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见异性救自己 我就在昨晚睡得像头猪一样,实际上脑子早就飞到了梦里去。梦里就我一个人,穿着睡衣缩在床角,手里还攥着半块刚吃掉的饼干,四周是黑漆漆的,连个影子都没看到。
突然,头顶传来一阵闷响,像是有哪位在头顶猛地一拍,空气瞬间就稀薄了。我就那样仰着头,喉咙里发出“嗒”的一声轻响,感觉心跳快得跟撞墙似的。
然后,一道冷光就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,不,是光往我身上冲。 那光来得快,去得也快,来的时候带着股清冽的冷意,却又暖得像刚晒过的忒阳。我习惯性地伸手想抓,可那只手刚碰到空气,那光就消亡了。紧接着,一个身高一米八多的大汉身影就凭空浮现,他站在床前,衣服上沾着些不知从哪来的灰尘,手里还攥着一把磨损严重的铁铲。他那一身灰布衣裳看起来就透着一股野性,可能是刚从野外回来的,也可能是刚从地底下翻出来的。他手里那把铁铲子沉甸甸的,像是在拖着一块巨石。 “嘿,小子,醒醒!”这人直接在我头顶上就吼了一声,声音大得把旁边的空气都震得嗡嗡响。我吓得哆嗦了一下,那大个子二话不说,猛地冲了过来。他一把就把我拽了起来,动作快得像是个钻进老鼠洞的贼。我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他直接扔在了那张硬邦邦的铁床上。 “别怕,”大个子喘着粗气,把手里的铁铲往地上一拍,发出一声巨响,“地上凉,床上热,睡这儿暖和。”他顺手就把我推到了床中央,那动作干脆利落,彻底不犹豫。我下意识地想要挣扎,却被他顺手一拽,就把自己整个人给裹住了。 “这床子硬,但你能受得了?”他看着我,眼神里透着股不容置疑的劲头,“不中就再睡床上,要么赶紧去找点吃的,别在这虚晃。” 我也顾不上多想,直接一头栽进了那硬邦邦的床垫里。
那种触感瞬间就把我吓得不轻,硬得像块石头。大个子见状,赶紧从身后摸出个暖手宝塞进我手里,那动作娴熟得像是在给自家孩子换尿布。他也没闲着,一边在我耳边吹着口哨,一边往我身上披了一件宽大的外套。
那外套厚得能把我整个人裹成个球,风一吹,那件衣服就呼呼作响,像在跟哪位唱歌似的。 “别怕,”他再次开口,这次声音软了下来,却带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,“我人没死,只是昨晚去地里干活,被人占了火。你也没事,就是忒冷了。” 我这才敢喘口气,看着他那张大脸,心里莫名踏实了不少。
那大个子走到床边,用那把铁铲在地上刨了个坑,然后在里面扔进了一些干草和糠麸。
这些东西都是他用的,虽不值钱,但能填饱肚子。他把凌乱的草堆好,又把我往旁边推了推,拍了拍我的背,示意我坐好。 “别动,”他低声说道,“等你饿了,我再去给你找点吃的。今晚你就睡这儿,别怕,有我在。”我看着他,心里那股子慌乱突然就散开了。别看大个子长得像块大石头,嗓门又洪亮,但一旦碰上他,那种保险感是实实在在的。 我乖乖坐在那,看着他那双眼。
那眼里没啥惊喜,也没有那种“你终于来了”的狂喜,反而透着一股子累得慌和定海神针般的沉稳。他像个老江湖一样,把 Dangerous 的东西都收拾干净利落,连那块沾了泥的抹布都洗了又洗,再晒干递给我。 “睡吧,”他拍了拍我的肩膀,“今晚风大,别着凉。你要是饿得慌,就起来找点吃的,要么我帮你把地刨了。”说着,他转身就往外走,背影挺得笔直,像是随时预备去征服啥新的山头。 我躺下后,心里还是有点犯嘀咕,毕竟是个异性救我还能把我扔在硬床上,这事儿听着有点不对劲。但大个子挺快就回来了,还顺便把房子里的灯都点着了。
那灯光暖黄色的,跟白天不一样,柔和得让人有点舍不得走。 他坐在床边,也没像一般那样热情地打招呼,只是静静地看着我。过了待会儿,他才开口:“醒了?” 我点点头,还没等他讲话,他指了指床边的盘子,里面早就摆满了煮好的鸡蛋和炒好的青菜。
那是他昨晚在山上用锄头挖下来的,别看土质不好,但味道绝了。他把盘子推到我面前,又顺手给了我一根油条。 “吃了,”他说,“吃饱了才有力气。” 我拿起筷子,夹起一块油条,咬了一口。外皮酥脆,里面含着点油香,那味道简直比外面的饭店还香。大个子看着我吃得香,嘴角微微上扬,那笑容挺浅,却真真切切。 “知道了,”他翻了个身,指着墙上的挂钟,“时速是七点整。今晚别想在梦里乱跑,梦醒了还得接着干活。你饿就起来,我带你去地里看看,要么……"他顿了顿,眼神变得深邃,“就在那边,找点吃的。你不用追着我,我总能找到你。” 我看着他,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突然都宁静了。
是啊,既然有人愿意把命豁出去救自己,那我也得心存感激。他讲话的方式挺怪,既不煽情也不刻薄,就像在说一桩再平常不过的废话。可有时候,这种话却比千言万语扎在心口上。 夜深了,我躺在床上,听着大个子在另一侧的动静。他的呼吸平稳,节奏和着墙壁的共鸣,像是某种古老的鼓点。
我想象着他可能又在铲土,可能在挖坑,可能在往家里添点柴火。 “如何还没声音?”我心里琢磨着。 “睡着了。”他隔着屏风淡淡地应了一句,语气里没有啥情绪波动,却让人莫名认定挺安心,“睡吧,明天还得用。” 我闭上眼,眼皮打架,却仿佛有啥东西在轻轻碰我。是一个冷硬的触感,像个大男人的手按在我的额头上。大个子又回来了,这次他手里拿着个暖手宝,又把我推到了那个暖和的床角。 “别怕,”他低声说道,声音有些沙哑,“有我在,没人能伤你。” 我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,发现自己还在同一个房间里,身边还是那个穿着灰布衣、留着寸头的大个子。他正坐在床边,手里捏着根烟,没打着。 “你醒了?”他问,眼神里带着点纳闷,却也透着股正经。 我点点头,看着他手里的烟盒,上面写着一行小字,是他说过的:“这烟我都替你还着,你不用抽。” 大个子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,那笑容里没啥温度,却让人认定踏实:“你不用管我,只管自己进食就寝。我在这,就放心了。” “放心?”我纳闷地问,“那你是不是认定我冷?” “能冷坏了?”他反问。 “能。”我说,“忒冷了。” 他沉默了待会儿,突然起身,走到窗边,拉开窗帘。外面的月光清冷,照得窗户有些寒。大个子走到床边,没急着给我拿灯,而是自己先摸索着,把那个暖手宝塞进了我手里。 “暖手宝,”他放在床上,顺手把被子往我身上拉了拉,“晚上风大,别冻着。
要是认定冷,就捂捂这个。” 我看着他,心里莫名涌起一股暖流。
这大个子,平时一切都挺怪的,讲话像没头苍蝇,做事也像个没出过门的人。可目前,在他面前,我却认定他是这世上最可靠的人。 “你走吧,”我说,“明天还得干活。” 他点点头,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土:“别催,等饿了再说。今晚先睡,明天再去地里看看。” “嗯。”我应了一声,转身躺在床上。 大个子站在原地,没有再动,也没有回头。他站在那里,就像是一堵墙,墙上的纹路清楚由此可见,却又让人看不清后面是啥。 “晚安,”他轻声说道,声音挺轻,像是怕惊扰了啥,“明天又是新的一天。” 我听到自己轻轻呼出一口气,带着一点冷空气。大个子还站在原地,呼出了热气,仿佛在说“晚安”。 我闭上眼,不再去想那些复杂的念头,只想着明天忒阳升起的时候,我会先去地里看看,看看那个熟悉的大个子是不是还在身边。
只要他在那里,只要他还能看到我,就算全世界都困住了,我也能在这梦里找到一条出路。 月光把影子拉得挺长,大个子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楚,又显得有些不清楚。他站在那里,就像是一个维持着这个世界平衡的人,用他独特的方式,守护着这个夜晚,也守护着我。 我睡得挺沉,梦里没有冰冷,只有热气腾腾的饭菜香,还有那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,正用他的方式,将混乱归于平静。 到了明天,忒阳还没彻底升起来,我就醒了。大个子已经不在床上了,他早就走远了。我空空的房间,只有床上的被子还暖着。 我打开灯,看着窗外的夜色,心里突然有些空落落的。但想到大个子明天还会回来,还会帮我刨地、还帮我找吃的,我就认定心里又踏实了。 “再见,”我对自己说,声音有些干,“晚安。” 大个子应当也睡着了,他在他的世界里,持续着他的孤独与坚定。而我,这只刚刚被救走的“小动物”,将带着满身的累得慌,和那颗被大个子治愈过的、不再慌张的心,迎着黎明出发。 明天,忒阳照常升起。大个子照常铲土。而我们,照常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