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睡比较沉，半夜突然惊醒，脑袋还在转。我伸手一看，床边躺着一张小鱼缸的照片，本来当作是昨晚加班熬夜，眼突然干涩流泪的照片，结局一细看，那是网上博主发的那种那种，专门用来暗示“努力未必有回报”要么“金主爸爸没给够”的配图，如何一下子就变成那种“水里好多人”的意象了。 醒来那一刻，心里实际上挺虚的，大约是被那种被遗忘感给拉回来了。
那种感觉就像你骑在大快人心的脚踏车上，突然发现前面突然塞了一只大鹅，你拼命往前面骑，前面却突然横过来一只狗，你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狗把你压到一边去，你才发现原来自己才是那个被追赶的动物。
这种被“被遗忘”的感觉，比确实被抛弃更让人心里发慌。 你看那条鱼，别看被挡在照片的最底层，但它还得端着那一身浮力，还得在水里游，还得在水里呼吸。它没有抬头看那个大鹅，也没有低头看那个水槽，它就在自己的小世界里，安宁静静地做着自己的事。
这种状态，听着挺宁静，实际上我心里却全是波澜。就像我最近刷的那些视频，那些所谓的“上岸”、“逆袭”、“暴富”的故事，看着一个个像电影里的主角一样，拿着奖杯站在聚光灯底下。我看得特别入迷，认定他们多么了得，多么有希望。 可是当我确实去回想我目前的情况时，那种“在大快人心的脚踏车上被狗压住”的失落感又涌了上来。咱们人生啊，不就是随时随地都在形成这种“被遗忘”的剧本吗？有时候你认定自己是主角，突然你发现，你不仅主角戏演没演完，就连那个主角还已经被换成了别人，要么那个主角根本就没演过这一出。 就像我目前，每天看着哥们儿圈里那些晒出来的“快乐”，心里实际上都在打鼓：“你又在拍这出戏了？”“哪位是你老板啊？”“你到底是哪位的画饼？”这种心理落差，有时候比被一个大鹅直接压到地面还要难受。你发现自己站在原地，周围全是光，自己却突然认定自己像个幽灵，要么像那在水里游来游去、却无动于衷的小鱼。 我也试过给自己找点理由安慰自己。好办说，嗯，大家都说努力就有回报。
你看那些赛道，有些赛道确实就是专门给你留的，只要你充足努力，充足听话，肯定会看到终点。我就像那个比赛的小鱼，拼命在水里游啊游啊，拼命地想要浮出水面，拼命地想要抓住那个浮标。
可是等我终于浮出水面看了看，才发现那个浮标早就已经不在那里了，要么那个浮标根本就不是终点，而是个陷阱。 这就好比目前，我在现实里拼命地浮头，想抓住那个所谓的“上岸”机会，想确认自己是不是确实走到了那个位置。
可是随着日子一天天那会儿，我并没有看到那个大鹅，也没有看到那个所谓的“终点”。反而我发现，我似乎并没有“浮出水面”，我仿佛一直就在那片水上，而那些所谓的“大鱼”、“大佬”，实际上本来就是在水底游来游去的，他们只是间或浮出水面看看/拉倒。 你看那些博主发的数据，那些所谓的“ ROI"，那些所谓的“增长曲线”，有时候确实像那种专门用来误导人的复杂图形，你看一看，看不懂；数一数，数不对。
比如那个"ROI"，你算一下，投入那么多资源，投入那么多工夫，最终确实产出了那么好的结局吗？有时候简直就是一场庞大的恶作剧。
你看那些所谓的“成功案例”，那是写给智慧人的，不是写给努力的人看的。
那些所谓的“自律”，有时候确实就是把工夫浪费在那些并不关键、就连彻底不像关键事件上的细节里。 比如你看目前那些所谓的“内卷”新闻，那些企业为了抢一个订单，把员工逼到极限，最终出来的不是“人才”，而是“苦力”。
这种“努力”到底是为了啥？是为了那个在大快人心的脚踏车上被大鹅压住的身影吗？还是为了那些在鱼池里被忽略的小鱼？ 我有时候会忍不住想，要是是一条鱼，要是我是那条在水里游来游去的小鱼。我会挺委屈，我会想：“难道我的一生就这样了吗？”难道我所有的努力，所有的坚持，所有的浮力，只是为了证明给哪位看？是为了证明给那些在大快人心上的大鹅看吗？ 实际上，这种“被遗忘感”并不是啥大冤种才有的体验，它是我们每个人生命中都会遇到的一种常态。
或许是你刚考完试，实际上早就知道结局了，但为了面子还是硬着头皮去考，结局一上岸，发现根本没人记得你；或许是你拼了命地打工，工资发了，却发现那个所谓的“稳定”实际上只是一份毫无保障的流水账；或许是你终于攒够了钱，却发现所有的努力，最终都只是为了偿还别人欠下的债，而不是为了自己的幸福。 你看那些水里的小鱼，它们实际上并没有那么可怜。它们在水里游啊游，有时候会被大鹅吓一跳，有时候会被水草绊一下，有时候就连会在某个瞬间突然停下来，看着周围的环境发呆。它们就是它们，它们的光谱就是它们的颜色。它们不需求大鹅，不需求大快人心的脚踏车，不需求那份所谓的“上岸”证明。它们只需求在水里，只需求活着，只需求呼吸。 这种“无足轻重”的感觉，有时候好得让人想哭，却又让人心里发毛。出于它意味着，你丧失了那种“被看到”的错觉。你突然发现，你所有的努力、你的坚持、你的才华，仿佛都在别人眼中是富余的，就连可能是毛病的。 就像目前，我看着那条浮在水面、却无动于衷的小鱼，心里突然明白了一些道理。我们或许不需求非要去证明啥，去过那种“大快人心的”生活，去过那种“被看到”的炫耀生活。
有时候，我们只需求做那个在水里游来游去的小鱼，安宁静静地，要么略微动一下，要么略微停一下，看看周围，感受一下水流，感受一下空气。 哪怕周围全是水，哪怕周围全是光，哪怕周围全是那些所谓的“大鱼”、“大佬”，哪怕周围全是那些所谓的“上岸”、“逆袭”，我们依然能够拥有那种“小鱼”的灵魂。
那种灵魂是独立的，是流动的，是不被任何人定义的生命状态。 我有时候会想，要是我能变回那条小鱼，哪怕只是在水里游待会儿，哪怕只是浮出水面看一眼那个所谓的“终点”是不是确实存有，哪怕只是确认一下那个大鹅是不是确实在追着我跑，我目前是不是确实那么恨自己，是不是确实那么认定自己像个幽灵。 或许一辈子都不会有那种“大快人心的脚踏车”的结局，或许一辈子都不会有那种“被大鹅压住”的狼狈时刻。
或许我们的一生，就是一场在鱼池里游来游去的旅程，一场在流水里呼吸的旅程，一场在光里独自存有的旅程。 但不管怎么着，我依然认定，那种在水里游来游去的小鱼的体验，是世界上最真的。它不需求证明，不需求展示，不需求那些所谓的“上岸”证书。它只需求存有，只需求活着，只需求在那片水里，在那片光里，在那片自由里，做一个整个的人。 哪怕周围全是水，哪怕周围全是光，哪怕周围全是那些所谓的“大鱼”、“大佬”，哪怕周围全是那些所谓的“上岸”、“逆袭”，我们依然能够拥有那种“小鱼”的灵魂。
那种灵魂是独立的，是流动的，是不被任何人定义的生命状态。我依然认定，那个在水里游来游去的小鱼的体验，是世界上最真的。它不需求证明，不需求展示，不需求那些所谓的“上岸”证书。它只需求存有，只需求活着，只需求在那片水里，在那片光里，在那片自由里，做一个整个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