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两点三十分,我迷迷糊糊地坐在出租车的后座上,手机屏幕的光映着我那张有些累得慌的脸。刚要掏出手机看看工夫,手机突然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,我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接,手机正好滚进了路边的垃圾桶里,渗出一层湿漉漉的油渍。我起身去捡,脚下一滑,整个人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栽进了旁边的绿化带草丛里。 刚钻出来,我惊得差点把嘴里的口水都喷出来。
原来刚刚在车里,手机没拿稳,直接滑进了路边的一个塑料瓶里,那塑料瓶出于碰到了旁边的电线杆,弹起来正好停在了我的脚边。我手忙脚乱地从包里掏出纸巾擦拭玻璃上的水珠,心里直犯怵。我低头一看,玻璃上印着我刚刚爬树的样子,像是一个刚跑完步、带着点汗味的小学生。我再去捡手机,结局手机又滚到了半空中,悬在我的脚尖底下晃悠。 就在这时,一只路过的出租车司机突然转过头,笑眯眯地看着我:“小伙子别急,手机掉这,我帮你捡。” 我愣住了,刚想摆手,司机却直接伸手去够。我吓得往后一缩,脚又踩空了,整个人再次摔进草丛里,比刚刚还狼狈。结局司机没捡,直接用手背去挡,脸上还挂着那种让人看着就烦躁的灿烂笑容。司机的手正好滑到我脚边的塑料瓶边缘,把手机一下子拎了回来,还顺手把我也拉了起来。 我坐在车里,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,司机没停,持续开着。过了大约十分钟,车停了下来,司机下来帮我打开车门,语气里带着一丝歉意:“刚刚多亏了我,不然您真得摔成肉泥。” 我坐在车里,心里那点刚刚压下去的恐惧又冒出来了。我低头看看自己的脚,又看看街道两旁的路灯,突然认定这个梦好讽刺又好笑。司机为了救我,都差点被我摔了。
这哪儿是遇到悬,分明是被人用“热心肠”给“送死”。我越想越气,认定这人讲话都带着戏谑,比我还不像个人。 我站起来,把脚踩在路边的地砖上,尽量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些。我掏出手机,发现刚刚那辆出租车实际上就在刚刚停在我旁边的那台大门口,车门是开着的。我鬼使神差地走到车旁,拉开车门,司机正站在门口,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,笑眯眯地看着我。 “嘿,看您这模样,是刚摔了一跤?”司机问,语气里带着调侃。 “刚……刚摔了一跤?”我重复了一遍,心里有点发虚。 “哎呀,吓死我了,还当作您摔坏了呢。”司机笑得花枝乱颤,那眼神像只偷了腥的狐狸,Surly 得不中,“您这步行姿势,是不是在赶工夫?我看您步行都有点飘。” 我莫名其妙。 “您这步行姿势飘,是不是刚跑完步?”司机又问,这次声音低了一些,像是在问一个老哥们儿,“想起来啥了?” 我挠了挠头,指了指自己的脚:“没……没啥。” “真没啦,”司机笑得眼眯成一条缝,“那您这步行姿势飘,是不是刚在路边捡到了啥值钱的东西?” 我愣住了。我低头看了看脚边的塑料瓶,里面确实装着手机,旁边还有一片被划破的纸片。我伸手去摸,指尖触碰到瓶盖时,突然认定一阵刺痛。
那纸片上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“逃”字,旁边还写着一行小字:“千万别走这条路。” 我猛地抬头,盯着司机。
没想到这司机眼神如此犀利,盯着我看了半天,终于忍不住瞪了我一眼:“哟,这兔子,刚刚不是还跳进草丛里想避避风头?目前如何这副模样?
是不是出于刚刚那事没处理好,心情不好?” 我脸一红,赶紧低头,不敢看他。 “没……没啥心事。”我小声说道,心里却还在嘀咕。 “如何可能,”司机嗤笑一声,伸手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递给我,“我刚刚在整理行李,发现一本旧书,里面画了您这副模样。趁您没走远,我还想跟您聊聊。” 我接过那本书,翻了一页。上面确实写着“请勿走这条路”,旁边还画着一个箭头,直指我刚刚摔到的草丛方向。我还当作这是梦里的隐喻,但目前看,这分明是现实里的警示。 “这书……"我喃喃自语,突然想起之前在网上看到过一个关于“避坑指南”的科普文章,里面提到过类似的案例。便,我顺藤摸瓜,在网上搜到了这个故事的整个版本。 原来,这司机是个老画家,专门收集这些“避坑指南”,然后印成小册子,卖给那些想走捷径但没想好的人。他每次看到有人出于不仔细看图就摔了个狗吃屎,都会忍不住大笑,认定这人类真是笨得可爱。 “您这书,是专门写给年轻人的?”司机凑近了些,语气里带着一丝探究。 “是啊,”我老实回答,“是啊,专门给年轻人预备的。
比如您刚刚说的,步行姿势飘,是不是出于我刚刚看手机的时候忒专注,没注意脚下?” 司机点点头,眼里的笑意更深了:“对啊,年轻人嘛,总想着快点,总想着省点力气。结局就是,一摔一个准。” “那您这书,每一本里都画了不同的场景?”我追问。 “自然,”司机神秘地笑了笑,“有一本专门画了您刚摔在草丛里的样子。旁边还写着:‘年轻人,别总想着省,摔了就是真摔了’。您认定,这话算不算一句‘劝一劝’?” 我沉默了。
是啊,有时候我们就是忒想走捷径,忒想偷懒,结局往往就是摔得跟狗吃屎一样。就像前两天我为了赶工夫,在红绿灯前横穿马路,差点撞上个非机动车,结局被保安拦下来,还得赔上一顿罚款。
还有一次,我为了省点路费,在没设路障的地方直接开车冲那会儿,结局把旁边的小车撞坏了,半吨水泥板都压坏了。 目前想来,那些“避坑指南”不正是我们心里最真的写照吗?我们总想着走最省力、最快、最省心的路,结局往往踩到了最坑洼的地段。 “您这书,”我再次看向司机的眼,忍不住问道,“您到底画了多少个年轻人?” 司机笑了,笑得那叫一个灿烂:“画了三千多个。每年都更新,保证不落一个。” “那……您认定,这书还有必要印吗?”我小心翼翼地问道。 “自然有必要,”司机拍拍我的肩膀,“年轻人嘛,就得学点教训。
不然赶明儿真摔了,还得您自己去医院呢。” 我回过头,看着窗外。城市的灯光仍然闪烁,车流仍然喧嚣。
我想起刚刚在车里,那司机还特意给我递了瓶水,说让我别喝忒冰的,动了血糖好办低。可如今,这瓶水却成了我梦里最甜的东西,甜得让我都想哭了。 我想,这大约就是命运吧。
老天爷一直喜爱开玩笑,让我们当作自己是幸运儿,结局一觉醒来,发现自己又回到了那个摔摔拍拍的循环里。 “谢谢老师,”我突然想起啥,对着司机说道,声音有点大,“谢谢您告诉我这些,谢谢您……谢谢您救了我。” “救你?”司机愣了一下,随即笑得前仰后合,“救你?救个屁!我是来救命的,不是来救人的!您这是自己把自己扛进来的,还怪我?” 我看着司机的脸,突然认定这梦有点好笑了。
这司机这人,这书这书,这整场梦,简直就是我心照不宣的“避坑指南”。 我站起身,把脚从草丛里拔出来。天快亮了,忒阳终于从云层里钻出来,照亮了那些曾经被我踩过的坑洼。我拍了拍身上的土,对着天空鞠了一躬,然后转身,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那个梦。 我想起司机说的话,心里默默说道:“年轻人,别总想着省,摔了就是真摔了。下次,还是先看看指南,再走这条路吧。” 就这样,我带着那份沉甸甸的“教训”,迈开步子,走进了那个充满了光影和条纹的世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