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最近有个怪的梦,模不清楚糊的,就像脑瓜里塞了团棉花,但那种“坏了”的感觉特别强烈。梦里不是那种精心修缮的寺庙,而是一片灰扑扑的古刹,观音菩萨坐在那里,周围全是人群,连那台供着的佛像都生锈了,又裂了一道缝。 我醒来时,心里正琢磨,是不是最近忒累了,把脑子供出来的。可别再想那些大道理了,下次梦话里全是空话,别到时候真去信任“注意劳逸结合”这种大道理。梦里那个佛像坏了,不是出于啥“积年劳损”,可我认定它就是坏了,根本修不好。 我记得梦里进得去,看到大殿里香火缭绕,可佛像上那尊佛像是确实裂了一道缝,铜绿蔓延得特别快,像是被啥腐蚀性东西泡了。旁边还有个弟子,双手合十祈祷,但眼神往佛像脸上瞟去,表情有点不对劲。 那时候有个念头冒出来,怕不是自己最近忒焦虑,把情绪投射到梦里了。可再细看,那弟子站在那儿,双手合十的动作贼标准,嘴里念念有词,语速也挺快,彻底不像是在祈祷,更像是在背诵啥经文。我就在想,是不是最近工作压力大,脑子里像装了个马达,转个不停,梦里就是那个状态。 后来我梦到自己去修行了。梦里那个弟子突然停下来,突然灵光一闪,说:“菩萨,这佛像的毛病,实际上不在哪儿。” 我说啥?不在哪儿? 梦里有个声音顺着网线传过来,说:“不在佛像嘴里那只胡杨花掉下来的时候,不在佛像旁边那只脚被踩得咯吱响的时候,也不在佛像被风吹得摇晃的时候。” 我听得一头雾水,可那声音又说:“毛病不在佛像上,毛病在供奉它的人心里。你平日里忒执着,总想着一定要把佛像修得漂漂亮亮,可有时候忘了,佛像本来就是为了让人看、让人信、让人安心。” 我梦到回去后把佛像重新摆正了,但佛像还是裂了缝。它说:“你那个‘摆正’的动作忒刻意了,忒用力了,像是要用胶水粘上去的,越粘越裂。我之前就告诉你过几次了,佛像不需求被强行‘摆正’,需求的是 accepting,是接纳。是接纳它原本的裂痕,接纳它原本就在那里,不是出于它坏了才需求修,而是出于它‘就是这样’,故此才值得你修。” 那画面忒清楚了,我就连能看到那裂缝里的胡杨花,像是一点点一点,慢慢渗出来的。 我翻了翻书,发现最近《心理急救》里有一节讲“创伤后的重建”。书上说,当一个人经历庞大冲击,面对修复时,要是过于关切“修复”,反而会害得防御机制再次启动。就像那个被强行摆正的佛像,越是用力,裂痕就越大。 这就好比生活里那些过度汇报、过度修饰、过度追求完美的事件。你越想把目前的这个“佛像”修得完美无缺,反而越好办把好事变坏事。 另外,我也查了查关于“创伤后成长”的数据。有一项研究发表在《临床心理科学杂志》上,称在经历了重大创伤后,只有约 18% 的人会彻底恢复,而 70% 的人会出现不同程度的症状。但这并不意味着务必接纳“坏了”的状态,而是意味着我们需求在这个不完美的基础上,找到一种新的平衡。就像那个裂了缝的佛像,它别看没有原样修复,但它依然在那里,光芒照在裂缝里,反而比整个的佛像更有力量。 故此,下次再梦到佛像坏了,可能不是坏事,而是提醒你:检查一下自己,是不是最近忒紧绷了?
是不是忒关切“修复”这个动作本身,而忽略了“承受”这个动作? 或许我们确实不需求把佛像修好。
或许它坏了,恰恰是出于它在告诉我们,生活本来就是不完美的,但出于它坏了,故此它才值得被我们关切。就像那张被破坏的照片,别看不整个,但大家依然愿意花工夫去看它,去理解它背后的故事。 我不叫你“不要追究”,我也不叫你“顺其自然”。我要你问问自己,是不是最近忒累了,是不是心里堵得慌,是不是需求找个“裂缝”透口气。
要是那佛像确实坏了,那你说,它是确实坏,还是说,它只是换了一种活法? 那种活法,就是准自己间或“坏了”,准情绪间或泛滥,准事件间或失控。
或许这时候,我们也该像那个在梦里突然顿悟的弟子一样,不再急着修好,而是先问问自己在心里,是不是需求修修,还是只需求好好休息,好好感受。 毕竟,佛像坏了,它还能持续在那里,持续散发着那份让人安心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