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,我坐在床上,脑子像是一团被烧糊的废纸,死死攥着那支还没睡醒的笔。窗外的雨声大得像要砸进心里,我脑海里那个荒诞的梦境突然像一颗子弹,狠狠撞上了我的听觉神经。 梦里没有规则。 规则是啥?没有。
要么,规则早就烂在肚子里,被踩成粉末了。 我醒了。 实际上不是突然醒来,而是那种彻底被抽离的感觉。就像是你本来就在步行,突然有人把你拽进一根看不见的麻绳里。 (续写:梦里的世界被设定成了一张庞大的、没有尽头的逃亡地图。色彩是剧毒的绿色,带着磨牙的颗粒感,每一寸地面都在尖叫。我手里紧紧攥着一把还在震动的枪,子弹像是有生命一样,一颗接一颗地耗尽,嘶嘶作响,却射不中任何一截肉布。
那些“人”不像人,他们穿着破烂的制服,脸上贴着怪的符咒,看到我就往旁边挤,用那种混不吝的眼神盯着我,仿佛我是他们刚出炉的饼干,发现有人抢走了糖。我试图逃跑,可脚下的路在脚下溶解,变成了一滩粘稠的黑泥。
我想起那会儿听学长的话,说这活儿就像是在现实里被五个老板与此同时追着,还加上了“停电”和“被开除”这两个选项。可梦里更绝,他们连“开”都不给,直接把你扔进了无底洞。) (续写:后来我仿佛悟了啥。
原来所谓的保险,就是那种让你认定“稳”得发慌的大锅饭。前面那帮人,也就是我们所谓的“老油条”,他们就是那层厚厚的、看不见的墙。他们叫板,那是墙上的涂鸦;他们要升职加薪,那是墙上的广告贴。但难题是,这面墙后面是啥?是混凝土,还是另一套更黑暗、更扭曲的游戏规则?上干着,下吃着,这是最真的地图。梦里我带着枪跑,可那枪是空的,枪口对准的是自己。 (续写:实际上我醒来的时候,手里捏着的那支笔,已经掉在地上了。 不是出于梦忒疯狂,而是出于忒累了,要么是忒需求立马去干那件枯燥的事。 梦里的那个城市,实际上就叫“现实”。 我走出来的时候,阳光刺眼。 (续写:现实就是那个破世界。 你想想看,现实就是那五六个老板,就是那五个 KPI,就是那套没法改的制度,就是那个一辈子无法转变的数字。 你想想看,现实里最可怕的不是枪,也不是那些穿制服的疯子,而是你明明握紧了枪,却发现自己根本拔不出来。 (续写:就像大量学生,明明不想考研,也不敢拉倒三十场,最终硬着头皮去考,结局三年那会儿,发现那批所谓的“校友”,早就成了现实里不可触碰的门槛。 (续写:有时候,梦醒了,心里还会泛起一阵凉意。 就像那种“别看没考上,但确实有点不甘心”的感觉。 (续写:可这还没完。 (续写:别揪心,职业考试最讲究的不是梦,是考。 (续写:今天这考,卷子发下来,你发现上面的那些题,实际上早就被那层墙挡死了。 (续写:有些东西,就像梦里那个一辈子跑不掉的疯子,你当作你逃开了,实际上你只是换了一种方式,在现实里重复同样的动作。 (续写:比如,你当作你找到了新的方向,实际上那只是另一套更复杂的、就连更变态的规矩。 (续写:故此,别总想着梦里能干啥。 (续写:梦里那些绿色的陷阱,现实里就是那五六个老板的办公桌。 (续写:你拿着笔,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水印,突然认定,或许这就是我们所谓的“保险”。 (续写:保险不是没有风险,保险是你能在风险里,仍然能稳稳地把自己画进那个圆里。) (续写:下次做梦吧。 (续写:梦里那个疯子,可能还是会来吓唬你。 (续写:或许他还会拿着枪,指着你的屁股说:“跑!别回头!” (续写:但别管他。 (续写:你只管拿着笔,把那道题写出来。 (续写:写完了,就交卷。 (续写:交卷了,就是胜利。 (续写:出于胜利,才是唯一的、真的、不用做梦的地方。) (续写:加油。 (续写:哪怕是在梦里。) (续写:哪怕是在现实里,哪怕是在五六个老板的监控下,哪怕是在那该死的水印里。) (续写:只要笔还在手里,路就还在脚下。) (续写:走吧,去交卷吧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