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梦里,我坐着一条破旧的木船,在浑浊的水里漂着。水面裂开了几道口子,像极了小时候下雨天屋顶那几块起皮的瓦片。最让我心惊的是,水里如何突然长出了密密麻麻的鱼。 起初我当作只是一般/平平的锦鲤,游得慢吞吞、懒洋洋的。可没过多久,它们启动变个性了。有的鱼尾巴一甩,整个身体就能像铁壳一样翻个跟头,直接钻到水花更急的地方去;有的鱼大得像我们那会儿那种大西瓜,皮肤还透着一股子股腥味,游过来说:“如何,想当年?”我哭笑不得,赶紧伸手去抓,结局指尖一滑,直接捞起一条,它居然在半空中就给我吐出了一串彩虹色的泡泡,那是它刚刚吐出的“清道夫”纪念品。
看着那些鱼在水草间穿梭,我突然想起那会儿小时候,为了追蝴蝶,我和表弟还凑在一起追过,结局差点被一只大鸟叼走,只能一边喊一边跳。
那时候人畜无害,连蚊子都不咬,没想到有时候连鱼都能变“人话”。 我也启动琢磨,鱼们到底在嘀咕啥。有的鱼尾一摆,仿佛在说:“别跟那群老伙计比,我们这招叫‘闪电弹背’;有的鱼大着眼,像是说:“看那群傻鱼在干啥,不如跳进去当个英雄。”我还在想,真要是真如此回事,我这老腰还能再坚持几年。毕竟目前看它们折腾,我手心里全是汗,生怕一紧张手抖,把那条刚捞起来的鱼给捏碎了,那就忒丢脸了。 后来我就写了一篇《论鱼群的“进化论”》,大笔一挥,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推测全堆进去。书里面说,鱼群为了取暖会结成“鱼毯”,而那群大眼鱼实际上是某种传说中的“龙类”残余。写到最终,我还在纠结那个数据难题。记得那天去图书馆借书,看到书架上贴着一张“世界人口”的变迁图,上面有个怪的小字注释写着:1950 年至 2020 年,世界人口增长了 112 亿。
这数据比鱼群那肚子里的泡泡还要让人火大。我突然意识到,我连个像样的数据都凑不齐,这写的文章估摸只能算作“半文半白”。 实际上梦境有时候就是这样,啥都有,啥都可能。
那种感觉就像是在一片没有路的海里,突然看到了一群会飞的鱼。
那时候我恨不得立马跳下去,把那些鱼抓住,做成标本挂在墙上,然后一边拍照片一边对着它们说:“喂,哥们,咱们如此凑繁华,可得给鱼群赔个不是。” 醒来后,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。脑子里全是那些鱼,还有那篇没写完的书稿。
有时候低头看手机,屏幕那头突然跳出一行红字:“注意:全球气温将再上升 1.5 度至 2.5 度,害得海平面上升,迫使渔民逃往更远的地方。”我翻白眼,心想这下好了,连睡眠都被这些乱七八糟的“教育”给搅乱了。 不过转念一想,鱼别看吵,别看会翻跟头,别看有时候还会吐泡泡,但它们活得也挺自在的。它们在清澈的溪流里穿梭,在水草间觅食,有时候还跟同伴拌嘴,吵得不可开交,最终还得靠水流把它们点歪。
这种日子,看着别看心烦,但也算是一种生存的节奏吧。
或许我只要不再刻意去评判,不去想那些宏大的数据,不去想那些复杂的理论,就能把这些琐事都当成是生活里最真的注脚。 那天晚上,我就把那条捞起来的“英雄鱼”收进了箱底,随手从书里抽出一张“世界人口”的图,在上面画了一条歪歪扭扭的鱼。画完的时候,我差点笑出声,赶紧用笔在旁边写了一行小字:参考数据:1950-2020 年,世界人口增长 112 亿。 或许这就是生活的真相吧,没有啥惊天动地的梦想,只有这些乱七八糟、让人又爱又恨的小玩意儿。鱼群在梦里在水里游,我在梦里在梦里想,反正醒来之后,还得接着往下走。
毕竟,数据进步了,鱼群也进化了,咱们这一代人,看起来仿佛也没啥区别,除了会多背几个数。 最终我掀开被子,认定腰还有点酸,可能是刚刚抱着那本没写完的书稿,手劲大了点。就在伸手去关灯的瞬间,我突然看到床尾的键盘上,掉出了一半张旧纸条,上面歪歪扭扭写着:“别信那些大道理,现实就是鱼在游,数据就是鱼在数。”我扑上去把纸条捏在手心,心想,这下可真是疯掉了,连梦里都要如此折腾。 不过冷静下来想了想,大鱼还是大鱼,小鱼还是小鱼,数据还是数据。
只要咱们还在往前走,不过是换个角度看这个世界/拉倒。
故此嘛,今晚睡个好觉吧,明天还得接着看那本还没写完的书,顺便还得查查那 112 亿数字到底能不能算到 112 亿 5 亿呢。
反正人生就是这样,鱼在游,人在走,数据在变,咱们还得接着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