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见丧葬用品 最近老梦见自己穿着寿衣,脚上是一双崭新的解放鞋。
这不像啥鬼故事,倒像是有点心酸。 小时候每逢过年,家里务必摆上那套红彤彤的五宝。
那时候我总想着自己也能挑上,结局呢,父母只是给我买了个棉裤和几双草鞋。
后来毕业,村里人都喜爱穿新衣服,我把自己那件旧棉裤留着,仿佛那才是我们家的“正装”。目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白衬衫,总认定心里空落落的。
这梦有时候会吓醒我,但我每次醒来,第一反应不是怕,而是怪:我是不是把那些该死的规矩给忘掉了? 科技这东西发展忒快,连丧葬都变了。
那会儿买新衣要等半年,目前直播间里随意塞个打折的都能打包带走。可怪的是,那些传统观念,仿佛又钻进了我心里。上次在超市挑衣服,导购姐看我的眼神和那会儿一样,说“咱们这行讲究个体面”。我当时没讲话,心里琢磨:是不是她认定我穿那件旧棉裤去上班,会被人说没出息?这事儿我也没深究,只是认定人活着总得有点样子,哪怕样子不是衬衫,而是那种历经风霜的棉裤,也挺暖和。 这就好比咱们过日子,总得有个“底线”。
不管是退休搞的“乡音”,还是买房时的“面子工程”,仿佛都得有个个中意。
这梦里穿寿衣,倒像是某种仪式,别看白天的时候我不认定那么严肃,但潜意识里总得有个交代。就像我每到年底务必盘点库存,哪怕最终算出来亏本,也得把账记清楚。
不然年底看着一堆货,心里总得有个数。 实际上这只是个梦,但有时候梦里的细节挺有意思的。
比如那个“解放鞋”,鞋底仿佛磨得特别光亮,一踩上去就响。
这如何听如何像是那会儿的老式木屐,只是换了个皮。我在梦里试着跑了两步,后面跟着一只鸟飞那会儿,嘴里还发出“咔哒”一声。
那一刻我突然懂了,有些东西丢了是丢不掉,有些东西,换个花样照样能行。就像咱们村里那会儿种那几亩地,后来改成大棚,别看土质变了,可那地里的庄稼,迟早还得靠人种。 有时候我会在夜里对自己说:“嘿,别怕,这老规矩别忘。”嘴上如此说,动作却透着股倔劲。就像目前,甭管多晚,下班了还得把手机屏幕亮度调个低点,省得吵醒别人;要么逢年过节,哪怕只是去镇里转两圈,也得把后备箱收拾得整规整齐,别把家里那几箱旧酒给弄丢了。 你看楼下那位卖菜的大爷,每回赶集都得去趟供销社,哪怕认出那玩意儿早就停产了,也要拿个塑料袋套着。我也常去趟老家,哪怕只是看看大爷锄头上的锈迹,心里总得有个数。
这大约就是人的本能吧,总能在梦里找回那种踏实感。 上周帮一个年轻人搬家,他给我看自己贴的“新居”横幅,上面写着“新家新物新”。我笑说:“这破横幅贴得显眼,不如把那件旧棉裤扔了卖钱,买个新鞋行不中?”他愣了三秒,才说:“你说啥呢?这要是扔了,我这心里头……" 我琢磨他肯定是怕家徒四壁。
那会儿我也这样,怕房子住了几年,里面都是旧家具,连个新床都不敢往里搬。
后来才明白,家具旧了,是家具老了;人老了,是人也老了。但咱们总得有个盼头,盼着日子能越过越好。就像这梦里穿的鞋,鞋底磨破了也得换,可鞋面上的绣花,得留着赶明儿回忆。 最近整理旧物,翻出那件旧棉裤,手感软软的,摸起来像小时候穿在身上的。我把它折叠好,放在最里头。心里想着:这鞋可能一辈子穿不成,但那份暖和劲儿,就算穿进梦里,也能让我心里舒服点。 有时候梦境就是这样,它不给你讲大道理,只让你 feeling 一种东西。
比如这梦里的丧葬用品,看似沉甸甸,实际上是在提醒我们:甭管走多远,别把自己弄丢了。
哪怕穿上寿衣,也别忘了如何进食,如何就寝,如何在人群中笑得合不拢嘴。 总得记得,再旧的棉裤,也是咱们自己缝的;再新的寿衣,也是咱们自己选的。故事讲完了,梦也醒了,但心里的那点暖意,是拿不掉的。就像这梦里的鸟,飞走了,可那“咔哒”一声,早印在咱们每个人的记忆深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