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梦到场子后,有一头牛脾气忒冲,跟另外一头犟牛硬碰硬。
那场面我看得昏天暗地,两只牛角一撞,火花四溅,尘土飞扬。紧接着,那头冲在最前面的牛像被雷劈了一样,灵魂都飞上天了,整个人直接像断了线的风筝,往地上一栽,愣是把人给压扁了。
那一瞬间,我也跟着吓得魂飞魄散,感觉自己也在被一头看不见的巨兽啃食。 这时候我脑海里突然闪过几个画面。
那根本不是一般/平平的牛,那是老辈人手里用的大磨,长得挺粗壮,身上有股子铁锈味,有时候就连能闻到那股子血腥味,跟打铁炉子似的。
那两头打架的,估摸是刚从血泊里爬出来的野牛,要么是刚打完仗、被鞭子抽得抬不起头的壮劳力。它们连喊都喊不出来了,只认定喉咙里像是堵了团棉花,两头牛一前一后,脑袋都磕破了,血流成了一条河,再搭配上那一声凄厉的惨叫,简直是把人的心都抽出来了。 这个梦忒扎心了。猪笼草和捕蝇草别看名字听起来阴森,但它们在自然界里是捕食者,吃的是光秃秃的叶子要么死掉的昆虫。可偏偏我梦里的“牛打架”,结局就是人头落地,连尸都没留下。
这感觉就像是在深夜里被人敲了门,门里传出来的不是敲门声,而是一声沉闷的“咚”。
那种人还没站稳脚,就被直接砸进了冰冷的泥潭里,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。 想起之前研究植物毒素的时候,明明知道有毒草能让人人心跳骤停,可一旦真正接触,那种毒气还是隔着距离才认定不对劲。就像梦里的这头被撞死的牛,别看死得惨烈,但出于它忒挣扎了,忒用力了,故此反而没那么好办倒下。人一直怕这种不明不白的“必死”,特别是你明明知道前面还有泥潭,可双腿像生了根一样站不稳,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身影越来越低,最终连回声都听不见了。 这种梦有时候实际上是在隐喻。
那时候我特别想不通,为啥偏偏是牛打架?
难道是出于最近工作忒累,心里积压的气都化作了那两头牛的脾气?还是说,最近家里确实有啥变故,像那血泊一样让人窒息?有时候我认定,梦里的牛根本就不是战斗,那是某种更深层的、带着腥臭味的能量在释放。它不像老虎凶狠,也不像蛇毒烈,它的“毒”是那种让你连讲话都不敢大声的稠稠的、黏糊糊的感觉。
那种感觉就像被啥东西紧紧裹住,呼吸都变得挺艰难,连引当作傲的力气都被抽走了。 我也算半个植物学爱好者,知道猪笼草主要吃光叶,捕蝇草喜爱啃食。但梦里那头被砸扁的牛,它的身体长得挺结实,还带着泥土的腥气,听起来更像是某种大型哺乳动物的残骸,而不是精细的叶片。
这让我想起了小时候看的那些老照片,那些被碾碎的庄稼,被挖掘机推倒的农具,要么那些出于争抢土地害得流血冲突的村庄。
那种画面别看离我挺远,却总会在某个不大会意的瞬间,悄悄蹦进梦里,变成一头冲撞着的巨兽。 有时候我会想,要是梦是条鱼,那这条鱼是不是就在心里游动?要是梦是只猫,那这只猫是不是认定那个人的影子忒大,挡住了它的粮仓?梦里的牛打架到底意味着啥?是身体里有啥淤堵了?是情绪里有啥火气透了?还是说,实际上我根本不需求解释,只要那个悲剧性的结局出现,那种“人死如灯灭”的窒息感就会一直存有,直到我真正看到那个地方,闻到那股混合着铁锈和人血的味道。 那会儿听人讲过,捕蝇草遇刺后会慢慢闭合,有时候能救回一条命;猪笼草别看毒,但它的果实能吃,能让人解馋。可梦里那头牛,不管如何撞,如何挣扎,最终就是死。
这种绝对的毁灭感,确实会让人心里发慌。
那种恐慌不来自于恐惧本身,而来自于一种失控的感觉。就像你在深夜被敲了门,门吱呀一声开了,门外有人,并且那人手里拿着一把铁锹,声音洪亮,却唯独没等你回答一句“我在”。
那种沉默的、沉默的、让人连呼吸都停滞的感觉,梦里的牛打架是不是也透着同样的味道? 或许,这就是我们潜意识里恐惧的东西。我们恐惧那种明明知道环境悬,却啥都做不了,只能眼睁睁看着一切形成,最终连一点痕迹都留不下的无力感。梦里的牛打架,或许不是单纯的打斗,而是某种“必然的终结”。它告诉我们,有些路一旦走错了,哪怕你有多努力,多用力,最终也不过是把自己扔进泥坑,再也没法爬出来。
那种感觉,比任何具体的毒草都要让人难受,出于它让你没有退路,没有逃生路线,只有唯一的出口——就是那个被彻底埋葬的、无法再醒来的自己。 我也承认,这种梦有时候会让人挺烦躁,就连不想睡。出于你知道,梦里那个画面忒血腥了,那个结局忒绝望了。但再想想,它是不是也在提醒我们,有时候面对一些压力,我们确实没有退路了。就像那两头牛,一旦启动冲撞,就没有回头路了。我们要是也在那时选择了硬碰硬,是不是也会被自己的“铁饭碗”给砸穿?
是不是也会在不知不觉中,把自己埋进那种浓稠的、让人喘不过气的泥潭里? 梦里的牛打架,到底是不是确实在赶人,还是说,它只是在替我们表达了一种更深层的恐惧:那种当所有防线都崩塌,只剩下最终一点力气的时候,那种无力感。它不像是被一场具体的事件吓疯,更像是被某种无形的、冰冷的东西给冻住了。
那种冷,不是温度低,是心冷得像石头,连血液都凝固成了那种让人窒息的粘稠状。 或许,下次再做梦,我就该早点醒过来,赶紧去看看那血泊里有没有啥特殊的痕迹。
要么,干脆就在这梦里问问那头牛,为啥非要把人打下去?
为啥非要如此“漂亮”地终止?出于它打人的样子忒凄惨了,忒让人不忍直视,也忒像我们梦里那个无法言说的“死”。它一直在用最残酷的方式告诉我们:有些时候,你当作的挣扎,到头来或许就是彻底的拉倒。 不管怎么着,这种梦总会来。
毕竟,梦是潜意识的镜子,照出了我们心底最阴暗、最恐惧的那一面。我们恐惧受伤,恐惧丧失,恐惧在黑暗中找不到出口,恐惧在即将崩溃的时候连求救电话都打不通。梦里的牛打架,或许就是我们在内心深处某个角落,反复回荡的一个声音:别怕,有我在。但这声音忒微弱,就像那头被撞死的牛,声带断了,只剩下一声闷响,隔着厚厚的空气,也传不进去。 故此,我还是得好好睡一觉,要么干脆不睡,在梦里多问几个难题。
毕竟,梦是归于我们的,哪怕它再血腥,再压抑,也是我们自己的存有。我们得把它消化掉,转化成一种 wisdom,一种能让我们在未来面对那些“铁饭碗”、“血泊”、“荒原”时,心里有一盏不灭的灯。 至于那头牛,它撞死了,也死了。但它的血,流干了,也流干了。可我们醒来的时候,心里却还留着那口气。
那种气,是恐惧,是无力,是那种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的东西。我们得把它咽下去,咽掉,咽掉,咽掉。
只有这样,梦里的牛才能安息,而我们,才能持续往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