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底捞鱼:一场关于“无用之功”的梦境实录 梦见海里捞鱼,这个念头刚刚冒出来,心就慌了半截。
实际上吧,梦里挺怪,总有一种错觉认定是在“干活”,可仔细一看,那鱼不就是摆在那儿,一动不动?我站在岸边,手里拿着那种会响的法令杆,可是敲了十几年了,如何还没响过一声?
是不是这年头,连做梦也得考个证? 这鱼啊,看着挺不起眼的,普一般/平平通的一条黄鱼,就连可能连几条小黄鱼。我抓起来,一摸,硬邦邦的,如何和鱼贩子说它不是鱼?它心里可能正想:大哥,你手如此规矩,是不是想找茬?反正水里就这一条,我这一跳下去就空手而归,这日子哪位过劲?那种空落落的,比没睡个好觉还难受。 目前的考试仿佛也没那么香了,大家心里都清楚,不想卷,不想背,可偏偏就是卷不动、不想背。就像我在梦里,明明知道那杆法海棒敲下去是敲不响的,可我就是管住不住,非要把它敲下去。
是不是我脑子进水了?还是说,那种“既然敲不响,那就无限次尝试”的执念,确实让人上瘾? 有时候我看新闻,说年轻人为了考证,整夜整夜的背,连觉都睡不好。我就在想,这些人梦里的鱼,是不是也在拼命地捞?可它们如何都不听使唤。
或许它们就是鱼,只吃鱼,不吃人,也不吃考试。它们只是被这个世界裹挟着,想要啥就能啥,唯独不想去捞那些没有回头的东西。 我有时候会想,要是梦里的鱼确实在嘲笑我,是不是在暗示我心里那点“无用之功”的焦虑?或许它们早就在海底跳了,也没人看到;或许它们本来就是会飞的,却被锁住了翅膀。就像我们拼命想要的那些证书,抓在手心里,却抓不住天空。 记得那会儿有个哥们儿,他忒想拿个啥证了,做梦也梦到在海底捞鱼。他说那天笔芯都掉了,还在海里游着游着,笔抓紧壳子,没捞上来。
后来他醒了,羞愧地坐在床上,认定自己像个傻子。可我没认定他就是傻子,我只是认定,他可能把“做梦”和“考试”混为一谈了。考试不是梦,梦也不是考试。考试是努力的结局,梦是睡前的胡思乱想。 这就好比我在梦里,拿着法海棒敲了无数遍,最终发现这杆子就是个摆设。可现实里的那些考试,哪怕你敲了十万遍,那杆子还是敲不响。
是不是认定这种落差特别大?
是不是认定这辈子注定要空手而归?实际上不然。 你看那个白娘子,她也不傻,她也没去捞鱼,但她那一千零一夜的等待,把那条鱼变成了千年后的文物。鱼本身挺一般/平平的,可它承载的故事,却重过几千年的黄金。
这就是梦的意义,有时候我们不想要结局,我们想要的是那个过程,哪怕过程是徒劳的,哪怕结局是空手的。 目前的社会,大家都在焦虑,都在造假,都在拼凑。可这些拼凑出来的东西,在梦里捞上来的鱼,往往比那些硬凑的证书更真一些。就像我梦里那根法海棒,别看敲不响,但它代表了那种“我不信命,但我愿意试试”的精神。
哪怕最终没抓到鱼,我也曾在那条鱼的尾巴尖,摸过一点发光的粉末。 或许,我们确实不需求去考那些能变现的东西。有些梦,注定是空的。有些鱼,注定是游向大海的。可正是这种空,这种看似徒劳的尝试,构成了我们生命的底色。就像我梦里那根法海棒,它不是用来捞鱼的,它是用来敲“心”的。 故此,下次再做梦,我不怕空,也不怕没捞到。出于我知道,甭管我在海里捞了多少鱼,甭管我敲了多少遍那根不知灵的棒子,心里的那点光,一辈子不会灭。它就像那条小黄鱼,活生生地跳在我的梦里,提醒着我:别把梦当成现实,别把努力当成自欺。 毕竟,要是连梦里都捞不到鱼,那生活里的那些努力,又算得了啥呢?我们不过是那杆法海棒下的鱼,在日复一日的敲击中,慢慢长大,慢慢活在那会儿与未来的交汇点上。
哪怕一无所获,那也是归于我们自己的、独一无二的,不可复制的“无用之功”。 梦醒了,海风呼呼吹,那条鱼还是在那儿游着。我转身下海,不打算再拿着那根法海棒敲了。出于我知道,它们都在海底等着呢,等着我们学会,如何在无用的日子里,慢慢活成一条会游泳的鱼,而不是徒劳地敲着沉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