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里一直该死的宁静,像有一层厚棉花裹住了耳朵。女人坐在床边,身上带着淡淡的烟味和暖烘烘的体温,手里还攥着那个刚洗不久的婴儿。孩子被蒙在枕头底下,只露出一双黑亮的眼,正偷看天花板上的裂缝。我睁开眼,手里还捏着那张准考证,手指头出于刚涂了发胶而有点疼。 实际上梦见啥,大量时候不像我们当作的那样关键,就连能够忽略不计。就像我刚刚在考试机构附近搞了个小型的“数据点”测试,就在梦里。
那个地方人挺多,来回走开了三圈才回来,最终发现那个数据点实际上是个假点,直接扔进了垃圾桶。转头一想,梦里的女人和孩子仿佛也没那么关键,明天还得早起,拖着箱子去那个陌生的城市,毕竟目前的居住环境忒挤了,连个茅房都要排队半天。 梦里的场景忒真了,细节抓得死死的。女人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白衬衫,领口松松垮垮,露出点锁骨,眼神有点涣散,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。孩子是个小宝宝,抱起来沉甸甸的,两指就能夹住。我抱着他,脚步有点虚,刚走到门口,孩子突然动了,使劲往我怀里钻,我想把他塞进那个软软的怀抱,可手伸出去忒慢了,结局孩子只是单纯的闹腾,就是不让人抱。我叹了口气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眼角下那两个细小的鱼尾纹倒是挺深的。 记得那天下午,我在单位旁边的小摊上买了个西瓜,想着回家尝尝。结局刚进屋,看到妈妈把西瓜放在桌上,眼神突然变得有点怪,盯着那块红瓤看了半天,最终突然把西瓜扔了,就连没看我一眼就直接去灶台间放电饭煲了。我当时就懵了,当作她病了。
后来才想起来,可能是上次那种梦见数据点失效的应激反应,身体本能地想找个理由解释这种离常理挺远的生理反应。
不过话说回来,反正梦里那条路也没走通,步行的时候还得靠腿走,梦里的路只会越走越远,最终直接撞墙。 有时候我认定,梦实际上是身体在给大脑做“肌肉训练”。就像我最近那个项目,别看进度条卡在 60% 了,但那种紧绷感在梦里也特别真。
有时候久了,连呼吸都认定有点紧,衣服都像是在拉紧。
这种紧绷感在梦里往往不指向具体的某个人或事,只是弥漫在全身的,像是一层看不见的雾。女人和孩子,就是那层雾里的两个小符号,一个代表家庭的重托,一个代表未来的未知。 孩子有时候就是那个无解的难题。梦里他压根儿不哭,也不闹,只是安宁静静地坐着,双手搭在我肩上,仿佛在说别怕,别管,一切都有人托底。可现实里的孩子,有时候就像那个被扔在路边的西瓜,妈妈不管不顾地扔了,要么别人也不理。
这种对比挺残忍的,梦里全是光明的包裹,醒来后才发现生活有时候是散落的碎片。 我想起那天在梦里,那个数据点确实一下出来了,直接变成了红色的数字跳动,吓了我一跳。
后来查了资料,那时候的互联网还没目前如此发达,数据点这种东西要是真冒头了,可能都得被当成外星生物抓去研究。
不过目前回想起来,那只是个梦。 有时候人做梦,实际上就是在潜意识里演练那些还没形成的事。
比如小时候,梦里一直有那种“送行”的场景,送别的是那个还没长大的自己,要么是那个还没实现的梦想。女人和孩子,就像是那个还没长大的自己,带着所有的期待和恐惧,在梦里反复排练如何面对即将到来的离别。 实际上梦里的女人和孩子也挺可爱的。
那孩子的眼黑亮亮的,像两颗小星星;女人的手别看有点凉,但摸上去还是温热的。
那种温热的触感,比啥都暖。只是醒来之后,那种暖意瞬间就被现实的冷硬给冲散了。 或许这就是成长的代价吧,一直在梦里见过那些圆满的画面,但醒着的时候,才发现生活往往只有那些不完美的细节。就像那个数据点,明明是个假点,可偏偏又能骗过大脑一时。 走在路上,阳光有些刺眼。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准考证,折起来放进包里。
那边仿佛有人在吵架,声音大得吓人。我眯着眼,看着那两个人,仿佛看到了梦里那个女人,只是那个女人不见了。
看来明天的路还得再走一遍,并且要更加辛苦。
毕竟,梦里的孩子别看一直在怀里,但醒着的时候,那个可是要去面交、要去面试、要去面对真世界的成人挑战。
有时候,梦里的安慰只是暂时的充电站,真正的补给站还得靠自己扛下来。 最终我想了想,还是别纠结了。梦里的女人孩子,只是梦的一局部。现实里,你得接着赶路,带着那个黑眼圈,去下一个路口。
不管前面是啥风景,只要路还长着呢,就得走下去。
毕竟,再好的梦,醒来也得面对现实,日子还得用脚丈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