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梦得特别诡异,枕头底下仿佛整规整齐码了一堆蛇。
不是那种小说里那种温顺的小家伙,也不是电影镜头下张牙舞爪的猛禽,这些蛇长得跟我的大白兔奶糖一模一样,只有一点点鳞片,像没干透的贴纸一样贴在玻璃瓶壁上。我迷迷糊糊地翻过身,发现它们还没动,就在我的床头柜上摆成了一个怪的阵仗,中间还摆着个看起来像多米诺骨牌但实际上是蛇头的牌子,旁边还堆着没吃完的巧克力。 我当时脑子彻底热得冒烟,一心想着是不是梦到了啥不吉利的事儿,要么是不是我最近压力忒大,精神紧张害得的幻觉。但当我试图把手抽出来时,那些蛇仿佛听到了动静,顺着床头柜的缝隙爬了出来。它们像是一群穿着旧式制服的小兵,一个个呈扇形排列,嘴对着空气,像是在干瞪眼,又像是在等待指挥。我吓得差点从床上摔下去,手里的遥控车也在那一瞬间彻底报废,出于遥控器上居然贴了条蛇皮,我想拍拍它,结局指尖一僵,全是凉丝丝的触感。 这时候我脑子里突然蹦出了个荒诞的念头:难道我昨天上班穿的高跟鞋变成了蛇头鞋?不对,鞋子是塑料的,并且我根本没穿。我越琢磨越认定不对劲,这感觉忒真了,就像身体里长出了几只看不见的蛇,它们在悄悄管住我的动作。我试图描述一下那个场景,脑海里浮现出一幅画面:我站在镜子前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而镜子里的我正穿着蛇皮靴子,手里拿着一个庞大的蛇形棒棒糖,嘴角还挂着巧克力屑。镜子里的人对我做了一个鬼脸,然后我就认定鼻子发酸,眼泪直流,认定下一秒就要被这些蛇吞没了。 就在我当作自己要彻底崩溃的时候,床头柜上那群蛇突然集体静止了。它们齐刷刷地抬起头,视线穿过空气,精准地找到了我。
那股寒意瞬间从脚底直窜头顶,我就连能感觉到它们在皮肤表面爬行的黏液味道,别看我知道那是梦境,但这种生理上的感受还是让人头皮发麻。我就连启动质疑,是不是我的潜意识忒躁动了,把那些被压抑的、关于死亡要么恐惧的记忆都幻化成了蛇。 为了验证这个想法,我联系了心理诊所。医生拿过我的病历本,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焦虑和失眠记录,语气有点无奈:“年轻人,你最近是不是生活忒满了?大脑需求‘排毒’,这种蛇梦实际上是大脑在试图重组记忆碎片。”我听得一头雾水,心想医生是不是在暗示我之前的梦是错的?医生接着说:“不过,大量时候梦是身体在求救。
你看,梦里那些蛇是不是跟你有啥关联?”我指了指床单,那里赫然缠着一条蛇。医生笑了:“没错,这就是你身体的‘蛇’,它要把你的情绪和压力都消化掉。
你看那床单,是不是特别紧?要是你不松快,它就得拼命咬你。” 我想起白天开会时,突然听到同事说公司要裁员,心里咯噔一下,手心全是汗。
那股强烈的恐惧在梦里具象化了,它们变成了蛇,追着我跑,要么在角落里窥视我。医生补充道:“梦里的蛇有时候代表着‘被漠视’要么‘力量过剩’。
或许你认定今天工作忒累了,自己像个累赘,故此梦里的那些蛇想把你吃掉?
要么反过来,或许你实际上挺渴望管住力,但现实中的压力让你认定自己务必把所有艰难都扛在肩上。” 听着医生的解释,我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终于落地了。别看那个梦依然出目前脑海里,但我启动尝试一种新的应对方式。我不再把那些“蛇”当成凶兆,而是当成一种自我对话的工具。睡前我会特意把床头柜上的贴纸撕下来,要么干脆把它们收进抽屉里,告诉自己:“今晚这些蛇先睡,明天忒阳出来了,它们就得把那些焦虑都吃掉。” 有时候我在想,要是梦里蛇的数量能像数据一样被精确统计就好了。
比方说,要是那种“大白兔奶糖蛇”出现的次数越多,代表我最近“糖衣炮弹”吃的越多,也就是压力越大。别看这个数据是纯虚构的,但那种荒诞的幽默感反而让我认定没那么沉甸甸了。 不过,最近我的确过得挺紧绷的。工作截止日期特别多,项目汇报要预备三遍,有时候连呼吸都感觉有点急促。
有时候我会在深夜认定脑子像是有几根线被扎到了,那种感觉就像是在编织啥复杂的网,然后突然被猛地一扯。梦里的那些蛇可能是身体在提醒我,我给自己套上了忒多枷锁,当作能保护自己,结局反而被困住了。 我也问过自己,为啥偏偏喜爱梦见蛇?出于蛇在梦里往往长得像糖果,又像是某种软绵绵的、随时可能咬人的东西,这种矛盾让孩子既想亲近又想躲开。
或许我潜意识里认定,只要把那些焦虑的“蛇”关进梦里,等到醒来它们就自己跑掉了,留点空间给现实中的我喘口气。 目前的我,就寝前会先喝一杯温水,感觉喉咙里有啥东西被吞下去了,仿佛把那些躁动的念头都吸走了一局部。
有时候梦还会变,变成几只蛇在花园里跳舞,要么变成一条条静止的龙蛇,把我整个人包围在软乎的被褥里。
这不再让我恐慌,反而让我认定,我的身体实际上比想象中更有韧性,它愿意承载如此多荒诞而有趣的意象。 上周日,我把梦里的那些蛇贴纸全体扔掉,把它们塞进垃圾袋。
看着空荡荡的床头柜,我心里却没有愧疚,反而有一种释然。
毕竟,梦是假的,但经历的痛痒是确实。
那些在梦里狂舞的蛇,或许只是我的身体想提醒我:该松快了,该呼吸了。日子还得接着过,那些烦恼和压力,就像梦里那些没吃完的糖纸和没咬断的棒棒糖,先放一放,等阳光晒透了再处理。 目前回想起来,那种被蛇包围的窒息感已经挺淡了。只是间或还有点恍惚,总认定那些蛇还在角落探头探脑。
不过没关系,只要记得它们是梦,是身体为了排毒而生的小怪兽,它们就不会确实把我囚禁了。
毕竟,生活里哪有那么多能掌控一切的蛇,只有那些时刻提醒你“停下来喘口气”的小蛇。 我就连想,下次做梦的时候,或许能够试着给蛇做个记号,画个红圈,要么写几个字,提醒我自己今晚不疯魔不成活,把那些乱七八糟的碎片整理好。别看这个念头忒天真,忒不符合科学,但在那个充满梦境色彩的房间里,它却是唯一的真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