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际上我也压根儿不敢把那种事往心里去,毕竟连我自己都认定,这真要是真形成了,我估摸都得当场吓死。但梦里嘛,做不做梦,全凭运气。昨晚睡得忒香,脑子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着走了个光,最终醒来时,发现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纸,上面印着那个熟悉的纹身店名字。 店就在老城区的巷口,红灯笼昏黄,风吹得木窗哐哐响。梦里这店特别繁华,灯光把空气都照亮了,人挤人,喊得loud。我梦到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,皮肤黝黑,正在那儿大摇大摆地给胳膊上画个图案。我喊他,他正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,眼神里带着点毛躁,说:“嘿,这行讲究个个性,哪位要贴这身板儿,得看你自己愿不愿意。”那侧影看得我浑身发冷,脑子里像炸了烟花,又像是有人把针尖轻轻戳在了心口。梦里最终我跑着冲进店里,像个溺水的人一样扑向柜台,声音都喊哑了,问那老板能不能借来看看。 现实中我也常想,男人去纹身是不是另有隐情?会不会是遇到了啥烦心事,要么单纯是个不懂事的孩子想学点新花样?但每次想起那些场景,心里总会泛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,总认定那是某种信号,提示我那个人的心里可能藏着东西,要么啥被拦住了。 我不确定是不是确实,毕竟梦里的细节真假难辨,有时候那些画面忒具体,像是有实体似的。
不过这股子感觉,确实让我最近总忍不住多问几句,要么在心里反复琢磨那件事到底是如何回事。
有时候我也质疑,是不是啥巧合,比如那天他出门时眼神有点躲闪,路上走得特别急,回来时又装傻充愣,那些细枝末节,我看得见,但总认定不对劲。 我就想起上周老王也是这样,也是闲得无聊,非要纹身。结局画了三天,走道纹,人纹,脸都纹了,最终还得去重绘,折腾了一个晚上。
那老板当时也不恼,只是淡淡地说:“年轻人嘛,都是第一次,这行没人教,你自己看着办。”老王当时哭得稀里哗啦,说这钱摆在他这,他真不知道该如何做人。我听完那番话,心里那点嘀咕反而更重了,总认定他出门前是故意磨蹭,回来时又是急匆匆的,那些没解释清楚的动作,像是有股说不出的劲头。 实际上我也不是那种特别在意八卦的人,只是心里总存着个莫名的疙瘩,堵得慌。
有时候我在想,要是那天老王没纹身,是不是就能像其他人一样,平平淡淡地过日子?可我又怕,怕一旦真知道他是那种模棱两可的人,赶明儿见面都得提心吊胆,怕那眼神里的不耐烦又变成对我,怕那无声的警告又变成我的噩梦。
这种纠结,大约就是从梦里爬出来的吧。 我也问过几个老友,都说别当真,别往心里去,男人纹身多常见的事儿,哪位不知道。
有人说是为了追求自由,有人说是为了掩饰啥,还有人说是单纯好玩。但我们都不愿意去认同那一种说法,总认定其中总有几分不可靠。
特别是那个“隐蔽去纹身”的说法,听着就带着一股子阴冷,像是有啥秘密藏在暗处等着被发现。 我也琢磨过,要是真到了那种地步,是不是就不怕了?
是不是只要他敢略微露点马脚,就能被当场抓个正着?可梦里的画面忒具体,又忒不清楚,有时候分不清那到底是他的动作,还是幻觉。
那段记忆就像一块带血的石头,被扔在心底,待会儿认定是灾难,待会儿又认定是无奈。 实际上我也想过,人生苦短,何必让那些无谓的担忧,把日子过得像提线木偶似的。
有时候我就想,要是那天老王没穿衣服的那种感觉,是不是就说明他是个不安分的人?不管他是故意伪装,还是确实无心之失,关键在于如何面对,而不是纠结于那个具体的动作。我们都在这个复杂的社会里游移,哪位又不是在某个角落里偷偷抹口红,要么悄悄画个记号,看着别人,心里冒出一丝厌恶,心里又生出几分同情呢? 我也尊重每个人做选择的权利,哪怕那个选择让我感到不安。
毕竟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节奏,都有自己的故事,没必要出于别人间或露出的神情,要么一次偷偷的动作,就给自己贴上一个标签。我们都在尝试,都在摸索,如何在有限的空间里,把自己活得像个整个的自己。 梦一直醒得早,像是一场无字的电影,看完躺在床上,心里空落落的,又泛起一丝涟漪。
那种感觉,就像是被啥东西轻轻碰了一下,还没如何知道,就已经变了形。
或许确实是梦忒荒谬,让人防不胜防,又或许是我们忒敏感,把一些无涉的斑节,都当成了实质性的伤口。 我就连想,要是真形成了,会不会也只是一场空欢喜?要是只是梦,那最好的结局就是,我们都能在梦里醒来,持续那个朝九晚五,柴米油盐的一般/平平日子,哪位也没被吓傻,也没被吓坏。 只是,要是有一天,确实有人告诉你,梦里的内容是确实,而你心里的不安是真的,那该如何办?我会如何做?这些,我都不敢讲话。出于有时候,讲话就是打破了平衡,让那种暧昧不明的感觉,变得更浓,更烫,烧得人直不起身。 我也不确定明天会不会有类似的事件形成,要么明天会不会啥都不形成。我只知道,心里那个疙瘩,大约如何也解不开,就像那根拉紧的线,如何也剪不断。 算了,还是不说那些了。
毕竟,梦都醒了,目前剩下的,是白天,是现实,是那一张张一般/平平的面孔,还有那个别看身在江湖,却心在家的一般/平平男人。 要是有一天,他确实背着我去了某个纹身店,我会哭吗?还是会笑?还是会像梦里那样,冲进店里大喊大叫?我不知道,只能把这当成一场梦,当成一个笑话,当成生活中那些无法言说的缝隙里,一闪而过的幻影。 毕竟,生活就是由无数个像梦一样的瞬间拼凑起来的,只有你自己,知道那里面藏着啥,又藏着啥。 我不确定那会儿他到底是在画啥,也不确定那会儿我心里到底在想啥。但我知道,只要再回到那个巷子口,只要再走进那间灯火通明的店,那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,那种让人吞都不舍得往下咽的紧张感,就会再次袭来。 或许,那只是巧合,或许,那只是个误会。但不管怎么着,那个角落里,那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,那个眼神里藏着秘密的背影,或许,确实存有过。 我或许是个敏感的人,或许是个秉性不好的人,但正是这些,让我在一众无趣的日子里,多了一份独特的触感。
那份触感,就是梦里的那个画面,它像一根刺,扎在我心里,提醒着我,生活里总有一些东西,是看不见的,也是摸不着的。 我们都在努力,都在寻找,如何在这样复杂的世界里,守住一份清醒,要么,保持一份豁达。 要是有一天,确实遇见了,该如何对他说?该说啥?该做啥?都说不准。我只能把那些话留给自己听,要么,留在那梦里。 毕竟,梦醒了,忒阳就出来了,一切都会回归到原本的轨迹。而那条拉紧的线,或许,终究是断在了梦里,断了,也没关系。 生活还得持续,还得在那张一般/平平的脸上,画上新的表情。
那些斑驳的痕迹,那些隐秘的角落,只要不伤人,就让它留吧。 我想,要是他们知道,我只是在做梦,他们会不会认定有趣?会不会认定,我那个一般/平平的男人,居然会在梦里被那种眼神吓得魂飞魄散,吓得睡不着觉? 我不知道,也不敢知道。 但我能够确定,只要他心里有任何事,只要他有任何缺憾,那梦里的样子,就会一直存有。就像那张皱巴巴的纸,一辈子攥在手里,像一座无形的山,压得我喘不过气来。 故此,我还是不要想了,还是不要说了。 毕竟,梦醒了,现实还在持续。 而我,只能慢慢等待,等待那个关于纹身店、那个穿花衬衫的男人,在未来某一天,真正出目前我的生活里吗? 还是说,这只是另一个版本的故事,是我自己编的,要么是别人编的,要么是哪位编的? 总而言之,不管是哪位,不管是啥,我都当做是梦里的幻影,是生活中的幻觉,是某种无法言说的隐喻。 我就像那个在梦里扑向柜台的人,扑了个空,扑了个寂寞。 然后醒来,持续赶路,持续生活。 持续。 哪怕心里那根线,还在隐隐作痛。 哪怕那根线,还在隐隐作痛。 我,还是持续活着。 持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