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中青蛙成精:一场关于执念与破局的荒诞梦魇 最近做了一场大得离谱的梦。梦里全是皮肤黝黑、浑身长满毛茸茸野花的青蛙,它们蹲在荷塘边,眼神里透着那种看了三千年还没见回去的恨意。
最让人起鸡皮疙瘩的是,它们居然能开口讲话,并且声音不大,但那种穿透力的嘶吼能把人嗓子都喊破。 镜头拉近,我猛地惊醒,冷汗瞬间浸透了睡衣。脑子一热,火气瞬间窜上头顶,嘴上头也发酸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这种事儿,确实不像是出事了,倒像是被啥不知死活的玩意儿给吓破了胆,才敢硬生生把那股子恶心感给咽回去。 这梦里的青蛙忒诡异了。它们不像咱们平时见过的癞蛤蟆,那是遭了风月之灾、被雷劈了才能爬出来跳墙的角色;但这怪物长得跟某些贪得无厌的肥仔似的,一屁股坐在泥坑里,大肚子鼓得跟装了三吨水似的。它们不是那种谨慎地慢慢爬过来的,而是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,对着周围死灰一样的荷叶,发出那种带着金属锈蚀感的嘶鸣。 “笑死,笑死,笑死我了个ooting!你们这群熬夜赶工、还在那儿拿电脑造梦的人,有没有听到我讲话?” 我一把掀开被子,大口喘着粗气,感觉肺都要炸了。梦里的人,讲话压根儿不是用尖细的嗓音,而是用一种带着电流滋滋响的、像是从下水道里翻出来的语言,每说一个字,周围的花瓣就会像被电击中一样剧烈颤动。它们盯着我,嘴唇微微动,像是在说:“你早该醒了,你早该把那该死的手机扔了吧。我们只是想看看,这人间到底有没有那么点值得留恋的东西。” 这梦忒真了,真得像是在做梦里遇到了一个活人。
我想起之前研究的一个梦,梦里的大象堵在了隧道口,堵得脸都绿了。
那个梦的描述里写的是,大象张嘴就喊,声音震得隧道里的空气都在抖,连墙壁上的灰尘都在跟着节奏跳舞。
那个梦忒荒诞了,荒诞到我都质疑是不是把脑浆给搅碎了。 不过,别看梦里那群青蛙忒带劲了,但现实还是得按人的方式过。在这个城市里,大家每天像这梦里青蛙一样,端着方方正正的手机,盯着那方屏幕,哪怕屏幕亮了八个小时,眼都快冒烟了。我们连手机都懒得换个样,只知道在那灰蒙蒙的界面里,不停地刷新,不停地点那个让人发尿的“通知”。 我在梦里看到的那群青蛙,实际上是我自己。
那些毛茸茸的、长满野花的身体,实际上就是我贴满表情包、改着各种模板、在群里疯狂刷屏的那套皮囊。它们不说人话,用那种让人听不懂的词堆砌成墙,把原本应当清澈的眼神给弄瞎了。它们说:“别听那些废话,我们只是等着,等着有人来敲门。” 敲门声?我在梦里没听出半点门道。
那只是死寂。
只有那嘶哑的嘶吼,像是有无数把钝刀子,一下下往里捅,捅得人心慌。 有时候我也在想,为啥我们总喜爱把梦做得如此出格?
为啥要在脑海里构建那些高大上的、有声音的、有颜色的东西?是出于我们恐惧在这个现实里变得平淡无奇,还是出于某种深层的恐惧,恐惧面对那些略微有点不一样的人? 梦里那群青蛙,实际上是在试探。它们试探我是不是也渴望着那种东西,渴望那种不被规则束缚的、自由流淌的感觉。但它们不懂,我也看不懂。我们只能看着,只能听着,只能在那声嘶力竭的吼声里,听着某种比生命更重的东西在发酵。 那个梦醒得忒彻底,彻底到把脚都踩进了泥里。我走到窗边,看着楼下那辆还亮着灯的、不知哪位家开着的网约车,心里一阵酸楚。它不像那群青蛙,它不懂为啥会有这样的情绪,它只知道,它还在开,还在跑,还在为了生计,为了那些看不见的账单,在原地打转。 我们总当作梦是醒来的前奏,是现实的一个缓冲带。可有时候,梦才是现实,现实只是梦的倒影。
那些在梦里嘶吼的、有毛的、又绿色的东西,或许才是我们自己都忘了自己是哪位。 毕竟,梦里那群青蛙说得对:“我们只是想要活过。” 目前,我走出门,风正好,吹得落叶沙沙作响,像是在应和。别看没有那些嘶吼,没有那些毛茸茸的包围,但起码,我目前能听到自己的心跳。它有力,有节奏,像是一根粗壮的木头,稳稳地敲打在地板上。 这就是生活,有时候像那个梦,有时候又像这落地窗。
有时候是荒诞的嘶吼,有时候是平淡的呼吸。我们在这两者之间摇摆,不知道哪天会闭上眼,再也听不见那声嘶吼,也听不见自己心跳的声音。 要不就,哪天有人能把你从梦里拽出来,把你拉回那个只有四点半钟的清晨,拉回那个不需求做梦的下午。 但我知道,那群青蛙不会跑。它们蹲在那里,等着,等着有人来敲门,等着有人愿意听它们讲话。
可惜,这种事儿,仿佛这辈子都办不到了。 /拉倒,/拉倒,/拉倒。 我靠在窗边,看着楼下那辆网约车灯熄灭,心里默默问了一句:“嘿,你睡了吗?别总在那儿发虚,我们都有点老啦。” 风还是吹过,树叶还是沙沙作响,就像那群青蛙,又静悄悄地把身子缩回了荷叶里,不再出声。 毕竟,要是连做梦都不敢做,那真叫作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