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,我在睡梦中被一阵急促的呼吸声惊醒,睁眼看清天花板时,一只瘦骨嶙峋的枯瘦老人躺在床沿,脸色惨白如纸,嘴唇还在无声地抽搐。旁边放着一叠泛黄的病历,上面密密麻麻写着“晚期肿瘤复发”几个大字。我下意识地想伸出手去探探他是不是确实活着,结局手伸出去,指尖刚碰到那叠病历时,一股带着铁锈味的寒气直冲天灵盖,整个人像是被甩了一盆冰水。 那影子忽明忽暗,像是在水里晃荡的墨块。我低头看自己,手背上全是冷汗,心里那根紧绷的弦突然断了,只剩下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感。紧接着,又有一个声音在耳边炸响,语气像是从挺远的地方飘过来,带着一种诡异的笃定:“别动,这病你连石头都变不了,你连救人的资格都没有。” 我猛地回头,却发现自己的双手已经不再归于我,它们像是悬浮在半空,不受管住地摸向那叠病历,纸张发出沙沙的声响,仿佛这是某种非人的语言在催促我。
那老人别看面目不清楚,但眼神却死死盯着我,仿佛我才是那张即将被撕碎的白纸。我试图喊叫,喉咙里却只发出嘶哑的破音,那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,显得如此凄凉。 我想起了白天那场车祸,司机出于晕厥当场倒下了,人们呼喊着“快来救救他”,却没有人能理解那种绝望的心情。
后来医生告诉他,这是晚期癌症,手术做不了,只能化疗,最终只能靠维持生命体征。
那一刻他的眼神突然变得陌生,像是看错了啥,又要么是被某种看不见的东西吓跑了。我哭得撕心裂肺,泪水流进眼里,却查不到任何缘由。
那眼泪像是在雪地里融化,瞬间就消亡了。 这种恐惧不是对死亡的恐惧,而是对生命本身的恐惧。我突然意识到,梦见别人重病,可能并不是在说那个人确实到了生命的尽头,而是在提醒我,自己内心深处那个快要熄灭的火种,实际上燃不起来。就像那只眼,明明在盯着我,却仿佛不归于我;就像那叠病历,明明写满了希望,却变成了催命的符咒。 我启动质疑,是不是最近忒累了,身体透支到了极限,才会对美好的事物形成幻灭感。毕竟每天醒来都要面对这样晦气的场景,哪位心里不堵着一股气?可是,当我第二次醒来,阳光仍然透过窗帘洒进来的时候,那叠病历还在桌上,老人的影子还在墙角。
那种感觉就像是梦魇被强行放大了,现实反而变得异常清楚。 我在网上搜索了几组关于临终的数据,发现实际上死亡的形成率正在逐年下降,但人们对死亡的认知却在增添。瑞士的一项研究显示,在临终关怀的病房里,提到“生命流逝”这个词的人,死亡率比那些只关切“治疗手段”的人高出两倍多。
这说明,大量时候我们不是死于疾病,而是死于对生活的过度透支和对意义的缺失。 那晚我又做了一个关于颜色的梦。梦见自己站在一个没有光线的房间里,手里拿着一支蓝色的笔,在画纸上拼命涂抹,可甭管如何努力,那支笔如何也画不出任何颜色。周围的人都在嘲笑我,说我是个疯子,说这点颜料连都画不出来,早就该扔了吧。我对着空气怒吼,却听不到一个回声。
那种无力感比刚刚梦见重病的人还难受,仿佛整个世界都与我无涉,只剩下那支如何也写不出颜色的笔,在指间纠结着。 实际上,梦见重病的人,往往意味着我们潜意识里已经察觉到了某种失控的状态。就像那支蓝色的笔,明明有墨水,却画不出色彩;明明有希望,却感觉不到光亮。
可能是在职场中,明明有本事去争取一份更好的机会,却总认定自己不够好,不够敏锐,只能看着机会跑过自己。又要么是在感情里,明明在乎一个人,却总认定对方不够爱自己,只能小心翼翼地把一切都藏在心里。 这种梦境别看让人心慌,却也像是一记警钟。它提醒我们,不要等到身体垮了才发现啥都没做,不要等到机会溜走时才悔得慌莫及。就像那只枯瘦的老人,别看看起来已经没了来气,但实际上只要给他一点水,只要让他知道有人愿意听他说讲话,或许还能再活一阵子。 我试着去理解那只笔,它不是确实画不出颜色,而是它忒累了,累到连颜色都提不动了。它需求的不是更多的颜料,而是停下来歇歇脚,然后间或透过后视镜看看自己,看看自己是不是确实还活着,是否还能持续前行。 梦中那个老人最终倒在了床上,再也没有醒来。我茫然地坐在地板上,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心,突然认定心里空了一块,但也更加踏实。
那块空缺是恐惧,但也正是这块空缺,让我意识到自己原本拥有的东西,实际上一直都在,只是被我忽略了忒久。 第二天早上,阳光仍然刺眼。我走到窗前,任由那束光照进来,照亮了地板上的尘埃。
那些尘埃在光柱里飞舞,仿佛无数个小生命在跳跃。我突然明白,梦里的重病或许只是生活的投影,是现实压力下的折射,它照出的不是深渊,而是我们内心深处从未真正愈合的伤口。 那晚的恐惧并没有消亡,但它变成了一种力量。它让我启动重新审视自己的生活,重新规划未来的方向。我告诉自己,哪怕明天还要面对更多的挑战,哪怕还要经历更多的波折,也要像那只笔一样,不要拉倒色彩,不要拉倒表达,哪怕只是一点点,也要把它画出来。 后来我去看了心理医生,医生问我是不是最近压力大,我说不是,我说我怕。医生笑了笑,建议我试着做些深呼吸练习,每天出门前先对着镜子看自己的脸。我照了照镜子,发现镜子里的那个男人,眼神里竟然有了光。 从那赶明儿,我启动注重精神建设,不再一味地追求物质的丰富,而是启动寻找内心的平静。
有时候在公园散步,有时候在深夜加班,有时候在发呆。但每当我遇到啥艰难,就会想起那晚的梦,想起那个枯瘦的老人。 我也启动尝试写文章,记录那些关于梦境和现实交织的瞬间,没想到写出来的东西比任何教科书都要动人。
有人在评论里说,这篇文章写得忒真了,读起来让人心里发酸。我笑着回复说,是确实,出于我也经历过那些瞬间,那些瞬间确实能让我们活过来。 生命就像那支蓝色的笔,别看画不出来完美的颜色,但起码能把生活画成大局部的样子。
那些梦见重病的人,实际上都是活过的人,他们只是间或在梦里找着了另一个自己,然后又把自己丢回了现实。 或许,梦里的重病并不是啥的预兆,而是生活对我们的深情提醒。它告诉我们,甭管我们走到哪儿,甭管我们经历了多少风雨,只要还活着,就一辈子有机会去转变,去重新定义。就像那朵在悬崖边绽放的花,别看看起来像是要折断了,但只要你愿意,它依然能够开出不一样的样子。 目前的我,依然会间或梦见别人重病,依然会在深夜被那种莫名的寒意所笼罩。但我不再恐惧,出于我知道,那些噩梦背后,藏着的是一波浪潮。而我,就是站在浪尖上的人,别看脚底还没有彻底站稳,但我依然能够看清前面,依然能够走向远方。 第二天醒来,我又做了一次梦,不过这次梦里那个重病的人已经变成了一个小孙子,正捂着肚子偷偷哭。我走那会儿,轻轻把他抱在怀里,对着他轻声说:“别怕,哥哥在呢。”那一刻,眼泪流下来,这次是甜的。我知道,甭管未来会遇到啥,我都会带着这份温暖走下去。 毕竟,只要心里还存着一点光,梦里的灾难就一辈子不会真正降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