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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三点,我是刚睡醒,脑子还带点酸,就听到窗外那棵老桂花树“沙沙”地响,像哪位在哭。我揉着惺忪的睡眼下楼,不是睡不着,是昨晚忒想死,连呼吸都认定那是种解脱。我喘着粗气直接冲到了那个小区,天已经全黑了,路灯昏黄,把影子拉得老长。 我记不清具体哪条路,仿佛就在那家“老陈面馆”门口。一个穿着灰色风衣的男人正背对着我,手里提着一个黑色塑料袋,袋子里面鼓鼓囊囊的,仔细看划拉两下,全是刚洗好的黑猪肉。那男人戴着耳机,手机屏幕亮着,响也不响。我冲到前面,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石台,直接喊:“你哪位啊?出来信不信!快把东西扔过来!” 那男人头都没回,耳机里传出点嘈杂的女声,像是吵架,又像是某种戏曲。他手腕一抖,一袋黑猪肉飞起半米,正中我的胸膛。 啪! 那声音脆得吓人,像是肉干直接碎了。我整个人倒飞出去,撞在花坛边的矮墙上,砖头差点硌碎脑袋,疼得直踉跄。我试图爬起来,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,想站起来的时候,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闷响。 紧接着,又是两声。 不是肉碎的声音,是骨头断裂的“咔嚓”声。 我浑身一僵,死死盯着门口。
那男人还在按着胸口,像是刚打完架,又像是刚……被啥啥东西狠狠撞了一下。他转过头,那张脸在路灯下不清楚不清,但眼神不对劲,那是一种贪婪的、要把我吞进去的眼神。他手里的黑色塑料袋还在晃,那声音听起来像是他在里面讲话:“喂,兄弟,这儿还没人,你得负责。别愣着了,拿走吧。” 我不信啊!除了我,哪位会在半夜点外卖?但他手里那东西……忒黑了,黑得像死寂。我蹲下来,想摸,手刚伸那会儿,那双手就缩了回来,像是怕我碰到啥脏东西。 就在这时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巷子深处传来,像是有哪位在疯狂奔跑。
那声音挺急,跟刚刚那男人的声音不一样,快得像要撞碎啥。我吓坏了,刚想爬起来往外跑,脚下一滑,整个人栽进了一个坑里。 坑边站着一个人,穿着同样的灰色风衣,但那是警察。他手里拿着一把警棍,眼神冷得像冰。我咽了口唾沫,声音发颤:“你……你干啥?想死是好事,不想死也别乱跑啊!” 警察没讲话,只是把警棍往地上一顿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他凑近我看了一眼手里的黑色塑料袋,然后指着巷子里那个不清楚的人影,沉声说:“这袋子,是我昨晚刚点的。里面的东西,我闻拿到血腥味,但我没杀他。我只是……' 我听不懂他在说啥。
那警察顿了顿,指了指我胸口,又指了指那个塑料袋:“去,把那东西交出来。我知道你晚上十八点走的那条小街,刚刚我看到你家那根铁链断了。你欠我钱,没还,这会儿才来。别想赖,这袋肉,就是我欠你的。走吧,别在这装傻了。” 我沉默着,看着地面。
那条小街是我昨晚去过的,就在刚刚那个“杀人犯”出现的地方。我的记忆像被搅乱的浆糊,断断续续,最终只剩下一个念头:昨晚到底形成了啥事?那个男人到底是哪位? 我摸了摸口袋,那里空空荡荡,啥都没有。但我不怕,出于我知道,甭管昨晚形成了啥,我都活下来了。
这忒意外了,也忒真了。 我拖着脚,一步步往巷子里走。刚刚那警察追上来了,但他不像刚刚那样凶狠,反而带着点怪的笑意,说:“小伙子,别装了,看你那身衣服,不像是警察,但也不像是一般/平平人。你这不是杀人,这是‘清理’。走吧,前面就是派出所,你打算躺在这儿等死,还是跟我走?” 我转身,看着他那件灰色的风衣,突然认定有点不对劲。
这风衣忒烫了,像是刚从火里捞出来一样。他走到我面前,把那个黑色的塑料袋递给了我,说:“拿着,这是你的。别怕,我对你有恩。走吧,别磨蹭了。” 我接过袋子,沉甸甸的,里面全是肉,全是血,全是昨晚那场戏里演的死人的尸体。我咬了一口,那股腥甜瞬间涌上喉咙,让我清醒了一瞬,却也让我恶心。 我深吸一口气,把那袋肉吞回肚子里。
然后,我转身,对着那个警察的背影,深深地鞠了一躬。 “谢谢,”我在心里默念,声音轻得像风,“谢谢……" 我迈开步子,往派出所走去。街道挺宁静,只有车轮滚过地面的声音,像极了昨晚那场戏里,凶手开车离开的声音。我低头看着手里这袋肉,又抬头看了看前方那座巍峨的警徽。 我突然明白,昨晚并不是我在杀人,也不是我在被杀。 这是一场梦。 梦里,世界是黑的,只有路灯的惨白光在跳动,像某种庞大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搏动。我站在花坛边,手中握着那袋肉,感觉那肉正在慢慢变冷,变硬,最终化作一缕青烟,飘向了天际。 我抬头,看着天空中那轮火红的月亮,它不像平时那么圆,又仿佛有些破碎,像极了昨晚那个男人的脸。 我没有回头。 出于我知道,梦醒之后,现实才刚刚启动。 而在那片漆黑的大地上,我的心跳声,才刚刚重新擂响。 (注:本故事纯属虚构,旨在探讨梦境与现实边界,涉及暴力与死亡议题,请保持理性,珍爱生命,远离此类悬。)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