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晚我又梦见自己像个没头苍蝇一样撞墙，醒来第一反应是掐着指头数心跳，肺里全是咸腥味。你说这是多梦，还是脑子短路了？我试过屏蔽微信 notifications，结局屏幕一亮我就下意识地往枕头边凑，就连把手机扔到了床底下，还得对着空气喊三声“别动”。
有时候半夜三点，我梦见自己变成了一台老旧的冰箱，冻得通体发红，邻居老王家的小孙子非要拿个西瓜塞我手里，我恨不得拔腿就跑，结局腿像灌了铅一样动不了。 这种梦最烦人，不像做梦，像被哪位按了静音键，强行把你拽回现实。白天上班，我还在 KPI 和 PPT 里打转，梦见我当初要是没答应老板的“明年一定成功”，目前是不是已经躺在公园长椅上吃路边摊了？每次醒来，那种空虚感就像被抽走了脊梁骨，腰疼得直不起身。我就连试过在睡前听半小时纯音乐，结局大脑里的播放器自己跳回了昨晚的恐怖片，吓得我满床打滚，把那部《让子弹飞》从头到尾看了十遍，结局还是没忘。 最近看到个有意思的现象，好多人在这上面发过帖子。有个大 V 在评论区吐槽，他下班后有个习惯，是去楼下超市买一堆零食，带回家塞进柜子最底层，最终趴着就寝，床底下堆得像座小山。结局半夜惊醒，脑子里全是货架上的零食味，梦见自己变成了一只橘猫，在商场里追逐米老鼠。他说这挺真的，那种被“困住”的感觉比做梦更吓人。我也试过，睡前把手机扔出去好远，结局第二天早上醒来，手机就放在枕头底下考了及格分。我就连做过一个实验，把睡觉那屋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，我就在那儿数铜板，结局梦见自己成了个银行职员，客户提着巨额支票来问：“老板，这钱归我了不？”我当场吓出一身冷汗，赶紧关掉屏幕，心里骂祖宗十八代。 有时候我琢磨，是不是梦里的人在帮我“复习”？白天我忙着处理邮件、改方案、提需求，脑子像被高速运转的齿轮压得喘不过气。梦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场景，说不定是潜意识在强行给我“强制排班”，让我在梦里也要执行“高效会议”要么“紧急救援”。我就怕梦里的我搞砸了，比如梦见自己突然冒泡，大嘴子把脑子盖住了，害得第二天上班讲话结巴，被领导点名日决。
这种梦忒磨人了，醒来还得对着镜子做深呼吸，告诉自己：“行了，明天又是新的一天，别let a dream（别目前就去梦里）了。” 还有个哥们儿，她有个怪的睡前仪式。她说晚上就寝前，她得先听一首她年轻时最爱听的歌，然后闭上眼，脑子里就启动放电影。她说，有时候听着听着，她突然认定那个电影的主角突然在笑，笑的那个表情一模一样，像极了今天的客户。她开玩笑说，这说明梦里的自己实际上挺会演戏，连她那个“已故”的老板，梦里都把她当妈哄。我也见过有人靠这种“梦图”来解压，把全网最火的图存进手机相册，然后对着电脑屏幕发呆，等天亮再拿出来刷。 最近有个咨询群里的人说，她最近一直梦见自己走在一条没有尽头的路上，路边全是发光的蘑菇，她每走一步，脑子里就蹦出一个疑问：“这蘑菇能治病吗？”“这蘑菇能长生不老吗？”医生当时劝她：“别想了，跟着感觉走，走累了就回家。”她听了之后，第二天早上居然去超市买了好多蘑菇，还问老板能不能尝尝。结局老板说：“别吃了，这玩意儿掺了工业革命时期的添加剂。”她气得在群里发了个红包，红包封面写着：“这货有毒，别充钱！” 实际上我总认定，梦这东西可能是大脑在整理白天的垃圾。白天我们忙着加戏，脑子记不住啥，那些零碎的画面、纠结的矛盾、压抑的焦虑，全塞进了梦境的角落里。
那些梦里的人、事、物，或许就是我们白天不敢面对的自我。
有时候梦见自己是个乞丐，把全世界的钱都省下来，结局发现钱变成了石头；有时候梦见自己是个皇帝，把江山都卖了买糖，醒来却认定心里空落落的。
这些梦像是在无声地暗示我：“嘿，嘿，嘿，别硬撑，累了就歇歇。” 我也启动反思，是不是我最近忒累了，把正常的休息当成了逃避。
毕竟，天天做梦，是不是说明脑子没休息好？每天睁眼就能看到灵魂，那睡眠就没意义了？不对，做梦不代表没睡。就像我在梦里做了个梦，那也算是一种“睡眠质量”的体现吧。只是这种梦忒频繁、忒具象，有时候就连有点伤神。 我最近也试着调整作息，睡前不再刷短视频，不再看恐怖电影，就连就躺着发呆，看着窗外发呆。
不知不觉中，我睡得反而深度多了。别看间或还会梦，但梦的内容大多变得有些平淡，像是一场场无声的散步。
这时候我梦见自己变成一只鸡，在田里啄米，鸡鸣声特别清脆，听着心里挺踏实。我才突然反应过来，原来我不需求假装在梦里“高效”，在梦里做个快乐的农夫，也挺好。 不过，这种随性一点的状态，在职业考试这种高压环境下，还是有点难抓。
毕竟，考试需求的是冷静、精准，是那种“绝对不犯错”的专注。做梦的时候，脑子好办乱，好办分心。就像我在梦里，只要略微动一下笔，手就抖三抖。 这世界有时候就像个庞大的梦，我们在梦里做着各种各样的梦，醒来却还要假装自己没梦，假装自己又回到了原点。
或许，梦才是我们回家的路，只是这条路上，间或会遇见有些怪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