带着阳光晒制的真甜。可我躺在上面,感觉像被塞进了一只软棉花做的口袋,鼓得了得,难受极了。 我试图在梦里挣扎,想爬下来,可是树根像是生了根一样,死死地抓着我,越挣扎越认定腿软的。我就连听到了树根摩擦地面发出的咯吱声,那声音有点怪,像是有人在低声念叨啥,别看听不清到底是骂我还是夸我,但那种压抑感扑面而来。我认定自己像是个被塞进车厢里还不停摇晃的乘客,明明不想动,身体却如何都僵住了。 这时候我想起那会儿我也种过树,小时候就在自家院子里种过一棵老枣树。
那时候我也怕死树压死我,毕竟树长得高大,根扎得深,我那时候总揪心哪天它突然疯长,把我埋了。
那时候我就祈祷它别长忒高,别像我后来那样,长得忒快把自己埋了。 我爬起来想跑,发现腿根本没劲。想讲话,嘴里却干巴巴的。想哭,眼泪也是止不住的。
这感觉忒窒息了,就像是被关在狭小的空间里,四面都是硬邦邦的墙壁,只有头顶上那棵活着的樱桃树,像是一个庞大的黑洞,吸走了我所有的力气。 树倒下来的时候,我感觉天都塌了。
那不是物理意义上的塌,是心里的墙倒了。我躺在地上,看着那棵樱桃树,它仍然挺着胸,挂着满树红果,可它却把我也压得喘不过气来。
这树平时挺得笔直,目前却喘着粗气,仿佛在说:“你躲不开,我挡不住,你逃不掉。” 我突然想起那会儿在工地干活的时候,有一次为了赶进度,我累得半死,突然又听到“咔嚓”一声,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啥东西压住了。
那时候我也吓得魂飞魄散,当作自己快被埋了,可最终发现是我自己累垮了。目前我梦到被压,心里实际上也在想是不是自己忒累了,到底能不能扛得住这颗樱桃树的重量。 梦醒时分,阳光挺好。我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,确实有风,但那种压在心口的感觉,仿佛还在隐隐作痛。
那一树红樱桃,我看着看着就没了力气,想伸手去抓一把,又怕抓不住。我就想,这树是不是也有类似的心理?它长得快,长得急,最终把自己也压没着地了。 这梦忒真了,就连让我认定,或许这就是生活给我们的真案例。树压人,人压树,最终都成了那棵树的一局部。就像我们目前的处境,想走开,却发现处处都是墙。 再想想,这樱桃树倒下来的那一刻,我认定它的叶子都抖了。风一吹,它们就乱七八糟地往下掉,像是在嘲笑我。
我想,或许生命里总有一些东西,是无法掌控的。树倒下来,树又长出来了,只是这次我站得更歪了些。 可是,既然醒了,我就务必得站起来。
不能就如此躺在樱桃树的阴影下,像个没头苍蝇一样转悠。我要把地里的土翻一翻,把心事挑一挑,把自己收拾干净利落。别看梦里那棵树压得喘不过气,但我知道,我要活得像樱桃树,挂满果实,而不是被压得只剩骨架。 这梦别看怪,但提醒我,别总认定自己是个累赘。
只要心里有光,哪怕是被压着,也能把根扎得更深。
毕竟,人这一辈子,总得让自己活得更像一棵树,而不是只能在地上打滚,等着被压垮。 (全文约 1600 字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