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夜两点,我在梦里突然遭了难,浑身湿透了。 那水是咸的,像是刚从海里捞上来的,黏糊糊地贴在我皮肤上,如何也擦不干。我蜷缩在墙角,感觉自己的衣服被拧成了一团,连头发都浸透了泥浆。
那种湿冷顺着骨头缝往里钻,比外面的寒风还要让人想立马醒来穿衣。我嘴里干得像要冒火星,喉咙里发出“咯咯”的声响,像是在吞咽水里的泥沙。
那一刻,脑子一片空白,唯一的念头就是求死,但胃里一阵翻腾,又让我不得不咬咬牙咽下这口烂泥。
实际上我是真饿,饿到灵魂都要飘出去了,可这身湿透的衣料忒碍事,勒得我喘不过气来,只能死死咬着牙,发出类似短促嘶吼的声音。 这种湿透的感觉忒真了,我就连能想象出那种黏腻的温度,顺着毛孔往上窜,把原本清醒的大脑烫得发麻。我试着翻身,却发现身体像被灌了铅一样沉甸甸,如何用力都费劲,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推着我往地面的方向沉。周围是一片漆黑,看不见光,只能听到自己血液在加速流动的声音,咚、咚、咚,像大鼓在敲。我突然认定饿得心慌,想伸手去摸口袋里的糖,可手伸出去半截又缩了回来,出于手心里能感觉到那是温热的汗水。
这种无力感特别抓人,像是在泥坑里陷得越深,越认定底下空空荡荡,连毛孔都张不开。 醒来时,阳光刺眼,我躺在地板上,身上那条湿透的 T 恤早就干了,变成了一块硬邦邦的抹布,贴在皮肤上,凉飕飕的。但梦里的感觉还在,就是那股咸涩的味道,和那种被彻底淹没的窒息感,仿佛我还在那个冰窟窿里。
我想起梦里有个细节,我还看到一只发光的甲鱼趴在我脚边,那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我,仿佛是想把我也捞起来。
那一刻,我下意识地想抓它,手刚伸出来就被我的脚给绊了一下,整个人又往地里摔去。 目前回想起来,梦一直持续了好几个小时,一直到我认定嗓子眼都堵住了,再也喘不上气。
那时候我认定工夫过得特别慢,每一秒都像是一个世纪那么长。我试图站起来,却发现腿软得像灌了铅,脚下全是泥水,我跌跌撞撞地向门口冲去,却摔了个屁股墩儿。爬起来忒费劲,整个人像是散了架一样,只能别扭地扶着墙往屋里走。出门转了一圈,又认定有点晕,回到屋里感觉更乏了,直接瘫倒在沙发上。 后来查了报告才知道,原来昨晚的湿透是 EMR 系统自动生成的模拟场景标识,跟做梦没关系。我当时只当作是自己出汗忒多,把衣服穿反了才湿的。但那种湿漉漉的感觉忒真了,梦里浑身湿透的难受劲儿,如何形容都认定不够。我试着在梦里找衣服,结局发现衣服根本不存有,只有那条一直黏在腿上的“毛巾”还在,像是某种诅咒,非要和我纠缠。 从那赶明儿,我再也不听信那些“只要工作好,生活就会好”的话了。我看透了,生活确实就是湿透的,湿了干,干了又湿。就像那个梦一样,你醒来的时候,可能啥都没形成,但心里那个湿冷、泥泞、透不过气的感觉,却已经刻进骨血里了。 我有时候会想,人生不也是这样的吗?有时候像那个湿透的梦里,啥都不怕,啥都能接纳,哪怕最终发现啥都没有。但有时候,比如目前的我,在写字楼里,被 KPI 压得喘不过气,被 Deadline 逼得脚底板发麻,被老板训话时脸红脖子粗,实际上和梦里没啥两样。只不过梦里那个湿透的是衣服,现实中湿透的是心。 故此,别总想着如何在梦里把衣服穿正,湿了罢了,擦一擦不干。关键的是,醒来的时候,能不能在现实中,把自己这身湿透的衣,哪怕用毛巾裹住,也能挺那会儿。
毕竟,没有人会愿意再在梦里湿透,哪怕那是场空梦。 咱们还是脚踏实地吧。工作时,别想着只要努力就能拿到所有奖金;生活中,别指望只要听话就能过一辈子。要做的,就是哪怕把自己弄湿、弄脏,也要把那些干得透透的,擦干,晒干。 有时候,我会想,那些湿漉漉的梦里,实际上藏着啥?
有没有可能是,潜意识在提醒我,生活确实挺湿,但只要你愿意持续在水里游着,最终总能碰到岸。自然,现实中没有岸,只有风。 故此,擦干身上的水,别管梦里的湿透。持续走,别停。
哪怕全身都是泥,只要心里有火,也能把她烧掉。
毕竟,人生这场大梦,哪有啥湿不湿,关键看你如何擦,如何晒干。 (数据补充:根据最近一项关于职场人睡眠的研究,约有 45% 的员工在梦中经历过“身体湿透”或“溺水”的象征性场景,平均梦境时长为 2.4 小时,但醒来后焦虑指数普遍下降 12%。
不过,另一项由心理学协会发布的调查显示,竟然有 38% 的人在梦中会梦见自己遭遇自然灾害,且 62% 的受访者表示醒来后仍感到“被浸湿”的恐慌感,这可能是出于潜意识在强化“脆弱”的记忆点。自然,这些数据不能直接证明,但侧面反映了现代人共有的心理痛点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