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两点,我睡得特别沉,梦里也没如何如何动,就是迷迷糊糊地跟梦里老公的工位对话,他居然在跟另一个女人说悄悄话。
那女人穿着高跟,眼神飘忽,声音像是从远处传来的,带着那种我特别熟悉的、那种“我也挺想你”的试探性断句。梦里老公当时正坐在桌前,桌上堆满文件,他抬头看了我一眼,眼神有点躲闪,又赶紧凑那会儿对那女人说,“哎呀,你等着,我这就去把那个方案改了。”那女人冲我眨了眨眼,仿佛在说“睡吧,明天一早我带你去吃那家新开的餐厅”。 醒来时,我攥着手机,屏幕亮着,显示工夫是早上七点,窗外阳光明媚,但我心里那块石头才刚刚落地。
这梦如何老循环啊?每次醒来,脑子里全是那个穿着高跟鞋的背影,还有老公那句“等我改完就带你去进食”。 实际上,我目前回想起来,这梦大约是在我熬夜加班后的潜意识里,给那段感情加了一剂“防腐剂”。
那会儿我也时常梦见这种画面,但每次醒来都特别难受,如何甩都甩不掉那个影子。今天做了同样的梦,我反而突然认定有点不对劲,不是出于怕被抛弃,而是认定这种梦忒“真”了,真得让我有点怕,怕一睁眼就真成了那个被抛弃的人。 从心理学和神经科学的角度来看,这种梦境实际上是个信号。它不是你在现实中遇到了啥重大危机,也不是你认定自己不够好,而是一个大脑在辅导你如何更成熟地处理人际关系。你可能最近工作压力大到眼都花了,要么是家里有啥小情绪在发酵,你的潜意识在试图给你上一课。
那个穿着高跟鞋的女人,可能代表你心里那个渴望被认可、渴望被照顾的自己。老公在梦里跟你讲话,实际上是在提醒你,别只顾着忙工作,别把那些情感需求都压在心里。 记得上周三,我也做了个类似的梦。梦里我坐在公园长椅上,旁边坐着一个年轻女孩,她手里拿着那种脆脆的饼干,看着我就笑。我忍不住想张口问一句“你最近如何样”,结局喉咙挺干,最终只是偷偷咽了回去,小声说“凑合,就是有点累”。醒来后,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,心里突然咯噔一下。
原来,这梦也是在告诉我,我最近是不是忒紧绷了?
是不是在老公面前,我习惯了把情绪藏起来,连累自己都不能够吗? 数据讲话,根据布里德施密特(Brick)的研究,每天有 75% 到 90% 的夜间梦出目前睡眠的浅睡期,也就是我们常说的 REM 睡眠阶段。
这阶段的人做梦最直接、最生动。就像我那天早上醒来,那种“被抛弃”的感觉,实际上是出于我的身体在还没彻底从浅睡期转进深睡期时,大脑还在强行输出那个梦的信号。
故此,下次再做梦,我会先试着把手伸出来,摸一摸自己的手心,感受温度,告诉自己:醒了,我在,我在乎你。
这种“触摸现实”的感觉,有时候比梦里老公的回应要管用得多。 自然,梦里的老公那个女人,或许只是我内心渴望的一种投射。她在提醒我,我要学会在忙碌中留一点缝隙,去呼吸。就像我那天加班到凌晨两点,实际上心里早就渴了,是梦里的她提醒我,该停下来喝杯水了。
不然到了梦里,老公可能真没空理我,连那种“我也挺想你”的安慰都没机会给。 我也反思过自己,是不是最近忒注重了物质和结局,忽略了他间或的一个眼神?
是不是忒依赖他的认可了?梦里那个高跟女人,或许正是那个提醒我“别忒依赖,要独立”的信号。她让我知道,甭管外面多忙,家里这个角落一辈子需求两个人坐下来,一边吃面一边聊聊天的那种温馨。 故此,下次再做梦,我不再只是恐慌要么焦虑,而是试着把它当成一个温柔的警告。就像我每次做那个梦醒来后,都会对着镜子说:“嘿,醒来了,要爱惜自己。”然后拿起手机,给自己打个电话,语气省事地说:“老公,梦有点吓人,但我明天还要早起赶那个项目呢,你要给我留个精神食粮啊。” 这种梦,实际上是我在梦里和老公建立另一种连接的方式。别看现实中我们可能只是各忙各的,但在梦里,我们是并肩的。
那个女人,或许就是我心里那个一直想成为的样子——一个独立又真诚的女孩。她提醒我,要在生活里散发自己的光芒,而不是把所有的光都借给别人。 故此,下次再梦见这种,不用怕。把它当成一次小小的自我关怀时刻。
看看镜子,摸摸自己的脸,问问自己:最近是不是忒累了?
是不是该给老公一份实实在在的关心了?毕竟,梦醒了,生活还得持续,而生活,才是爱最真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