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到金鱼 一醒过来，脑子里全是那个画面，就像刚形成一样，带着点挥之不去的湿气和黏腻感。梦里的场景是熟悉的客厅，阳光斜斜地照在木地板上，光影斑驳得跟现实里拍电影似的。我在沙发上坐着，面前摆着那张老式电风扇，扇叶在转，发出那种有点刺耳的摩擦声。 我下意识地伸手去摸那只金鱼。
这时候，我突然认定它有点不对劲。它不像梦里那么乖乖地浮在水面上，而是歪着脑袋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，嘴张开，露出来一串细碎的牙。
那种惊悚感瞬间涌上来，我吓得手机都掉在了地上，屏幕都在发抖。 “那是……不是确实金鱼？”我喃喃自语。 这时候我才反应过来，这实际上是一样，只是它长得有点怪。它通体呈现金黄，大小跟我小时候养的那只差不多，只是它的眼长在头顶上，还有一对长长的、黏糊糊的触须垂下来，样子酷似一条小鱼。它在水里游得特别慢，又像生了根似的，连个涟漪都不带划一下。 我忍不住想，这只“金鱼”是不是在跟我玩捉迷藏？它躲在哪儿了？
难道它藏在了我看不见的地方？我伸手去抓，指尖刚碰到它身边的空气，它就突然不见了。 “哇！”我惊呼一声，整个人往后一仰，差点从沙发上栽倒。 原来它不是在水里游，它实际上就在我脚边。我用脚底蹭了蹭，发现它正趴在键盘上，屏幕亮着，显示着红色的"ACCESS DENIED"。它看起来仿佛确实有点来气，头顶那对长触须都在微微颤动，像是在求救又像在嘲讽。 我立马意识到不对劲了。
这只“金鱼”是我的电脑系统，要么更准地说，是我目前的焦虑状态。它一直在我的键盘上乱跑，刚刚还咬着我的鼠标腿，目前又在我的屏幕旁边乱晃。我拼命想把它赶出去，可惜它如何抓都抓不住，仿佛出于它忒粘住了，我越抓它离得越近。 我试着把它推了一下，它居然顺着我的手腕往我胸口爬。我吓得后退，结局一屁股坐在地上，屁股瞬间被它“踩”了一下，感觉像踩在棉花上一样。 “别靠忒近！快跑！”我在心里大喊，声音都变了调。 它这时候又启动游动，这次它游到了我的鞋子里。我不自觉地把脚伸进去，结局它正站在我的脚趾头上。
那触感忒怪了，软乎乎的，还带着点凉意，彻底不像脚掌。
这让我更加纳闷了，难道它不是一般/平平的金鱼，而是某种特殊的生物？ 我忍不住想伸手去摸它的头顶，结局手刚伸出来，它突然窜到了我的手指头尖上。我吓得尖叫起来，手一松，它又逃走了。目前它在我衣服口袋里，跳来跳去，最终终于停在了我的口袋边缘。 我伸手去掏，结局它竟然从我的口袋里钻了出来，直接跳到了我的脸上。它钻进我的鼻孔里，游进了我的耳朵里，尾巴还在我的嘴唇上蹭来蹭去。
那一刻，我感觉自己的世界都被它占领了。它的呼吸声混着我的心跳，就连盖过了窗外的鸟叫声。 “滚开！快滚开！”我在心里发誓。 它仿佛听懂了我的话，但又不肯走。它游到了我的眼里，启动用力揉我的眼，直到我的眼眶发酸。我头疼欲裂，眼泪不受管住地流下来，鼻涕也出来了。 这时候，我突然想起了啥。我打开台灯，一看，发现我的眼旁边多了一只眼珠。
那是一只金色的眼球，里面有两条长长的血管，正死死地盯着我。 “这是……这是金鱼吧？”我试图说服自己。 它看着我，黑眼珠里翻涌着金色的光芒，仿佛在说：“看，我就是金鱼。
看，我就在眼前。” 我越想越气，认定它忒烦人了，不仅抢我的东西，还抢我的呼吸，还抢我的眼。我伸出手，想把它从我的脸上拽下来，结局它又不见了。 “你耍赖！”我在心里怒吼。 它又游到我的手里，这次它游到我的手指头中间，把我的指甲盖当成了它的游泳场。我急得团团转，心想这下完了，要是被它咬坏了如何办？ 没办法，我只能把它推回水里。它在水里游了一圈，突然游到了我的天花板板上。我伸手去抓，它却直接钻进了我的床底洞里。 “你逃不掉的！”我绝望地大喊。 它趴在床底的缝隙里，正用那对长触须戳着我的天花板。
那一刻，我就连质疑它是不是确实在睡，还是在发呆。它看起来那么无辜，眼神那么清澈，跟梦里一模一样。 “别动了，我……我困了。”它在心里哀求，声音软软的，就像在给水里的鱼“喂食”。 我叹了口气，认定它大约是确实累了。我伸手去摸它的肚子，结局摸到了一片软软的肉，上面还挂着几片金色的鳞片。 “好吧，”我认输了，“既然你困了，那就先睡吧。
不过你得答应我，赶明儿别在键盘上乱跑，也别在我脸上游了。” 它仿佛听懂了，游向了远处，那是它原本该去的水域。 我回到沙发上看书，翻到了第三页。
这时候，我突然想起刚刚那只“金鱼”可能是在做梦。我在梦里看到它，目前又看到它在水里，目前又看到它在我肚子里。它忒神奇了，简直像个魔法生物。 我想起来，这个梦可能跟我最近的生活相关。我最近工作忒累，天天对着电脑加班，心情烦躁，常常忍不住想发脾气要么犯懒。
这种焦虑和压力像水一样，流进了我的梦里，变成了一只金鱼。它在水里盘旋，嗡嗡作响，仿佛在提醒我：别如此累，休息一下，看看外面的世界吧。 我合上书，伸了个大大的懒腰。房间里挺宁静，只有电风扇持续转着，发出那种熟悉的、略带刺耳的声音。 “金鱼，别闹了，”我对自己说，“重来的。” 它似乎确实听进去了，尾巴轻轻摆了两下，然后游向了水底深处。
那里，阳光更亮了一些，水流也更温柔了。 我想，明天醒来，这只金鱼可能还会回来，要么换一只新的。
反正，既然是梦，那就当是梦吧。
毕竟，要是是现实里的金鱼，我肯定早就把它扔进垃圾桶了，而不是让它游进我的梦里，要么我的肚子里，要么我的眼里。 看着天花板，我想，或许这只金鱼一直都在等我，在等一个愿意听它讲话，愿意让它回家的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