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里的宝宝是个小恐龙,出生时周围全是碎石和高温,那声音像是个生锈的引擎在半夜突然轰鸣。我醒来时手还在抖,脑子里嗡嗡地响,如何想都想不通那会儿如何报平安的。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找枕头,可枕头忒硬了,我戳得脸生疼,感觉像被人用砂纸磨过一样。 小时候我也梦过生孩子,那时候总认定是灵魂在梦里强行突破肉体的外壳,结局往往是个庞大的荒诞场面。
比如有一回梦里我临产,医生把我按在手术台上,那台机器声音大得吓人,像是要把我的脑子炸飞。吓得我赶紧把枕头往怀里一抱,眼泪哗啦啦往下掉,流到枕头上全是红,我伸手去擦,发现枕头下面全是小痘痘,像极了刚露头的小忒阳。
那时候不懂,就当作那是老天爷在对我进行特殊的洗礼,或许是为了让我赶明儿多看你一眼。 实际上每次做梦生孩子,潜意识都在演一出荒诞剧。梦里的人往往长得特别怪,要么五官被打得乱七八糟,要么手脚长出了怪的东西。
比如我梦见肚子里有个庞大的球,路过时突然炸裂开来,那球破开时喷出的不是气体,而是无数细小的石子,那些石子落地后都变成了面包,我伸手去抓,才发现那全是刚出炉的烤饼。 有时候我会认定这梦忒无聊了,干脆直接躺平,就连想睡个整觉。毕竟梦里别看繁华,但醒来后啥都没说,连最终那个“光荣”的消息都没听清。
不过话说回来,有时候这种梦还是有点用的。
比如最近我在做那个梦时,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:生孩子不只是是为了繁衍,更是为了给世界添点新鲜的血肉颜色。梦里那些怪的石头面包,实际上就是生活里那些还没被我们发现的美好瞬间。 我也见过别人在梦里生孩子,场面更加滑稽。有一回哥们儿告诉我,他梦见自己临产,结局产房里全是乱糟糟的,没看到医生,就看到自己的影子在门口跳来跳去。他当时就笑了,笑得眼泪都流出来,说影子忒调皮了,非要抢着他的床睡。他后来告诉我,实际上那只是他在梦里想松快,想找回那种不用工作、不用面对世界的感觉。他后来确实休息了一阵子,醒来后认定神清气爽,连手里拿着的上班证都变得有点轻飘飘的,仿佛那张纸也是昨天刚折的。 至于数据方面,根据最新的心理学研究,人在梦中的状态往往和白天睡眠质量密切相关。
要是白天睡得不够,梦里的婴儿哭声一般会更大,就连伴有怪的动物叫声。
比如有一次我梦到生了个大象,那大象步行慢吞吞的,每次都要用鼻子卷起月亮来。结局梦醒时分,我发现枕头上印着大象的轮廓,旁边还趴着一只小羊羔。
那一刻我突然明白,梦里的世界实际上是在提醒我们,生活中那些被忽略的小确幸,有时候会以最意想不到的形式出现,比如枕头上那些无辜的小家伙。 我也遇到过有人梦到生孩子黄了,结局是个死胎要么畸形儿。
那人当时特别沮丧,认定梦里的预兆不忒吉利。但后来他告诉我,实际上这并不代表啥,梦只是大脑在整理信息,有时候会给出一些毛病的指令,但没人会顺着这个毛病的指令走。就像我刚刚做的梦,别看宝宝长得像个恐龙,但那并不妨碍它变成一颗面包。 我在网上看到过一些解梦的算法,说梦里生孩子代表即将迎来新的阶段,要么是在为即将到来的某种变化做预备。
不过我认定这些说法可能有点忒乐观了。毕竟梦里最真的感觉就是那种身体上的变化,比如肚子越来越大,要么那种被挤压的窒息感。
这种生理上的不适,往往比任何文字描述都要真得多。 故此,下次再做梦生孩子的时候,我可能会做一个特别的盘算:在梦里给那个小恐龙起个名字,然后看着它慢慢长大。
只要宝宝能平安长大,那就是最好的结局。
哪怕它最终变成了一块面包,那也是生活赋予我最特别的礼物。
毕竟,人生漫长,睡一觉换一个世界,有时候这大约就是最理性的做法。