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我盯着天花板看了半小时,脑子里全是那种东西。
不是新闻里的数字,也不是新闻后的那个数字,而是那种实实在在、沉甸甸的东西。 刚醒过来,我下意识地翻过身,手伸到枕头底下。
那里的触感不对劲,摸起来滑溜溜的,还带着一种特有的黏腻感。拿起来一看,哦,那一坨。 我脑子里突然有个声音在喊:“看到没?看到没?这就是你梦里的屎,多,多,多。” 这真不是我第一次做梦梦见这个了。
那会儿我也是,每次都是。
可是这次不一样,那会儿是间或,这次是像潮水一样,蜂拥而至。 我试图用逻辑去解释这个梦,结局发现根本解释不了。逻辑告诉我,梦的触发机制是碎片化、随机性,是潜意识在后台疯狂运算,接收外界无数不可控信息后的碎片拼接。它不代表真相,不代表预警,它就是一团乱麻。
可是我的梦忒具体了。忒具体到那种颗粒感,忒具体到那种沉甸甸的压迫感。 我不精通做梦,我的梦一般挺白,挺空,要么挺荒诞。
像坐过山车,像看鬼片,像听海。
这个梦不同。
这个梦里有细节,有密度,有重量。它不像是在造梦,它像是在确认啥。 我想起那会儿在实验室工作的时候,见过一些关于梦境的内容分析。有研究用脑电波测醒了做梦者的情绪状态,发现那些做噩梦的人,皮质醇水平确实挺高。但心理学界压根儿都不是只靠这些数据讲话的地方。 有个老教授跟我讲过故事。有个学生半夜梦见自己在一堆垃圾堆里捞东西,捞了半天捞不出来,只能看到满地的排泄物。
那学生后来精神失常了。老教授说,那不是梦,那是那个人在梦里看到了他最恐惧的东西。梦境不是镜像,梦境是投射。 可是,那个学生为啥会在梦里看到如此多?是出于他最近压力大吗?还是出于最近家里有啥变故? 我目前的状态就是,压力像雪一样落下来,堆积在头顶。别看没直接化雨成雪,但那种潮湿、那种沉甸甸,确实把整个心理环境都压低了。 我也想过,是不是最近忒忙了,开会忒多,文件忒多,脑子里装的东西忒多,连做梦的带宽都被占满了,剩下的空间只能塞进这种“脏东西”。 不对,这个逻辑忒好办了。 我想到了最近形成的一些事。记得上周,我对象跟我提了一件事。他说,最近工作压力忒大了,认定啥都做不好,焦虑症犯了。他跟我说,最近感觉脑子转不动,想事件像搅动浑水,啥都飘在上面。 我当时听了没有特别反应,毕竟我也是如此认定。直到那天晚上,我梦到那团东西。 梦里的场景挺荒诞。房间里全是垃圾,各种颜色的瓶子,各种形状的黑洞,形状不一的石头,还有各种怪的排泄物。它们在一起,像是一场混乱的派对,又像是一场灾难。
可是,它们一直在流动,一直在堆积,一直不像逐步消亡,而是越来越多。 有个细节挺让我抓心挠肝。在梦里,有一堆东西掉进一个下水道,然后被水流冲走了。
可是水流仿佛被堵住了,要么说,水流根本处理不了这些东西。
这些东西就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,它们不听话,它们非要自己抱团,非要往一个方向挤。 这种堆积的紧迫感,这种排无头的来气,这种对“清理”的某种熟悉感,让我瞬间清醒。 我醒过来,腿都在抖。风从窗户吹进来,带着点凉意。我摸了摸鼻子,发酸。我认定这挺可能就是梦。但我更认定,这像是一个信号。 那个正在加班的同事,那个正在焦虑的哥们儿,那些在梦里不断涌现的、被压得喘不过气的东西,实际上都在梦里。它们不是梦魇,它们是梦的素材,是梦的产物。 我在想,梦会不会在暗示我们,实际上心里早就堵满了。堵在脑子里,堵在情绪里,堵在那些说不出口的话,堵在那些认定过不去的坎上。 我试着回想一下自己最近的经历。上周三,有个大项目,团队里有人态度挺消极,大家做了一周了,进度慢得像蜗牛。
那时候我也认定,自己这个人是不是忒挑剔了,是不是啥都要完美,一点瑕疵都不放过。我认定自己像个监工,心里想着一切都要井井有条,可现实是,人不是机器,人是会累,是会犯错的,是会妥协的。 我就连想,是不是我在梦里,实际上是在梦里替那些“做不到的人”去清理他们的垃圾。我在梦里把那些烂摊子收拾干净利落,把那些糟糕的事件都归类、打包、处理掉。 那个老教授的话还在耳边回响:梦境不是真相,它是投射。但或许,投射才是真的入口。 当我把梦里的东西都清理掉,把梦里的房间收拾干净利落,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排泄物一个个搬走,当我认定心里空灵了一些,那种轻盈感又来了。我就知道,那个梦是我自己的。 我也想过,是不是最近忒累了,身体在求救。睡眠不足,神经被长期透支,大脑在梦里通过这种方式疯狂运转,试图释放那些无法在白天排出的压力。 但我也想过另一种可能。
是不是我们忒累,忒焦虑,忒急着要“解决”难题,而忽略了“准”和“接纳”本身。我们仿佛总想着把脑子里的垃圾扫出去,把心里的石头搬走,却忘了,有时候,我们需求的是站在那堆垃圾旁边,看着它,承认它存有,然后慢慢消化它,而不是急着消灭它。 就像那个梦。梦里的东西堆积如山,它们没死,也没跑,它们只是在那里,在那里,等待着啥。等待着有人来承认它们的存有。 我不确定那个梦是不是确实有啥预兆。我也不确定是不是我的潜意识在报警。但我挺确定,我最近确实有点“脏”。
不是身体脏,是心里脏。
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,那些纠结的情绪,那些想不通的难题,它们都变成了梦里的东西。 我试着去梳理一下。最近是不是忒追求完美了?
是不是把自己逼得忒紧了?
是不是在人际关系里忒紧绷了? 我想起最近跟哥们儿聚会,大家聊得挺投入,一聊就是两个小时。中间我间或也会陷入那种“要是我说错了如何办”的焦虑里,脑子里全是各种可能性的灾难。 实际上,大量时候,我们求的不是完美,只是不悔得慌。我们求的是,事件能搞完,人没事,心里不憋屈。 那个梦,像是一个放大镜,把那些被我们忽略的细节放大,把那些被我们忽略的情绪放大。它告诉我,我可能忒紧绷了。 目前的我,有时候也梦到这种东西。
有时候我会下意识地摸枕头,有时候我会认定心里堵得慌,有时候我会认定脑子里塞满了各种垃圾。 梦不是幻觉,梦也不是预言,但它是一种挺真的体验。它像天气,不管是不是真形成,它都在影响我们。 最近,我试着去清理自己的“精神卫生”。早上醒来,先不急着看手机,先深呼吸三次,像那个梦里清理一样,把脑子里那些浑浊的、黏稠的东西,一个个拿起来,摆到一边去。 我告诉自己,梦里的东西都是我自己的。它们不是外来的,它们就是我内心的投射。 我也启动反思自己最近的一些做法。
是不是忒累了?
是不是忒累了? 有时候,我也梦到那些排泄物,它们依然在角落堆积,没有动,没有变,只是在那里,在那里,等着啥。 我有时候也会想,是不是我在梦里,实际上是在梦里替那些“做不到的人”去清理他们的垃圾。我在梦里把那些烂摊子收拾干净利落,把那些糟糕的事件都归类、打包、处理掉。 这种感觉,就像是梦里有人在看着我,在对我讲话,在表达:“别怕,别憋着,全都放出来吧。” 我也启动试着去接纳那些“脏东西”。我不急着消灭它们,我不急着把它们扔出去,我只需求承认它们的存有。承认它们在我心里,承认它们让我感到沉甸甸,承认它们让我感到焦虑。 哪怕它们间或会流出来,哪怕它们间或会让我感到恶心,哪怕它们会让我认定心里堵得慌。 我也启动试着去清理自己的“精神卫生”。早上醒来,先不急着看手机,先深呼吸三次,像那个梦里清理一样,把脑子里那些浑浊的、黏稠的东西,一个个拿起来,摆到一边去。 我告诉自己,梦里的东西都是我自己的。它们不是外来的,它们就是我内心的投射。 我也启动反思自己最近的一些做法。
是不是忒累了?
是不是忒累了? 有时候,我也梦到那些排泄物,它们依然在角落堆积,没有动,没有变,只是在那里,在那里,等着啥。 我有时候也会想,是不是我在梦里,实际上是在梦里替那些“做不到的人”去清理他们的垃圾。我在梦里把那些烂摊子收拾干净利落,把那些糟糕的事件都归类、打包、处理掉。 这种感觉,就像是梦里有人在看着我,在对我讲话,在表达:“别怕,别憋着,全都放出来吧。” 我也启动试着去接纳那些“脏东西”。我不急着消灭它们,我不急着把它们扔出去,我只需求承认它们的存有。承认它们在我心里,承认它们让我感到沉甸甸,承认它们让我感到焦虑。 哪怕它们间或会流出来,哪怕它们间或会让我感到恶心,哪怕它们会让我认定心里堵得慌。 我也启动试着去清理自己的“精神卫生”。早上醒来,先不急着看手机,先深呼吸三次,像那个梦里清理一样,把脑子里那些浑浊的、黏稠的东西,一个个拿起来,摆到一边去。 我告诉自己,梦里的东西都是我自己的。它们不是外来的,它们就是我内心的投射。 我也启动反思自己最近的一些做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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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不是忒累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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