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那梦真是让人脊背发凉,就连到了深夜里都忍不住想伸手去摸那口刀。梦里我站在一片光秃秃的荒原上,四周全是灰蒙蒙的死气。
突然一阵气浪冲过来,我眼前一花,手里掺了一把生锈的匕首,狠狠捅进了一个穿着白衬衫的人胸口。真他妈疼!
那种钝痛和腥甜直接塞满喉咙,顺着舌头滑下去,整个口腔都发麻了。我就连来不及想别的事,就看到那个人最终一张嘴,竟然是吐出来的血,红得像刚煮开的水,烫得我眼泪直流。 这画面忒具体了,忒扎心。连刀尖出鞘的角度都记得清楚,是那种慢悠悠往前推的,简直要碰到皮肉才能停下。紧接着是呼吸声,那种此起彼伏的、带着血腥味的喘息,听得人毛骨悚然。最细思极恐的是,梦里那个人看着我的眼神,那上面没有恐惧,反而带着一种诡异的平静,仿佛刚刚那一刀连他都没感觉到,就像是个熟透的苹果轻轻咬了一口,汁水四溢,但他却毫无反应。 现实生活里,这种梦特别好办让人形成“我是不是疯了”的错觉。梦里要是没见血,那大约只是平时工作的压力,被工作症候群给压垮了潜意识。可这一次,见血了,那个冷冰冰的、毫无血色的画面突然炸开了,把潜意识的恐惧给掀翻了一角。我知道那根刀柄是凉的,握在手里的感觉像握着一块冰,冰得刺骨。 心理学上有个概念叫“战斗或逃跑反应”,梦里杀人说明我们的求生本能被高度激活了,身体正在拼命调动资源去应对那个“敌人”。可难题在于,我们平时明明就天天对着生活中的凶器发愁。房贷、车贷、孩子的学费,就连那顿没买到的米其林餐厅,那些无形的压力实际上早就把我们的心理防线给顶爆了。梦里那个人的反应忒怪了,明明受了伤还无动于衷,这恰恰映射出我们潜意识里的一种无力感——仿佛甭管我如何用力,最终剩下的只有这满地的红地毯,和自己一片茫然的眼神。 我也算懂一点梦的机制,要么说,应当懂吧。梦有时候是把白天的情绪、焦虑,就连是不想面对的社会难题,硬生生往自己的床前堆上一堆,然后通知大脑:“快,处理它!”梦里的杀人,本质上可能是一次被压抑的冲突的具象化。
或许是你最近确实对某个人要么某个事形成了强烈的敌意,那种情绪像野草一样在心里疯长,到了晚上,它突然找到了出口,非要开刀不可。 并且,这个梦给你带来的不只是是恐惧,还有一种被“筛选掉”的恶心感。
看着那个人吐血,看着那口开着的嘴,我认定自己像是个误入歧途的闯入者。我们人类一直生活在这样的悖论里:我们在社会里扮演着各种角色,开着车、签着合同、说着标准话术,但那一刻还是那个原始的、会恐惧、会流血的本我。梦醒了,那种血腥味还在口腔里萦绕,让人想吐。 自然,这不代表今晚就能安稳入睡。我知道这时候大量人都在刷手机,盯着屏幕上的新闻,要么干脆在沙发上躺得死死的,心里想着“明天再说”。可难题是,只要那个梦还在脑子里反复播放,精神就一辈子无法休整。
有时候半夜被惊醒,手里还握着那块冰凉的刀柄,那种寒意会顺着脊椎一直爬到头顶。 这梦实际上是在提醒我们,生活里可能也有个“杀人犯”。
或许是那个一直推掉我们聚餐的老板,或许是那个一直说“没工夫”的同事,就连是那个让你认定累了的自己。梦里那个人的冷漠和无情,实际上就是我们内心某个角落的投射。我们总当作自己在掌控人生,每次遇到点费事就想:“大不了再杀一刀”。可结局往往是,最终剩的只是满地狼藉和一张空白的脸。 下次再做梦,要是又出现了这种惊悚,我建议大家先别急着录像分析。先把手机扔远点,哪怕不要被子,也试着找个宁静的地方,闭上眼,别想了,别想了。就是让那股从喉咙里冒出来的血腥味,在鼻子里散待会儿。闻闻看,那味道是不是像确实血?
是不是让你认定,连“恐惧”这两个字都变得有点重了。 实际上,梦里的刀挺没用的,它只是个载体。真正有用的,是把自己从梦里拽出来,换个姿势躺待会儿。别管那个白衬衫的人死了没,血流没流,先把那个刀收回去,放回去。
毕竟,梦里杀了人,可现实里还得接着应对明天的房贷和孩子的补习班呢。咱不给自己留后患,不让自己变成那个只会忍辱负重、最终还在梦里挥刀的一般/平平人。 梦醒时分,或许还会看到那一抹血色的残留,但那实际上只是光影的错觉。咱该就寝了,明天还得接着赶路,路还是那条路,天还是那天的蓝,别看心里有一根弦绷紧了,但总能找到办法松一松。
毕竟,梦是醒来的梦,醒来就是人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