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梦里的烟味忒呛了,那种味儿不是那种淡淡的硫磺味,像是肺里堵着一团灰,钻得慌。我站在写字楼的落地窗前,外面就是城市心脏,可今天不对劲,天不是蓝的,是那种被烧焦了的惨白。楼下的行道树全都枯黄了,叶子像被火棍子闷死了一样,硬邦邦地挂在那里。我把手伸出来摸,冻得发紫,连皮都裂开了,指尖渗出的血还没干透,就糊了一地。 大家都说火灾是小事,可你看看目前。上周那个小区的火灾,真让人后背发凉,死掉的老人不是小孩,是出于他们自己把家里的电路弄成了那样,心里没个明白,非要往电线上跳。
有时候认定命运就是如此个不讲道理的小鬼,你喝一口劣质水,第二天就晕了,再喝一口,整条命就没了。
这种恶性循环,比烂大街的理财产品还น่า悲伤。 实际上做梦是不是也像是在复习啥?只不过梦里我们还没醒,脑子里全是这种画面。
你看目前外面的天空,别看说是全白,但实际上那云层底下全是暗紫色的影子,像是被啥怪兽偷偷涂了油漆。红绿灯那帮人都在睡,早上的第一缕阳光都不敢上来,生怕惊醒哪位。我有时候就在想,要是我确实把那根断掉的电线给接上了,是不是就能像隔壁老王那样,醒来还能持续在那条路上跑?可惜啊,这玩意儿只适合在梦里用,一旦接起来,估摸就得被电成焦炭了。 爆炸声大约就在那天深夜响起,震得房子微微颤了一下,我吓得差点从床上弹起来,感觉整个人都在晃。
那声音忒像了,跟隔壁工地上又一起打鼓似的,让人骨头缝里都发酸。我就在那边听着,心里直骂鬼。
实际上吧,梦里的火大量时候也就是被想象点燃了,只要没真烧起来,咱心里那点那点侥幸就留得住。就像目前这城市,别看嘴上喊着“保险第一”,可要是哪天真出啥事,那场面真不是盖的,估摸连我们这些看客都得被波及到。 不过话说回来,平时也就见点红火,也就见点烧纸的,毕竟那是看图形的,没啥用。可昨晚那味儿,真让人想哭。
那种老式锅炉冒出来的烟,想抽也抽不净,呛得人直咳嗽,眼泪都流出来了。就在那时候,我仿佛突然明白了啥。
原来啊,我们人类犯的毛病,就像火灾一样,明明知道会烧,可就是停不下来。就像那个为了省那点电费,把插座线直接插在地上的人,明明知道那是个坑,可就是想着装个假插头,结局那天晚上一脚踩空,摔进了那个坑里。 目前回想起来,那晚的火烧房子,那晚的烧死老人,那晚的烟雾弥漫,大约都形成在同一个工夫,同一个地方。
那时候我就在想,要是能有个声音,把那个假装听懂的人叫来,让他看看这火到底烧了没。
可惜啊,声音一直慢吞吞的,就像那滚滚的浓烟,阴差阳错地飘了过来,却不敢停下来,非要一直烧着直到天彻底黑下来。我们总在怕得要死的时候,才想起要拼命。就像目前,明明心里慌得一批,嘴上却还说着“没事”,结局一抬头,发现天都塌了。 我也曾当作火灾是灾祸,是老天爷的惩罚。可后来才发现,大量时候,火灾就是我们自己酿的局。就像目前这城市,别看繁华,可底下那根根电线,就像那些悬在头顶的钢丝,轻轻一碰,就可能崩断。我们总想着用最好的材料,最好的线路,可有时候,钱再多,也买不来一片安宁的心。就像那个把电线插进地里的,他当作自己在做公益,实际上只是想找个借口,让自己暂时不用面对那该死的真火。 不过话说回来,梦确实算数吗?昨晚那个浓烟滚滚的画面,再过不久,可能就只是在梦里晃悠了。可要是哪天真出了意外,那噩梦还轮不到我们醒着。就像那晚的火灾,那些被烧死的老人,他们的灵魂是不是都化作了那些浓烟?飘在天上,飘在夜里,飘在我们每个人心里,飘得我们喘不过气来。 实际上吧,梦有时候就是现实的投影,只不过是被放大、被扭曲了。昨晚的浓烟,可能就是目前天空中那些肉眼看不见的灰尘,要么是某个人在深夜里独自烤的烟丝。我们都把那些看不见的东西看得清清楚楚,看得像确实一样。就像目前,别看只是梦,可那种被窒息的恐惧,那种被抛下的绝望,那种被火包围的窒息感,确实让人想哭。 只是,人总该醒着。就像目前,别看梦里烟挺大,火挺旺,可只要睁开了眼,看着窗外的阳光,看着那些在路边卖早餐的小贩,看着那些在工厂里忙碌的工人,我们就知道自己还活着。活着,就说明那根断掉的电线还在,说明那晚的火烧房子还在,说明那晚的烧死老人还在。
这份活着,比梦里那点虚无的浓烟,还要踏实,还要让人心安。 故此啊,别总为了那点电费要么那点假插头,把自己烧成灰。就像目前这城市,别看嘴上喊着要保险,可要是哪天真出了事,那场面真不是盖的。大家还是得乖乖的,别乱动,别想着如何把灯关掉,也别想着如何把那根线接上去。
毕竟,命要紧,哪有啥所谓的“消防演习”,哪有啥“保险培训”。
只要心里没点那根梗子,哪有啥火灾能吓着你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