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里那蜈蚣扎得我浑身发抖，不是那种刺得生疼的疼，倒像是有人拿着钝刀子慢慢往脊椎骨里捅，每一下都顺着神经末梢往下钻。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摸额头，冷汗能把后背湿透，那种感觉比白天任何出门被蚊子包了个红包还要难受，直往脑门钻。
这梦忒真了，连梦里的空气都带着股焦糊味，恍惚间仿佛看到自己跪在地上，手里没拿钥匙，伸手去摸油桶，结局油漏了一地，那味道混着劣质汽油直冲脑仁。 实际上我也没如何想忒多，就是单纯认定忒恶心了。梦里那蜈蚣长得真不一般，腿密密麻麻全是，密密麻麻全是，哪位都知道这是只蜈蚣，但关键在于它们如何动。它们不是那种缩着尾巴躲闪的，而是成群结队，像潮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涌过来，咬住我不放。
那种张牙舞爪的感觉忒直观了，连血都流出来，我都快信了。
有时候我会想，是不是最近工作忒累，身体里的能量都被抽干了，才变成这种毫无章法的攻击形态？反正醒来后我就在整理衣角，嘴里还在念叨“是不是又缺油了”，这习惯改不了，感觉只要闻到那股味，脑子里就全是这一场噩梦。 这噩梦之故此如此真，大约是出于最近家里确实有点“漏油”的征兆。上周装修的时候，那水管老化得了得，差点把隔壁邻居的房子给淹了，别看后来换了，但楼下那层楼确实在不停地渗水，那种潮湿劲儿，混着霉菌的味道，简直要把人往死里逼。我查过资料，那种老式自来水管里的铜锈，放久了确实会发出类似金属摩擦的嘶嘶声，有时候半夜还会莫名其妙地响，让我整夜都睡不着。我认定这梦在提醒我，家里的湿气忒重，就像梦里那些密密麻麻的蜈蚣缠上来一样，无处可逃。 我特意去查过关于这类梦境的心理学解释，说是潜意识在表达某种失控感。毕竟现实和梦境之间的界限有时候贼不清楚，有时候会认定家里的水管就像梦里那群蜈蚣一样，明明就在那里，却如何都抓不住。记得前两天，家里那台老式投影仪突然死机了，屏幕黑得跟刚烤过的面团一样，重启了好几次都没反应，那一刻我确实像梦里一样慌神，想伸手去摸电源开关，结局手一抖，差点把遥控器给扔了。
这种无力感，那种管住不住局面、查了半天找不到难题的烦躁，简直就是我在梦里那些蜈蚣的写照。 有时候我也会自嘲地想，是不是自己最近忒爱积钱了，心里那口“大锅”漏得忒大，装不住那么多“钱虫”了。别看这是自我安慰的话，但有时候半夜做梦梦见有人往我怀里塞钱，手里还拿着把大伞，那种感觉确实挺反胃的，就像在梦里被洪水冲上岸，那些“钱”一样湿漉漉的，透着一股子惨白的光。
不过转念一想，或许那只是生活压力的具象化，毕竟我们每天都要面对各种各样“不速之客”，有时候是工作上的 deadlines（截止日期），有时候是家里催缴的账单，有时候就连是那种想要逃避却一直躲不开的费事事。 梦里那蜈蚣特别特别多，特别多，多得让人质疑是不是快要烂在地里了。
这种数量级的失控感，跟我目前的情况挺像。公司里的那个新项目，明明进度赶不上，可老员工一直催得紧，那种被各种条条框框困住的感觉，就像那群蜈蚣一样，密密麻麻地包围过来。
有时候就连认定，要是那东西确实咬得那么了得，我是不是该赶紧找老板好好沟通一下？毕竟沟通比硬抗更管用，哪怕对方是个大嘴，把公司里那些“小虫子”都带跑了，起码能喘口气。
反正醒来后我就在笔记本上记了一笔：明天得去联系一下项目经理，问问那边那群“蜈蚣”是不是又搞事件了，顺便看看有没有啥新的政策能帮咱们把进度追回来。 实际上我也认定，这梦可能是在暗示我，最近那种焦虑感已经超出了正常范围。就像梦里那蜈蚣根本停不下来，我也仿佛找不到个放下的办法，只能一直绷着神经，等着下一个“倒霉蛋”出现。
有时候就连质疑，是不是自己最近忒迷信那些所谓的“玄学”了，非要天天盯着那些所谓的“霉运”看，结局反而把好运给吓跑了。
不过转念一想，还不如说是迷信，不如说是潜意识在拼命在找出口。毕竟生活嘛，总有那么一些不如意的时候，像梦里那群蜈蚣一样，如何绕都绕不那会儿，只能硬着头皮往前挪，哪怕脚底板都要磨破了。 有时候我也在想，这梦是不是在预示啥好事。毕竟梦里最终别看被咬了一嘴，但仿佛并没有形成啥大事，只是单纯地吓了一遭，醒来发现自己还活着，只是衣服有点皱。
这也让我想起昨天体检报告上那个挺怪的指标，医生说那数值偏高，让我多吃点清淡些，别吃凉的。别看听起来像是在说“少吃点”，但仔细想想，这就像是梦里蜈蚣已经咬了大量年，身体也在累积毒素一样。只是暂时还没到崩溃的边缘，还没到真要把命都要命的程度。 算了，反正梦醒了就好，事实就摆在眼前，何必纠缠于那些看不见的东西。就像那群蜈蚣，能咬死蚂蚁，也能咬死大象，只要不咬到主人，它们可能还不会忒闹腾。今晚就寝前我特意把被子盖好，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，心里默默给自己打气：今天不管遇到啥“蜈蚣”，都把它当成个笑话讲给别人听，到时候大家都哄堂大笑，笑过了，事件就无所谓了。毕竟生活嘛，总得有点弹性，哪怕那弹性再小，也得让人心里不慌。 有时候夜深人静的时候，我也认定这梦里的蜈蚣仿佛也没那么可怕了。它们只是无数条细小的生命，躲在暗处，等着时机成熟，再慢慢织成一张网，把整个世界都罩在里面。至于我们呢？不过是间或会被卷进去的一撮头发，要么是一粒灰尘。
反正醒来后，还得持续呼吸，还得持续赶路。
这大约就是梦境最本质的东西吧，既没别的意思，又仿佛藏着啥深意，但只要不往心里去，那些蜈蚣终究是虚无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