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,窗外的城市像按下了暂停键,只有我房间里那辆崭新的手机还亮着屏幕。梦里我手里提着个破纸箱,上面歪歪扭扭写着“某品牌体验套餐”,那是昨晚在网上搜到的,说是某大厂的新款折叠屏旗舰,主打通话和通讯录同步。我花钱买,然后被人接走。 买手机这事儿,目前哪位不知道?根本不是啥啥“体验套餐”,全是真金白银砸在屏幕上。
那会儿老看新闻,说某大厂新出的折叠屏屏料忒贵,价格直接飙上千,老百姓只能买个素皮套壳。
后来听说降价了,又认定是暗箱操作,全是水分,价格还涨回去了。我就想,买台新手机,到底是省下的话费值得换这层“面子”,还是图个新鲜? 梦里演得挺细,我蹲在路边,盯着那个被开箱的盒子。包装纸都拆了,露出里面一截亮闪闪的边框,沉甸甸的。旁边站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,手里拿着个没拆封的旧款,正慢悠悠地跟旁边一个穿卫衣的大爷搭讪。大爷手里的手机是那种老式的,黑乎乎的屏幕,连指纹识别都跟不上时代了。
那人刚插上充电线,屏幕就亮了,通话记录自动刷新,通讯录也同步了会员,连微信的对话框都自动跳转到了“最近”页面。 大爷听完,笑得合不拢嘴,非要掏钱买。我亲眼看到他掏出一张皱巴巴的钞票,塞进那个亮屏的新手机里。手机弹出一个提示框:“检测到大额充值,请联系管理员。”那人嘿嘿一笑,补了个款,手机就机械地响了一声,仿佛在说“收到”。
那一刻,我想起了现实中那个坐在高铁上,别人刷最新的社交软件,他还在刷最好办的微信;想起了隔壁小区大妈,明明有五个孩子,手机里却找不到一个能联系人的号码。 我也曾有过那种冲动,认定换了新手机就能换回那会儿的便利,当作只要价格够低,只要性能好,就能把那些没用的功能都装进去。可结局呢?新手机到手,激活没两天,运营商就扣了我的小额流量费,出于那个所谓的“同步通讯录”功能,把我家几十条号码都跑空了,家长打给我,我手忙脚乱地一个个拨号,差点打翻水杯。 大半夜的,我也曾质疑过现实。梦里的场景忒清楚了,那种推开通销界面的动作,还有那个大爷补个款的爽快劲儿,如何都不像梦。反而让人更清醒。现实里,我们拼了命刷短视频,刷得眼皮打架,却连个真正的聊天对象都没有。手机里的联系人,从几十条变成了几百条,Deletes 按钮点击了无数次,删不掉的亲情疏离感。 那个白大褂的人解决完难题,把新手机递给我,说:“小伙子,这玩意儿可得好好用,别让它只当一个摆设。”我接过手机,看着那亮屏的界面,心里琢磨着:是不是买错了?
是不是价格虚高?我当场又问了一句:“那这套餐里,通话分钟数到底含不含这个?”那人眼神古怪地看了我一眼,赶紧补了一句:“哦,嗯,含,哦,含,放心,放心。” 那一刻,我想起了那会儿那些为了几块钱差价,跟黄牛贩子起大早,后来发现根本买不到的事。目前买了这玩意儿,感觉像是给生活镶了个框,哪怕框是硬的,里面装的也是空的。 不过,梦醒时分,看着窗外仍然的霓虹,我突然认定,或许这就是生活吧。就像那个大爷买手机,不管它好不好用,只要用上了,且把钱掏出了,那就是好的。
这说明啥?说明在这个时代,哪怕功能再过剩,哪怕信息再泛滥,只要人愿意为它花,它就能活下来。 至于价格高不高,赶明儿再说吧。
反正只要亮着,我就认定这手机是值钱的。
毕竟,目前的手机不只是是通讯工具,它更像是个社交面具,一张展示你有多有钱、有多焦虑、有多在乎啥的门票。 梦里的最终,那个大爷掏出钱,我接过,心里的那丝不安也消散了。
或许,这就是梦的魔力吧,它不会告诉你手机是不是真值,只会告诉你,只要有人愿意买单,就有人愿意为了那点“面子”或“新鲜感”,掏出真金白银去换取一个虚拟的、光鲜亮丽的数字。 生活就是这样,有时候你认定买票忒贵,买体验忒不值,但待会儿醒来,你也发现,要么是真金白银砸进去,要么就是心甘情愿地承担那个“面子”。 就这样吧,把梦里的故事讲完了。
毕竟,现实里我也只是个一般/平平人,买不起啥天价的旗舰,我也没那么多工夫研究那些复杂的 sync 协议。 算了,明天早起还是得去超市转转,看看能不能淘到啥能用的东西。
反正手机这东西,只要用着顺手,价格高低也无所谓了。总比那些天天刷着点赞数,看着哥们儿圈里假装忙碌的好友,心里发慌要强过。 梦,醒了。生活还得持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